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的？！”
这个秘密，连他最顶级的私人医生都未能完全确诊。
他只是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走下坡路，但具体是什么问题，没人能说清楚。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把他的病根说得一清二楚。
这他妈还是人吗？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苏董，您现在还觉得，我只是个三脚猫吗？”
苏天雄沉默了。
他重新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陈凡。
良久，他开口了。
“你能治？”
“能。”
陈凡点头，“不过，我现在没空。”
苏天雄的眼神一冷。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陈凡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弄死李振东。”
苏天雄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盯着陈凡，忽然笑了。
“年轻人，你很狂。”
“但狂，得有狂的资本。”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李振东的'钱袋子'——赵海龙的资料。”
“今晚有个慈善拍卖会，他会出席。”
“这是你的第一块敲门砖。”
陈凡拿起文件，翻了翻。
赵海龙，东海市地产大亨，李振东的白手套。
这些年，李振东所有的灰色收入，都是通过赵海龙洗白的。
“苏董，您这是……”
陈凡抬头看向苏天雄。
“我可以动用所有资源帮你对付李振东。”
苏天雄的声音很平静，“事成之后，苏氏集团30%的股份给你。”
“但你，必须离开晚晴。”
陈凡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的实力，还配不上她。”
苏天雄的眼神冰冷，“更保护不了她。”
陈凡笑了。
他把文件放下，站起身。
“苏董，您这话说得，好像我是来求您庇护的。”
“不好意思，我不是。”
他转身，朝亭外走去。
“我是来通知您，您的女婿要向李振东复仇了。”
“您可以选择投资，也可以选择旁观。”
“至于我配不配……”
陈凡回头，看着苏天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是您说了算。”
苏天雄愣住了。
他盯着陈凡的背影，忽然笑了。
笑得很大声。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闪过一抹欣赏。
“年轻人，我欣赏你的狂。”
“但你记住，狂过头了，会死得很惨。”
陈凡没有回头。
他只是摆了摆手，消失在夜色中。
苏天雄坐在亭子里，看着陈凡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良久，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孤狼，盯紧他。”
“是。”
“还有，”苏天雄顿了顿，“把今晚拍卖会的邀请函，送到他手里。”
“是。”
挂断电话，苏天雄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陈凡……”
他轻声呢喃，“希望你，真的能给我一个惊喜。”
……
湖心小楼。
陈凡推开门，三个女人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
林菲菲抓着他的胳膊，紧张地问。
“我爸说什么了？”
苏晚晴也盯着他，眼神复杂。
陈凡笑了笑，把文件扔在茶几上。
“他让我去参加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
秦雅然愣了一下，“什么拍卖会？”
“慈善拍卖会。”
陈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今晚，东海国际大酒店。”
“李振东的钱袋子会出席。”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
“你要去？”
苏晚晴皱眉，“那里肯定有李振东的人。”
“我知道。”
陈凡点头，“但我必须去。”
“这是我反击的第一步。”
林菲菲咬了咬嘴唇。
“那……你带谁去？”
陈凡愣了一下。
“什么？”
“拍卖会啊！”
林菲菲理所当然地说，“这种场合，肯定要带女伴的。”
“你带谁？”
陈凡：“……”
他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三个女人同时开口。
“我去！”
“我去！”
“我去！”
陈凡：“……”
他看着三个女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忽然觉得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