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凡。
“您……真的有把握？”
陈凡打了个哈欠，重新坐回太师椅上，顺便把冷艳放在自己腿上。
这姿势，相当暧昧。
但赵长河硬是装瞎，全当没看见。
“有把握怎样，没把握又怎样？”陈凡手指敲着桌面，“我的治疗方案，刚才已经跟你的手下科普过了。需要‘深入交流’。赵局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确定要让我治？”
赵长河脸皮狂抽。
他能坐到这个位置，当然不是傻子。陈凡话里的意思，他门儿清。
可是能怎么办？
冷艳的背景，连他都得忌惮三分。要是冷艳今天死在东海市，死在他的辖区，他头上的乌纱帽也得跟着陪葬！
清白和命比起来，算个屁！
“治！”赵长河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只要能保住她的命，怎么治，你说了算！”
“痛快。”
陈凡打了个响指。
“既然赵局长这么爽快，那咱们就谈谈诊金。”
陈凡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那个什么西医协会搞的实名举报，纯属放屁。我正经开门做生意，没空陪他们玩过家家。这事儿，你给我平了。”
赵长河毫不犹豫地点头：“没问题。无中生有的诬告，市局绝不姑息。”
“第二。”陈凡指了指内室的门，“接下来的治疗过程，绝对不能被打扰。哪怕里面动静再大，哪怕听起来像是在杀猪，谁也不准踏进内室半步。坏了老子的行针节奏，导致走火入魔，这锅你们背。”
赵长河眼角直跳。杀猪？你特么到底要干嘛！
但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我亲自在门口守着。谁敢硬闯，我毙了他。”
“第三。”陈凡收起笑脸，眼神玩味，“我这医馆初来乍到，难免有些阿猫阿狗眼红。以后要是遇到点什么我懒得动手的小麻烦，赵局长得无条件帮我出面一次。”
这就等于是要市局一把手的一个承诺。
这筹码，不可谓不大。
赵长河死死盯着陈凡。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似轻佻，实则步步为营。
从头到尾，节奏都被他死死捏在手里。
连市局局长，都成了他盘子里的棋。
权衡利弊后。
赵长河重重地点了头。
“成交！”
这就对了嘛。
陈凡满意地笑了。他站起身，双臂发力，直接给冷艳来了个标准的公主抱。
这女人看着高挑纤瘦，抱起来居然还挺有分量。
尤其是胸前那傲人的资本，哪怕被防弹衣和制服紧紧裹着，依然存在感爆棚。
陈凡抱着冷艳，大摇大摆地走向内室。
门外。
隔着玻璃墙。
那群特警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自家高不可攀的冰山女神，就这么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神棍，当着局长的面，给抱进了小黑屋！
这特么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平头副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陈凡走到内室门口。
他停下脚步，回头冲着赵长河咧嘴一笑。
“麻烦赵局长帮我把门带上。另外，这破医馆隔音不太好，让外面的兄弟们站远点。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说完。
他一脚踢开内室的门，抱着冷艳走了进去。
砰。
实木大门重重关上。
将所有的视线和窥探，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
陈凡将冷艳平放在宽大的治疗床上。
他搓了搓手，看着床上人事不省的冰山女警，咧开一个愉悦的笑容。
“警花同志，得罪了。我这都是为了医学献身啊。”
他伸手，解开了冷艳警服的第一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