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憋屈……
往后,他总会找补回来。
听夏抬眸,正撞上封政枭的视线。
他眸色深深,正盯着谢云澜,犀利而危险。
“你也太小气。”听夏皱眉,语气里带点嗔怪,“他这几日够累了,就不能让他休息几天吗?”
封政枭见她因谢云澜责怪自己,胸口那团郁气骤然翻涌。
他指尖把玩着银质打火机,“咔嗒”一声轻响,火苗蹿起,映亮他漆黑的瞳孔。
“很累?”他看向谢云澜,声音平淡,却字字带刺,“年纪轻轻,身子这么虚?”
没人能听得下去情敌这句话。
谢云澜霍然起身。
“听夏,我不累。”他声音绷紧,眼底掠过一丝不甘,却很快掩下,“只是遗憾不能多陪你片刻。”
封政枭唇角微弯,俊毅的脸上浮起抹无辜:
“瞧,谢副局长年轻有为,查案天赋过人,局里离不得他。”
他顿了顿,语气像在陈述事实:
“年轻人,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我这是给他机会。”
听夏:“……”我都不想戳穿你。
谢云澜清俊的脸上凝起层薄霜。
“那便多谢封叔了。”
两人目光相撞,空气里火花四溅。
听夏险些笑出声。
这两人互相捅心窝子的模样,实在有趣。
“听夏,我得走了。”谢云澜掌中手机震动,他瞥了眼屏幕,“李明到了。”
虽然心有不甘,可那头说的案子确实棘手。
既在这个位置上,他便要做到最好。
“好。”听夏想起什么,从旁边取过只系着紫缎带的礼盒,递给他,“我做的风铃。你爱的紫色。”
其实每个人的礼物都是独一无二,颜色各异。
只是特意选了不同包装,端水大师的基本修养罢了。
谢云澜接过,指尖抚过光滑的缎面。
“谢谢听夏,我很喜欢。”
他没想到她从港城归来,还给他带了礼物。
“快去吧,”听夏送他至门边,“注意安全。”
门合拢。
听夏转身,还没迈步,便被一股力道揽住腰身。
天旋地转,等她回神,已躺进沙发里。
封政枭撑在她上方,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听夏眼底漾开笑意,伸手勾住他脖颈:
“生什么气?”
封政枭垂眸,紧紧盯着她,声音低哑:
“你陪了他一下午。说好今日陪我。”
听夏指尖轻抚过他脸颊,语气放软:
“我跟他那是正事。”
他盯着她,良久,低头吻上她的唇。
微凉的唇瓣相触,一触即分,像蜻蜓点水。
他起身,坐回沙发,抬手扯松领口,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躁郁。
听夏侧眸看他。
“你今天有心事。”
平日的他,不会这般迂回。
连亲吻都在克制。
“今日是我疏忽——”她正打算道歉。
“不是为这个。”封政枭打断她,从怀中取出只巴掌大的铁皮盒,搁在茶几上,“这是萧擎荣存在银行的东西。”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他想用里头装的秘密,换条活路。上头还在考虑,这东西目前只有我看过。”
听夏眸光落向那盒子。
她伸手欲取,封政枭却按住她手背。
“你确定要打开吗?”
听夏挑眉:“打开了会如何?”
“打开了,”封政枭望进她眼底,一字一句,“便意味着你的秘密,我会知晓。”
他握紧她的手,声音放得更低:
“若你不想我知道,便等我走后再看。此事后续我会处理干净,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窥探。我也会处理好,给上面一个交代”
听夏沉默。
她的秘密……
萧家所求,她知道。
毕竟只要存在过,便会有痕迹。
当年萧虞两家走得那般近,芥子空间他们肯定也怀疑过……
她看着封政枭,缓缓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