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星拾瞪大眼睛,她一瞬间有了一种猜测,但却没有开口。
揽月飞起来,飞到洛星拾眼睛的高度,十分认真:【我的升级条件恐怕和你双修的人数有直接关系。】
她分析:【你娘她只和洛兰亘双修过,后来更是为了他和我定下特殊契约,以不能再和其他人双修的条件为他争取了翻倍的好处。
所以从始至终你娘只和他一人双修过。可你不同。
在你和鹿爻阴阳双修后,我隐隐感觉自己的力量在膨胀,有一种即将触碰到临界点的感觉。
因为我也不敢确定,以及我不想你认为是我想升级而逼你去多接触男人,所以我一直没有说。
但我思考了很久,一直反复去回想那个时候的感觉,判断原因。现在我已经有了八九不离十的猜测。】
洛星拾心里突突跳。
拾宝所代表的自动拾取系统直接和她的力量成正相关,这种很好理解,也会让她有更大的动力变强。
而揽月升级条件就略得少见,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她是双修为核心获得好处的系统。
但比起这些诧异,更让她心惊的是揽月的能力竟然还能变强。
如今揽月的能力已经十分不凡,若是再升级会是什么程度?
揽月深吸一口气缓慢吐出:【我升级条件和人数有直接关系,但阴阳双修比神交双修带来的升级能量更多。
我感觉到自己要触到临界点,很可能是因为封燚和你只是神交双修,若他是阴阳双修,我可能会直接升级能力。
根据我的感知,神交双修对象提供的升级能量,只有阴阳双修对象的一半。若是封燚和你达成阴阳双修的条件,我大概会立刻升级。】
洛星拾倒抽一口气:“就是说每有一个人和我阴阳双修,你就能升级一次?换成神交双修就要两个人才可能升级一次。”
揽月点头:【可能是我的条件更复杂,所以没有拾宝感受的那么确切,大概等我升级一次才能彻底确定,但多半是这样。】
洛星拾忍不住道:“说真的,同性神交双修怎么样?”
揽月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愿意,你之前不是已经知道我全部能力了吗?那也该知道我自带的两种双修功法只能异性之间使用。】
洛星拾拍大腿:“我这不是突生野心吗?想找足够信任能够双修的人,说真的,找同性比找异性更容易。”
揽月耸肩:【这点我无能为力。】
洛星拾再度叹了口气。
虽然很想让揽月升级,但这个事还是只能顺其自然,急不来。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揽月升级后会是什么样。
鹿爻正在收拾房间,见封燚站在门口,立刻眉眼弯弯,热情招手:
“封燚,快进来!你看我收拾得怎么样?”
屋内简约整洁,唯独角落一张木板搭成的矮床格外突兀,床上缠绕着枯黄的藤蔓,蔫蔫的毫无生气。
封燚眉头拧起,指着那破床直言:“这破烂摆在这里做什么?”
鹿爻立刻快步上前,张开双臂护在床前,一脸珍视:“才不是破烂!这是摆件,是我最喜欢的东西!”
封燚见状,心底轻叹: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偏爱这些不起眼的旧物。
他懒得深究,目光落在鹿爻身上,直入正题:“你知道神交双修吗?”
鹿爻眼眸一亮,嘴角不自觉勾起温柔的笑意,视线下意识飘向那张藤床,脑海里闪过与洛星拾初次温存,轻轻点头:“我知道。”
看他这反应,封燚便知两人早已行过神交。
他不再绕弯,语气直白:
“洛星拾与我,此前也在神交双修,我们有交易。如今你与她是伴侣,我觉得此事不妥,想更改交易内容,可她不愿。我来问你,你能否接受?若不能,便去劝劝她。”
封燚心底是笃定他不会同意,毕竟他从鹿爻身上偶尔会感受到他对她的独占欲。
他可能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但那一点点的排斥感,他还是能察觉到的,只是没有那么明显和强烈。
只要他去和洛星拾说,相信她会重新考虑。
“没关系呀。”鹿爻想也不想便开口,笑容澄澈,“封燚你果然是好人,这事还特意来问一下我的想法。你足够信任星拾,愿意与她神交助她变强,这是好事。”
封燚一噎,无奈扶额。
他果然,还是什么都不懂。
封燚耐着性子,将男女之间亲密之事的私密,一五一十讲给鹿爻听。
他甚至从书架上基础医书中翻出图示,指点男女身形构造的差异,说明房事与双修的私密界限,力求让他明白其中私密程度。
一番解释后,封燚口干舌燥。
他自认说得明明白白,看着鹿爻继续道:“你与洛星拾已是真实夫妻,该是阴阳双修,神交之事你也懂,应该是尝试过。那如今你该明白,我为何……”
话未说完,便被鹿爻轻声打断。
“我相信你。”
信任且直白的四个字,让封燚瞬间卡壳,一脸错愕地“哈?”了一声,满心的道理都堵在了喉咙里。
鹿爻望着他,眼神认真而通透,没有半分懵懂,只有历经世事后的清醒:“星拾想变强,她没有错。她从前受那么多苦,就是因为不够强,我只会支持她变强。”
“你会为了这事特意来问我,说明你品行端正,不会胡来,我很放心。”他轻轻垂眸,语气带着一丝隐忍的温柔,
“我自然想独占她,可若独占会把她推远,我绝不能那么做。有她在,才是我的家,我的归宿。我可以和人分她的爱,却不能失去她。当然能不分最好不分或者少分。”
“我娘都有两个男人。星拾这么好,我从未觉得她只会属于我一个人。我如今不够强,不能护她周全,也不能立刻助她登顶,凭什么拦着她变强?”
他抬眼:“我不是三岁的时候远离人群,而是十岁,那个时候我已经能衡量得失了。我分得清轻重。比起让她找旁人,我更希望是你。因为你不喜欢她,不会和我抢。”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在封燚心口,闷闷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最终只沉默地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