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书屋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过好我的小日子 > 第454章 四合院何雨水9
至于易中海,直接弄死他?

太便宜他了,得让他生不如死,才行。

雨水忽然想起,这个时候西北那边现在正缺成熟的技术工人,国家号召支援建设。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虽然这个八级可能有点儿水分,但水分应该不大。

他也是有点儿真本事的,正是西北那些工厂最需要的人才。

把他调去西北支援建设,合情合理,名正言顺。

组织上一纸调令,他敢不去?

不去就是对抗政府号召,去了西北,天高地远,人生地不熟,他那套一大爷的做派谁吃?

老聋子再能耐,手也伸不到大西北去。

到时候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才叫真正的报应。

雨水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不要他的命,让他活着,活着受罪。

送到西北那风沙漫天的地界,干到手脚发软、干到腰都直不起来为止,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他算计了一辈子,想找个现成的给他养老送终,到头来孤零零一个人客死他乡。

这叫什么?这叫求仁得仁。

雨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等回了北京,见了二叔,让二叔慢慢炮制他。

还有那个聋老太和杨厂长,也得好好查查。

要是查出是特务,直接交给政府处理。

要是就是个孤寡老太太,耳聋就好好养着,不会说话就彻底闭嘴。

省得她张口闭口大孙子,搞得好像她傻哥真是她孙子似的。

还有院里那帮人,一个个被易中海PUA得跟失了智似的。

一个封建余孽小脚老太太,愣是被供成了四合院的老祖宗。

谁家吃口好的,都得先给她送一份。

不送?行,拐杖抡起来砸你家玻璃,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易中海那个老绝户,还在旁边假惺惺地唱高调。

“尊老爱幼是美德。”

合着尊老就成了老聋子的免死金牌了?

还敢冒充烈属,一个走几步路都打晃的小脚老太太,还说什么给红军送过鞋?

开玩笑,红军什么时候路过过北平?

何大清领着两个孩子,顺着街道走了没多远,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胡同口挂着一块木牌子,白底红字,保定工农兵招待所。

招待所是一栋灰砖二层小楼,门口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把门前的台阶照得模模糊糊。

何大清推门进去,前台坐着一个中年妇女,梳着齐耳短发,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正低头织毛衣。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笑着跟何大清打招呼:“何师傅,今天怎么来住招待所了?”

何大清掏出工作证递过去:“今天弟妹值夜班呢,这是我儿子闺女,从北京来看我。

家里地方小,住不开,我就想着带着他们来招待所住。

开两间房吧,我和我儿子住一间,我闺女自己住一间。

柱子、雨水,这是爹的朋友你们李叔的媳妇,你们叫李阿姨就好了。”

何雨柱和雨水都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李阿姨。

李阿姨笑着跟他们拉呱两句,很快便给他们办理了入住手续,然后递过来两把系着木牌的钥匙。

“你们住二楼吧,203和205,挨着的。一间一天八毛钱。

被褥都在柜子里,楼上这个点儿没有热水了,何师傅你拎着暖壶下来接水吧。”

何大清连声道谢,从兜里掏出钱来,数了又数,递过去一块六毛钱。

女人收了钱,撕了两张收据给他,低下头继续织毛衣。

何大清接过钥匙,转身对两个孩子说:“走,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吱呀吱呀地响,楼道里的灯亮着。

何雨柱走在最前面,走了几步,停在左边一扇门前,钥匙插进去拧开门。

摸到墙上的灯绳,一拉,头顶的白炽灯泡闪了两下,亮了。

房间不大,靠墙摆着两张单人床,床上铺着白床单,看着倒是干净。

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棱角分明的,像是用尺子量过。

床头各有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搪瓷缸子,缸子底儿有一圈茶渍。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玻璃上蒙着一层灰,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模模糊糊的。

“雨水住205,就在隔壁。”

何大清拿着另一把钥匙,推开旁边那扇门。

205比203小一些,只有一张床,但多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放着一个暖水瓶和两个玻璃杯。

床单也是白的,叠得一样整齐。

何大清站在门口看了一圈,点点头。

“行,就这儿吧。

雨水,你自己住这间,晚上把门锁好,有什么事就喊你哥。”

雨水“嗯”了一声,走进去,摸了摸床单,有点儿潮,但不算脏。

她把自己的布包放在桌子上,回头看了一眼何大清,又看了一眼站在走廊里的何雨柱。

何雨柱正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仰着下巴看楼道天花板上的那盏灯,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侧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柔和了一些,可那股子倔劲儿还在,腮帮子还是鼓着的。

“雨水,早点睡。”何大清说,“明天一早的火车,五点半就得起来。”

雨水点点头,又看了何雨柱一眼。

她哥听见“明天一早的火车”这几个字,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203。

何大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像是想再叮嘱点什么。

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闩好门”,就把门带上了。

雨水听见他在走廊里跟何雨柱说了句什么,声音低低的,听不清楚。

然后隔壁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接着是插销的声音,咔哒一下。

房间里安静下来。

雨水站在屋子中间,四下看了看。

墙壁刷了白灰,但有些地方已经剥落了,露出底下的灰泥,像一块块伤疤。

墙角有一张蜘蛛网,细细的丝在灯光下反着光,蜘蛛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地上铺着红砖,砖缝里嵌着黑泥,踩上去硬邦邦的。

她把门闩插好,又检查了一下窗户,窗户是从里面扣上的,外面打不开。

她这才放下心来,从空间拿出毯子铺到床上,把鞋脱了,盘腿坐在床上。

等小系统告诉她,隔壁她爹和傻哥都睡了,才关灯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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