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留了一笔钱,让会说中原话王子好好培育,等到榴莲成熟时,跟着罐头运给她。

从东望岛离开后,沈清棠和她的两艘船直奔安和岛。

沈清棠来时自安和岛上岸,去时同样要从这里返回北川。

她的货走船运。

她的人走陆路。

来时,走海运是因为季宴时的病耽误不得。

回时,沈清棠想亲自实地勘察画一幅靠谱的地图。

也想亲自跨越大乾南北,领略大乾民俗风情。

不是为了旅游,是为了考察市场。

沈清棠想知道各地民生如何。

是像南州一样安居乐业,还是像北川一样民不聊生?

老百姓是富足还是贫穷?

哪个州的特产是什么?哪个州做哪行生意能起来?

最重要的是她想跟季宴时分开走。

至于果果。

按照之前族老的说法,果果如今应该痊愈,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总是昏迷不醒。

沈清棠猜测必然跟季宴时有关。

便干脆放话,果果先给他带,等到北方时,季宴时再把果果还给她即可。

反正果果如今几乎不醒。

沈清棠也找了陌生大夫看过,说果果只是睡着,身体无恙。

既如此,沈清棠也不会过于担心。

反正季宴时一向把两个孩子照顾的很好。

除了没有奶水,不比她差什么。

来时一队人,回时分两队。

沈清棠和李婆婆带着林昭儿和林盼儿为一队。

秦征这回没当墙头草,果断站到了沈清棠这一边儿。

沈清棠宣布分开走时,季宴时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望着沈清棠。

看的沈清棠心生内疚,仿佛自己是个抛夫弃子的坏女人。

气闷之下,上了马车,示意秦征赶车走人。

他们总共两辆马车。

后边的马车是秦山和秦川在赶。

秦山和秦川是秦征的人,自然跟着秦征走。

从白天走到夜幕降临,才堪堪到了离安和岛最近的镇上。

镇上条件明显不如宁城更不如海城。

人也住的稀稀拉拉。

沈清棠在镇上唯二的两家客栈前来来回回,哪一家都不想住。

眼看要开始宵禁,沈清棠打算咬牙选其中一家时,有一个熟人挡在了马车前。

季九拦下马车,“师父。徒儿我恰好在这个小镇上有个落脚的小院。你要不嫌弃,可否一起?”

沈清棠犹豫了三个数的时间,应了下来。

原因无他,她这队人实在太弱。

除了秦征都是老弱妇孺。

实在怕再住了黑店,人财两失。

面子和里子,沈清棠一向选里子。

到了地方才知道,季九说自己的院子是小院太过谦虚了。

在这么落后的镇子上,季九有一套建在半山腰的院子。

独门独院独风景。

上头有瀑布,下头是官道。

院子占了半座山,无论从哪算,都跟小没关系。

看的沈清棠有些眼红,也有些后悔。

后悔把银子都留在宁城了。

她从北川到宁城时,带了五百两银子。

靠着疯狂扩张的经销商团队,加上在林家赚的银子、余青和给的专利使用费以及黄玉还她的赞助银子和溪姐儿分她的甜品代销费。

短短两个月,沈清棠在南方累积了差不多有六万两银子。

只是,沈清棠把其中五万两银子留在了宁城。

用来修路。

只带了不足一万两银子北上,支付完东望岛岛民的加工费用,沈清棠手里还剩五千六百两银子。

本想着有这么多银子,回去的路上能边玩边走,过得舒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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