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一下车,看见地上捆着的六个人也愣了。
六人被打打的有点惨,几乎只剩下一口气。
带队的警察走过来。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还没等宋香兰开口。
人群外头突然挤进来一个尖嘴猴腮的矮个子男人。
“警察同志,我要报案。我家里丢东西了。”
那人指着宋香兰。
“我家里丢了一个宋朝的建盏。我亲眼看见宋香兰家里有那个一模一样的建盏,肯定是她偷的。”
周围的村民全愣住了。
宋香兰转过头,上下打量这人。
眼生。
“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那人梗着脖子。
“我表妹嫁在你们村,我是来走亲戚的。”
众人:“哪家亲戚这么没品?”
“我是乔五月的表哥,过来走亲戚的。”
黄荣华媳妇翻了个白眼,“乔五月的表哥不就是乔招娣的表哥吗?”
宋香兰明白了。
这是连环套。前脚有人入室抢劫,后脚就有人跳出来指认她偷东西。
只要警察进去搜,那些人就认为她的东西见光死。
宋香兰冷笑一声,指着那人的鼻子就骂。
“笑脸给多了惯的你们都是病。她乔招娣也配知道我家有什么东西?乌龟掉到盐罐子里,给你小王八闲完了是吧?”
矮个子脸色一变。
“你骂谁呢,你家有贼赃。”
“你说我偷的就是我偷的?我还说你妈偷人你爸刨坟,你个小王八杂交的销魂。”宋香兰眼神狠厉。
带队的警察皱了皱眉。
“宋同志,注意影响,不能讲粗话。”
矮个子见警察发话,胆子肥了。
“我要保留追究她诽谤我的权利,警察同志,你们赶紧进去搜。”
“靠妖啊。”宋香兰啐了一口。“你耳朵长包皮了吧?该追究责任的是我。两腿一开就是卖,上下嘴一张就是喷。你在这儿装大瓣蒜呢。”
宋香兰指着矮个子的鼻子。
“瘦得跟猴一样,蠢得跟猪一样,犟得跟驴一样,让你好好做人你非要跻身畜生行列。大半夜你从哪蹦出来的?谁家好人半夜三更不在被窝里待着,跑到这儿来看热闹还带着丢东西的剧本?”
矮个子被骂得哑口无言,结结巴巴。
“我……我起夜听见动静不行吗?”
“不行。”宋香兰直接转头看向警察。
“警察同志,我严重怀疑这个人跟这帮强盗是一伙的。故意放火、入室抢劫,他负责在外头转移视线。”
此话一出。
地上捆着的几个强盗都哆嗦了一下。
宋婷婷立刻接话。
“他们手里拿着撬棍和刀子,就是冲着杀人越货来的。这是入室抢劫的强盗。”
村里人一听,立刻反应过来。
入室抢劫和偷盗可不是一个概念。
留丑女大声喊:
“我作证。他们拿着凶器冲进院子的,就是抢劫。”
村里人也跟着说:
“要不是宋婶子醒得早,命都没了。”
“严惩。必须严打。”
“打死他们。”
村民们群情激愤。
这几年正值严打。
偷点东西判不了几年,入室抢劫可是要吃枪子的。
地上被砸破头的强盗彻底崩溃了。
“警察同志。冤枉啊,我们不是抢劫。我们没想杀人啊。”
他顾不上头上的血,拼命磕头。
“我们是受人指使的。有人给我们钱,让我们来吓唬吓唬这家人,还说这家有价值连城的宝贝。叫我们来寻找宝贝,顺便把那个小姑娘给……”
警察眼神一凛。
“受谁指使?”
宋香兰听的浑身冷颤。
她对着那几个人就是一顿脚踢,要不是警察拉住。叫那几个人当场领了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