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局长跟她说话都得客客气气。
现在呢?
在里面被一个小白脸在床上治疗!
那声音,那动静!
冷艳那声音,夹杂着破碎的轻吟,在门外这群特警的心尖上来回拉扯。
凌迟。
这是纯纯的精神凌迟!
“我草泥马!老子跟他拼了!”
平头副手彻底疯了,拔腿就要往门里冲。
“站住!”
赵长河一声暴喝,直接拔出腰间配枪,枪口对准天花板。
“谁敢动一步,老子扒了他的皮!这是在治病!治病懂不懂!”
赵长河吼得声嘶力竭,但他自己两条腿都在打哆嗦。
治病?
去你大爷的治病!
谁家治病动静这么大!
这特么是在拍动作片吧!
但他没退路。
冷艳不能死。
只要人活着出来,哪怕被折腾散架了,他也认了!
角落里,三个女人表情各异。
林菲菲咬碎了一口银牙,手里的包都被她揉变了形。
“呸!不要脸!还说治病,我看他就是馋人家身子!这死渣男,花样真多!”
秦雅然红着脸,低着头,双手死死绞着衣角。
她可是亲身体验过那种“治疗”的,太阴之体被纯阳真气贯穿的感觉,她比谁都清楚。听着里面的动静,她觉得腿有点软。
江映雪倒是满脸兴奋,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妙啊!师父这功力又见长了!这节奏,这频率,简直是医学界的奇迹!等会出来我得好好采访一下这位警花同志的康复体验!”
大厅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一群大老爷们被迫听现场直播,还得站岗放哨。
这福气,给谁谁崩溃。
内室的温度堪比桑拿房。
一半是极寒的液氮,一半是暴走的小太阳。
陈凡满头大汗。
这破冰行动比想象中费劲得多。
冷艳体内的渐寒之气太顽固了。
二十八年的陈年老冰,哪有那么好化。
混沌真气顺着通道长驱直入,一路火花带闪电,强行拓宽经脉。
就在这水深火热的交锋中。
冷艳的眼皮颤动了两下。
意识回归。
第一感觉:热。太热了。
第二感觉:撑。肚子撑得慌。
第三感觉:有人在治疗!
冷艳猛然睁眼。
丹凤眼里全是茫然。
视线聚焦。
一张帅得欠揍的脸近在咫尺。
鼻尖甚至能碰到鼻尖。
往下看。
XXX
大脑直接宕机。
警界霸王花,重案组铁娘子。
出个警,连人带清白全交代了?
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个嫌疑人给办了?
杀意!
滔天的杀意直冲天灵盖。
冷艳咬碎银牙,抬起手就要去掐陈凡的脖子。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
然而。
手刚抬到半空,直接软绵绵地搭在了陈凡的肩膀上。
别说掐脖子,这力道连给陈凡搓个背都嫌轻。
陈凡低头,正对上那双恨不得生啖其肉的丹凤眼。
“哟,醒了?早安打工人。”
陈凡咧嘴一笑,露出八颗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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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陈凡骨头都酥了半边。
冷艳自己先崩溃了。
这特么是我发出的声音?!
屈辱!耻辱!
她拼命想调动四肢反抗。
没用。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那股折磨了她二十八年的渐寒之气,正被一股霸道至极的纯阳能量包裹、炼化。
这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一个人在零下四十度的冰窟窿里泡了三天三夜,连灵魂都冻僵了。
突然被人捞出来,直接扔进四十五度的高级温泉里。
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你……“
“混蛋……”
”放开……”
冷艳咬破了嘴唇,试图找回最后一丝尊严。
但吐出来的字眼全变成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