砰。
门关了。
内室的光线调得很暗。
陈凡把冷艳扔在宽大的真皮治疗床上。
真特么沉。
不是体重沉,是这女人身上结的冰碴子太厚。
就这几步路,陈凡的白衬衫硬生生被冻成了硬壳。
床上的冷艳已经彻底失去意识。
睫毛上挂着白霜。
嘴唇紫得发黑。
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浑身肌肉因为极度的寒冷而在无意识地痉挛。
透视神瞳,开。
视线穿透警服。
好家伙。
陈凡直呼内行。
这女人丹田里那团“渐寒之气”,已经涨得像个随时要引爆的液氮罐。
蓝灰色的寒流顺着奇经八脉疯狂乱窜,所过之处,经脉全被冻成冰棍。
最多还有五分钟。
这冰山女警就会从里到外冻成一坨真·冰雕。
连魂儿都得给冻碎。
没时间磨叽。
治病救人,医者仁心。
陈凡搓了搓手。
干脆利落。
解扣子。
这特警制服的质量真好。
防弹背心,战术腰带,还有紧绷的衬衣。
麻烦。
刺啦!
陈凡懒得一层层解,单手运起一点混沌真气,直接暴力撕扯。
布料碎裂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刺耳。
冷艳那堪称黄金比例的完美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马甲线清晰可见。
双腿修长笔直。
常年训练带来的紧致肌肉线条,配上那傲人到违反物理定律的双峰,视觉冲击力直接拉满。
可惜,这么好看的一具肉体,现在摸上去比西伯利亚的冻土还要冻手。
陈凡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了个干净。
冷。
真特么冷。
他刚凑近一点,就被那股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
不能再等了。
先天三层巅峰的混沌真气,全功率运转!
金色的真气从陈凡丹田处涌出,流遍全身。
他整个人体温飙升,皮肤泛起一层奇异的金红光泽,活脱脱一尊人形自走火炉。
上炕!
没空搞那些弯弯绕绕。
现在是在跟阎王爷抢人,晚一秒这女人就得去奈何桥排队。
两股极端的能量在她体内迎头相撞。
万年玄冰遇到了太阳真火。
嗤嗤嗤!
大量的白雾从两人交叠的身体间升腾而起。
整个内室的温度在零下十度和三十度之间反复横跳。
陈凡咬着牙。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一边要控制纯阳真气去剥离、融化那些附着在经脉上的寒毒,一边还要承受这女人本能的。
渐寒之气加上常年高强度训练的肌肉控制力,差点没把陈凡当场送走。
“妖精,给我化!”
陈凡低吼,加快了频率。
每一次,都伴随着一股磅礴的纯阳真气治疗渐寒之气。
……
一墙之隔。
医馆大厅。
死寂。
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赵长河局长像尊门神一样,双腿岔开,死死挡在内室的木门前。
他那张胖脸上,汗水混着油光,顺着下巴往下滴。
门不隔音。
这破医馆的装修绝对偷工减料了。
里面的动静,清晰无比地传了出来。
先是布料被粗暴撕碎的声音。
接着是冰柜被丢在床铺上的闷响。
然后,就是那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啼。
这一嗓子。
直接把门外所有人的三观劈了个粉碎。
平头副手双眼通红,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他死死盯着那扇木门,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掐进肉里,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他却浑然不觉。
那是冷队啊!
东海警界出了名的冰山女神!霸王花!
平时谁敢多看她一眼,都要被那凌厉的眼神冻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