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贼贼地一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总之,你试试就知道……”
看他这模样,咋这么猥琐呢?
不过好像也挺有道理。
一想到白渊行那张帅气逼人的脸,还有他那簿肌的身材,我就忍不住眉眼含笑,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但此刻,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白渊行还伤着,先养伤要紧。
我不再理会蝶衣,手上的活儿也没闲着,刚把画本收好,就见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进门,见到我就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姜丫头,谢谢你救了我妻儿,我陈金水说到做到,从今往后给你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见他一把年纪,给我一个晚辈下跪,我当即把他扶了起来:“当牛做马不敢当,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之前的事我不会原谅你,只希望你以后能改邪归正,将这门手艺用到正途上,帮助活人和阴间的亡人,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水叔抹了把脸上的泪,浑浊的眼睛里闪着光,重重地点头:“姜丫头放心,我陈金水要是再敢动歪心思,天打雷劈!
倒是你,以后有啥事需要用到我的,尽管吩咐,不论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在所不惜!”
我望着他这张老脸,不知是不是因为漂亮婶婶他们走了,还是水叔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的五官好像柔和了些,就连眼底的阴森和额头的黑气都消失不见。
我让他好自为之,以后好好做人,刚要转身离去,就听他叫住了我:“等等……”
我不悦地挑眉,这人还有什么事?
就见水叔不好意思地搓着手,眼睛盯着那打包盒里的卤肉:“能不能把卤肉的配方给我?我想他们的时候,也能有个念想。”
我这才发现卤肉的盒子确实被人打开过,所以刚才我们被困在纸扎里时,他就在外面偷吃了。
“这味道,跟小慧当年做的一模一样,也正是这个味道,让我仅存的理智回来,才没有再一错再错。”
水叔说,他做纸扎回环,本是想困死我们的,正是因为这碗卤肉,他才收手跑掉的。
蝶衣冷笑:“还好你跑掉了,不然你也不能活到现在。”
有蛟仙看着,我们自然不会有事,他迟迟不对水叔下手,就是为了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他真要致我们于死地,恐怕先死的就会是他了。
所以做人留一线,不是给别人,是给自己留的。
看着水叔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轻叹一声,留下了这个卤肉配方。
“拿去吧!”我把单子放在桌上,转身走了出去,听见蝶衣还没跟上来,我回头叫道:“走吧,吃早饭去!”
刚刚经历完惊心动魄的一夜,我现在急需美食来治愈,和蝶衣一起去吃了另一家小面。
吃面的时候,我一边嗦着面条,一边琢磨着,蝶衣嘴里的三件事,可还真不好做。
第一次是让我超度麻风村的鬼魂。
不过也让我阴差阳错觉醒了画魂的本领。
第二次是让我帮助水叔一家。
却也误打误撞,了解到了当年我家的一些往事。
这真是巧合吗?
也不知下次会是什么要命的事儿。
我心不在焉,就连她叫了我好几声都没听见。
直到他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姜云升?”
我回过神:“怎么了?”
“我刚跟你说的,你听到了吗?”
我问他说了什么,我刚才神游去了。
他没好气地开口:“我刚刚跟你说,我这第三件事不急,等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
我哦了一声,他不急我就更不着急了。
正好趁此机会缓缓,这一天天惊心动魄的,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吃完早饭,蝶衣送我回了宿舍,我哈欠连天地刚进屋,就听见一阵起哄声。
“哟……可以啊,一夜未归。”
“还是个帅气的小哥哥送回来的,昨晚上你们发生了啥……老实交代!”
谢雨霖满脸暧昧地盯着我发笑,那表情就像再说我跟蝶衣发生了啥不正当的关系似的。
我正想说拉倒吧,她那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能不能先倒一倒,突然就听她嗷了一声,含糊不清地说她闪了舌头。
我还是第一次人说话闪了舌头。
她的脸又歪又斜,半张的嘴都合不拢,口水就顺着嘴角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我吓得赶紧过去帮忙,刚碰到她的脸,就见听咔的一声骨头脆响,她的脸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好了!
“奇了怪了,这怎么回事……”她揉了揉还在发酸的腮帮子,说话都含糊不清。
确认她没事,我半开玩笑地说:“让你嘴上没个把门,现在知道错了吗?”
她瞪了我一眼,还想说什么,就收敛地闭上了嘴。
“不会真那么邪门吧……”
她双手合十,躲在那碎碎念着:“各位大哥大姐,我也不是故意冒犯,有怪莫怪!”
我说好了,我逗她的,她兴许就是刚才太激动才这样的。
她一边揉着腮帮子,一边八卦地问我和蝶衣到底是啥关系。
我说别瞎猜了,我和蝶衣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她说那可不一定,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啊!
我服气地笑笑说,她在那么高的高楼上,都能一眼看到蝶衣的眼神,她怕不是开了八倍镜吧!
她被我识破,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我懒得跟她解释,毕竟很少人会相信,男女之间真的会有纯洁的友谊,更何况我们还是过命的交情。
正无奈的笑笑,我一扭头,当看到那玩意儿时,顿时就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