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柯一想也是,有季宴时在,吃不了亏。
装够王三小姐要得香皂和肥皂,又把第四批和第五批剩余的肥皂香皂一起装进另外的木箱。
王三小姐一个人就要了五百五十二两香皂,七十五两肥皂。
减去王三小姐要的这些,第四批和第五批加起来只剩二十四两香皂。
肥皂倒是剩的不少,还有四百八十多两。
被点了名的季宴时,抬头看看沈清棠,飘了过来,就站在她窗前,看着她不说话。
沈清棠莫名其妙。
季宴时今天似乎有点过于反常。
“他这是怎么了?”
沈清柯百忙中抽空回头看了眼,短促地“呵!”了声,“显摆衣服呗!估计等着你夸他呢!”
沈清棠这才发现季宴时的衣服里里外外都换成了李素问做的。
夸人又不要钱!
沈清棠特别大方的朝季宴时竖起拇指:“哇!你穿这身衣服真是郎艳独绝 世无其二!”
心道:我娘做衣服效率越来越高了!
夸季宴时的话也不算违心。
他是行走的衣架子,廉价的粗布衣遮不住他一身贵气。
季宴时大概就是等沈清棠这句话,满意地飘走。
李素问见沈清棠起床,招呼大家:“都洗洗手,过来吃早饭!”
沈屿之也扛着锄头从不远处走回来。
早饭比较简单。
就是昨晚剩的腊八粥配咸萝卜条。
还有一碟酱猪腿肉片。
鉴于季宴时顿顿要吃肉。
沈清棠干脆让沈清柯切下一段猪腿,囫囵卤了。
每天早晨不想炒菜,就切一盘。
季宴时早上也不多吃,就夹两片肉。
吃过饭,一家四口各奔东西。
李素问要熬猪油做肥皂和香皂。
沈屿之去清理杂草准备盖大棚。
沈清柯去砍树。
不能总睡地上。
打不过季宴时,只能再做一张床。
另外盖厨房的事也得用木头,不能总往窑洞里跑。
沈清棠先给季宴时换了药。
过了一晚,他的伤口明显愈合不少。
若是早点上药,伤口应该早就愈合的差不多。
换好药就喊着季宴时外出送香皂和肥皂。
只他们两个进城。
反正沈家人现在清楚,季宴时再厉害也斗不过沈清棠。
主要,他似乎对沈清棠的容忍度特别高。
***
沈清棠和季宴时外出进城依旧是先爬到山洞,穿过山体,顺着山坡再滑下去。
一出山洞就像跨越了季节。
瞬间从春天到了冬天。
沈清棠打了个哆嗦,骑到爬犁上坐下。
季宴时拉着绳子不紧不慢地飘下山。
沈清棠久违地感觉到了滑雪的快乐。
穿越前,曾经因为生病一度坐了许久的轮椅。
后来跟老天赌命赌赢了,不光捡回来一条命还重新站了起来。
腿好之后,挣的第一笔钱就是拿去旅游。
死里逃生,只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其中就包括滑雪。
沈清棠用脚夹在木架上固定住自己,以免从爬犁上摔下去。
双手握成喇叭状,抵在嘴边,扬声高喊。
“啊……”
“啊!”
第一声“啊”是拉长了声音发泄嘶吼。
第二声“啊”是受到了惊吓。
季宴时大约没想到沈清棠突然开口,一开口还是高分贝。
整个人抖了下。
他手一抖,爬犁就晃。
爬犁晃,沈清棠就差点摔下来。
季宴时回头看沈清棠。
沈清棠眨眨眼:“我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季宴时默默回过头去。
沈清棠:“……”
***
进城时,沈清棠发现守卫的士兵换了一波,不是昨天那些。
沈清棠从木箱里掏出两个昨晚卤好的猪蹄,递给队长,说了两句客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