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押着乔家老两口,带着人直接冲向村西头。
到了张玉娟家,一脚踹开门。
张玉娟正慌慌张张地往一个破布包里塞衣服。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两个警察按在桌子上,手铐咔哒一声拷了个结实。
张玉娟拼命挣扎,嘶着嗓子喊:
“你们干什么?凭什么抓我?我什么都没干。”
警察根本不理她,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
没找出古董,有人说张玉娟的儿子王聪家可能有赃物。
带队的警察大手一挥。
“去王聪家。”
一群人又涌向王聪的院子。
王聪和梅芳吓得躲在墙角不敢吭声。
警察在杂物间的一个破旧柜子里发现了一块满是灰尘的砚台。
蔡志勇一眼就认出来这分明是他家的东西。
激动的指着砚台大喊:“这是我爷爷以前书房里用的端砚。原来贼在这里,他们偷了我蔡家的传家宝。”
王聪脸色煞白,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
“不是的。这是十几年前我妈带回来的。说是给我写毛笔字,我不是个读书的料也就没用,后来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要知道这玩意这么值钱。
王聪肯定拿着砚台去新城换钱,他带着媳妇孩子搬到新城去。
村里人都很好奇。
“天啊,张玉娟干了那么多坏事。”
“几年劳改都不能让她长记性。”
“你懂什么?十几年前她去给什么亲戚家当保姆的时候偷的。我记得她那会回来说照顾一个坐月子的女人,还说人家把她当做亲姐姐。原来她是个小偷。”
村里人窃窃私语。
蔡家两兄弟脸色很难看,想到被她们忽悠恨不得打死张玉娟和乔家老两口。
人被全带走了。
村子里总算清静了。
但宋香兰没打算就这么收手。
钱没拿到,报纸还没登,这事就没完。
眼看快到中午饭的时候。
宋香兰叫上留丑女、刘大花和王寡妇。四个女人搭了村口的拖拉机,一路颠簸直奔镇上蔡家的宅子。
蔡家的老宅子在镇上最繁华的街上。
院门头宽敞。
当年被收走给了公社的干部住。
现在重新要了回来。
说是蔡家人又装修了一下。
宋香兰站在大门口,从布包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铁皮大喇叭。
按下开关,凑到嘴边。
“蔡家人听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输了赌约就得认,赶紧拿钱,抓紧时间登报道歉。否则我天天在你家门口广播。”
大喇叭的声音震得整条街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刘大花双手叉腰,跟着扯起嗓子喊:
“姓蔡的黑毛龟,少躲在里面装王八。赶紧出来赔礼道歉。”
没喊几声。
大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蔡老爷子拄着一根水曲柳的拐棍,站在门槛里。
身后站着蔡志勇和几个蔡家的亲戚。
蔡老爷子脸色铁青,压着火气开口。
“别在外面喊了。成什么体统。有什么事进来说。我们蔡家是体面人家,不是你们这些……”他把到了嘴边的粗话吞了回去。
宋香兰关了喇叭,带头跨进门槛。
四个女人大摇大摆地进了正厅。
屋里布置得极为考究,全套的红木家具,墙上还挂着字画。
八仙桌上摆着几个精美的铁皮盒子。
里面装着奶油饼干和各种口味的糕点。
宋香兰扫了一眼桌上的饼干。
这年头能随便摆出这些稀罕吃食,不是普通人家。
听说这蔡家在镇上开了食品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