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才踏上返程就被季九降维打击。

季九殷勤的帮着沈清棠把行李搬进院子里。

院子不小,格局却很简单。

看的出来只是个休闲或者落脚之地。

若大的院子里,都是沈清棠熟悉的人。

大家都在各忙各的。

季十七在扫地。

季十一擦门窗。

季六忙着淘米洗菜。

向春雨没干活。

……

唯独没有季宴时。

护卫们看见沈清棠就像分开前一样,自然的打招呼。

“夫人好。”

“夫人,回来了?”

“沈清棠你怎么这么慢?”

沈清棠:“……”

感觉自己像是个闹脾气离家出走的小孩。

折腾了半天,没出息的回来,还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她有点憋屈,也有点尴尬。

不过很快,沈清棠就顾不上尴尬了。

她行李还没放好,就被从季宴时房间里冲出来的族老拉进了季宴时的房间。

“来,你看着他们,告诉老夫,你想让他们谁活谁死?”

沈清棠看看大床上同样昏迷不醒的一大一小,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脑子里再次浮现曾经做过的那个诡异的梦。

梦境映照进现实?

沈清棠心脏猛的像被人攥了一下。

“意思就是,从头到尾不存在他们都能好。你儿子和你男人只能活一个。

之前你男人选择了让你儿子活,他死。

他不让他手下的人告诉你,但,我不是他手下的人,不用听他的命令。”

族老的话,每一个字沈清棠都能听懂,组合在一起却听不明白。

运转不动的脑子好一会儿才挑出重点问族老:“为什么他们俩只能活一个?”

“因为他们俩都中了无双蛊,一个母蛊,一个子蛊。无双蛊是共存亡的关系。子盅亡,母盅会亡。母蛊亡,子盅也必亡。

之前在山上,季宴时从昏迷中突然醒来,就因为感应到了子蛊在这个小家伙身上。才停止驱蛊。

之后,这一段时间,我的蛊王都在小家伙身体里,蚕食他体内的蛊。

如今小家伙体内的蛊也即将蚕食殆尽。

他醒来的那一刻,就是季宴时命丧黄泉之时。”

沈清棠踉跄后退一步。

怔怔的看着床上一大一小。

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事在这一刻如同醍醐灌顶。

就因为果果和季宴时中的是同一种蛊,他受季宴时影响。所以才一直表现异于普通的婴儿,显的过于成熟。

因为季宴时在山上时体内母蛊被蛊王蚕食殆尽,所以果果才会不同频率不同程度的陷入昏睡。

甚至差点命丧黄泉。

所以李婆婆察觉果果中蛊以后,直奔南疆去找季宴时。

而季宴时……

沈清棠哑着嗓子开口:“季宴时在山上醒来时,是不是又犯过病?神志不清那种。”

族老点头,“对。果果送上山后,他本来怕你担心给你写了一张纸条让他的鹰给你送去。谁知道后来犯病把他的护卫都打伤了,跑下山来找你。

后来的事,大部分你都知道了。”

沈清棠闭了闭眼,心口一抽一抽的疼。

前几天,还觉得季宴时这人冷心冷肺不是她熟悉的季宴时倒像一个标准的皇家人。

却没想到背地里她不知道的地方,季宴时为她做了这么多。

沈清棠抬手捂住心口的位置,视线逐渐模糊。

她听见自己用很冷静的声音问:“族老,他们俩为什么会中同一种蛊?”

按照沈清棠之前从向春雨那里听来的,应当是别人趁季宴时重伤时给他下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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