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不你们三个一起去？”
“不行！”
三个女人异口同声。
湖心小楼，客厅。
林菲菲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深V红裙，开口几乎到肚脐。
她举着裙子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胸前的弧度随着动作晃动。
“看见没？”
林菲菲扬起下巴。
“这才叫战袍！我穿这个，保证全场男人的眼珠子都粘在陈凡身上。”
秦雅然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米白色及膝连衣裙，轻咳一声。
“菲菲姐，拍卖会是商业场合，不是夜店。”
她展开裙子，动作优雅。
“这种清纯款才能降低敌人警惕。谁会防备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大学生？”
林菲菲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那身打扮，人家只会以为陈凡带了个实习生。”
“总比你那身像陪酒的强。”
“你说谁陪酒？！”
林菲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眼看两人就要掐起来，苏晚晴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没有大声说话。
但客厅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都别吵了。”
苏晚晴走到两人中间，目光扫过那件红裙和白裙。
“你们知道今晚的拍卖会是什么级别吗？”
林菲菲和秦雅然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东海国际大酒店的慈善拍卖会。”
苏晚晴的声音很平静。
“到场的都是身家过亿的企业家，还有政商两界的大人物。”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陈凡身上。
“陈凡今晚要接触的赵海龙，是李振东的白手套，也是东海市地产圈的顶级玩家。”
“你们觉得，他会跟一个带着'陪酒女'或者'实习生'的人谈生意吗？”
林菲菲的脸红了。
秦雅然也低下头。
苏晚晴走到陈凡面前，伸手替他整了整衣领。
“只有我，苏氏集团的总裁，才能让他顺理成章地坐到那张桌子上。”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林菲菲咬了咬嘴唇，把红裙扔回箱子里。
秦雅然也默默把白裙挂回衣柜。
但她的手指在衣柜门上停留了两秒，指尖微微发白。
陈凡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好笑。
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但在苏晚晴面前，还是差了点火候。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孤狼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
“陈先生，苏小姐，这是主人为你们准备的。”
他把礼盒放在茶几上，转身离开。
陈凡打开第一个盒子。
里面是一套深蓝色西装，面料摸上去像丝绸一样顺滑。
苏晚晴打开第二个盒子。
里面是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晚礼服，高开衩的设计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拿起礼服，对着灯光看了看。
“我爸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林菲菲在旁边酸溜溜地说：“切，不就是有钱吗？”
秦雅然也小声嘀咕：“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但她的眼神在那件礼服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
苏晚晴没理她们，转身走向更衣室。
“陈凡，过来。”
陈凡愣了一下，跟了过去。
更衣室很大，足足有二十平米，一整面墙都是镜子。
苏晚晴把礼服挂在衣架上，转身看着陈凡。
“把衣服换上，我帮你整理。”
陈凡脱掉T恤，换上那套西装。
衬衫、马甲、西裤，每一件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穿在身上严丝合缝。
苏晚晴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替他系领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指尖偶尔会擦过他的喉结。
陈凡低头看着她，鼻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