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带来的。”娜塔莎回答。她歪了一下头,长发从肩上滑下来,垂在胸前。
伊戈尔笑了。他站起来,走到娜塔莎面前。他比她高半个头,但肚子很大,把丝绒衬衫撑得紧绷绷的。他伸出手,用手指挑起她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你叫什么?”他问。
“随便。”娜塔莎说。“你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伊戈尔笑得更开了。他的眼睛在她脸上扫来扫去,像在验货。“谢尔盖这混蛋,总算干了件人事。”他伸手搂住娜塔莎的腰,手指在她腰侧捏了一下。
娜塔莎没躲,没动。她抬起手,扯住他的衣领,轻轻拽了一下。然后眼神往楼上瞟了一眼。
伊戈尔立刻会意,搂着娜塔莎的细腰,往楼梯走去。
林风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九点十三分。
楼上。
伊戈尔的卧室在二楼走廊尽头。门是深色的实木门,门把手是铜的,擦得很亮。他推开门,把娜塔莎拉进去,然后一脚把门踢上。门重重地关上了,砰的一声。
房间很大。一张大床在中央,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枕头叠得很高。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喝完的伏特加和两个杯子。窗帘是深色的,拉得很严实,看不见外面。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一个裸女,躺在一张红色的沙发上,眼神迷离。
伊戈尔松开娜塔莎的腰,转身看她。他的呼吸有点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放得很大。
他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解了两颗,解不开了,开始往下扒,把衬衫从头顶拽下来。他的肚子很大,皮肤很白,胸口长着黑色的毛。
娜塔莎站在床边,看着他。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伊戈尔走过来,搂住她,把脸埋在她脖子里,亲她。他的手在她背上摸来摸去,摸到拉链,往下拉。娜塔莎的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根扎带。
伊戈尔没看见。
他抬起头,想亲她的嘴。
娜塔莎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把扎带套在他的手腕上,一拉。扎带收紧,塑料齿咬进皮肤,伊戈尔疼得哼了一声。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愣了一下,笑了。
“你喜欢玩这个?”他舔了舔嘴唇。“我也喜欢。”
娜塔莎没理他。她把他推到床上,拉起他的另一只手,套上扎带,扎紧。两只手都绑在床头的铜柱上。
伊戈尔仰面躺着,双手举过头顶,肚子鼓鼓的,像一只翻过来的青蛙。他还在笑。“宝贝,太刺激了。”
娜塔莎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很小,刀刃很短,比手指长不了多少。黑色的刀身,不反光。她把刀举到伊戈尔眼前。
伊戈尔看了一眼,笑了。“还挺像真的。”
娜塔莎没说话。她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那目光很冷,很平,像在看一件东西。
“你还记得我吗?”她问。
伊戈尔眨了眨眼。他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开始僵了。“什么?”
“你毁了别人一辈子,”娜塔莎说,“却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住。”
伊戈尔盯着她看。他的脑子在转,但转得很慢。酒精和药物的作用让他的反应比平时慢了不止一拍。
“看来你还不够清醒。”娜塔莎说完,把刀插进他的大腿。不深,一寸,但足够了。伊戈尔的惨叫像杀猪一样,从喉咙里挤出来,尖利、刺耳,在房间里回荡。
他挣扎,想坐起来,但手被绑着,只能扭动身体,像一条被钉在板上的鱼。血从伤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染在白色的床单上。
“不,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伊戈尔看着那张脸,那双眼睛,那道目光,慢慢地,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动了一下。
“你是……”他的声音开始发颤。“你是那个……”
娜塔莎看着他的眼睛。“想起来了吗?”
伊戈尔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在抖。“你……你是那个……奥运冠军……那个……”
“对。”娜塔莎说。“那个你毁掉的人。”
她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口袋,摸出手机,扔在床上。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她把刀放在膝盖上,看着伊戈尔。血还在流,床单上洇开一大片。
“求求你……”伊戈尔的声音像哭,又像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行……我父亲有的是钱……”
娜塔莎没说话。她拿起他的手机,打开相机,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闪光灯亮了一下,把那张惨白的脸照得清清楚楚。
“你父亲也会死。”她说。“很快。”
伊戈尔的眼睛瞪得很大。他的嘴唇在动,但说不出话。娜塔莎站起来,走到床边,把刀举到他眼前。
“你毁了我一辈子。”她说。“现在,该我了。”
她没有再说别的。
接下来的事情,伊戈尔没有发出声音。娜塔莎的动作很快,很干净,像做了一件她练习过无数次的事。
..................
我的新书今天上架了,欢迎阅读《双穿:苟在都市,狂在修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