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楚阳冷笑道,“那我问你,纣王昏庸无道,残害百姓,广成子为什么要帮助他?如果广成子真的品德高尚,为什么不站在百姓一边?“
哪吒被问得有些语塞。确实,纣王的暴政是人尽皆知的,连阐教也承认这一点。但广成子确实曾经为纣王效力,这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李靖见儿子被问住,立刻站出来为他解围:“楚阳,你不要用歪理邪说蛊惑人心!广成子仙长虽然曾为纣王效力,但那是为了维护天下秩序!“
“维护天下秩序?“楚阳反问道,“李将军,你的意思是,让一个暴君继续统治天下,就是维护秩序?“
“这......“李靖也被问得有些尴尬。
楚阳见状,继续说道:“李将军,哪吒,你们都是有血性的人,我对你们的勇气表示敬佩。但你们为了错误的理念而战,这让我感到遗憾。“
“少废话!“哪吒不愿再听楚阳的“歪理邪说“,直接举起火尖枪,“楚阳,有本事就与我一战!“
“好!“楚阳痛快地答应,“哪吒,既然你这么有勇气,我就成全你!“
说着,楚阳缓缓降落到地面上,与哪吒相距百丈而立。
“师弟小心!“多宝道人在远处提醒道。
“放心,“楚阳头也不回地说道,“对付一个孩子,我还是有把握的。“
哪吒听到楚阳说自己是孩子,顿时大怒:“楚阳,你敢小看我!看枪!“
话音未落,哪吒已经化作一道红光冲向楚阳。火尖枪在他手中化作万点枪花,每一点都蕴含着强大的法力,足以开山裂石。
楚阳面对哪吒的攻击,不慌不忙地取出轩辕剑。剑光一闪,所有的枪花瞬间被斩碎,哪吒的身形也被震退数丈。
“好快的剑!“哪吒心中一惊,但很快就稳住身形,再次发动攻击。
这次哪吒使出了三头六臂的法相,三张面孔,六条手臂,手持不同的武器,同时向楚阳发动攻击。火尖枪、乾坤圈、混天绫等法宝齐出,威势惊人。
楚阳看着哪吒的法相,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错,这才像样。“
说着,楚阳也不再留手,轩辕剑在他手中化作万千剑影,每一道剑影都精准地挡住了哪吒的攻击。两人在空中激战,剑光枪影交错纵横,看得下方众人目不暇接。
“哪吒的实力确实不错,“赵公明在远处观战,“但和师弟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是啊,“云霄也点头道,“师弟现在只是在陪哪吒练手,根本没有用全力。“
确实如云霄所说,楚阳在战斗中表现得游刃有余,完全没有被哪吒的攻击逼迫的感觉。相反,哪吒虽然攻势凌厉,但在楚阳面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不行,这样下去哪吒会败的!“李靖在下方看得心急如焚,“我要去帮他!“
说着,李靖就要冲上去参战,但被姜子牙拦住了。
“李将军,不可!“姜子牙劝道,“楚阳既然要单挑,我们就不能插手。否则传出去,我们阐教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可是......“李靖看着空中的战斗,眼中满是担忧。
“李将军放心,“太乙真人安慰道,“哪吒的实力你是知道的,不会有事的。“
但太乙真人心中其实也很担心。他能看出来,楚阳的实力远超哪吒,如果楚阳真要杀哪吒,恐怕哪吒撑不了多久。
空中的战斗还在继续,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哪吒已经开始处于劣势。他的攻击虽然依然凌厉,但明显没有开始时那么流畅了,而楚阳却依然从容不迫。
“哪吒,你的实力确实不错,“楚阳一边应对哪吒的攻击,一边说道,“但想要战胜我,还差得远呢。“
“少说大话!“哪吒咬牙坚持,但心中已经开始着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法力正在快速消耗,而楚阳却好像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就在这时,楚阳忽然停止了攻击,悬浮在空中看着哪吒:“哪吒,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投降?“哪吒愤怒地说道,“我哪吒宁死不降!“
“好!有骨气!“楚阳赞许地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说着,楚阳身上的气势忽然暴涨,轩辕剑也开始散发出耀眼的金光。哪吒感受到这股威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哪吒小心!“李靖在下方大喊,终于忍不住冲了上来。
“父亲!“哪吒看到李靖冲上来,心中既感动又担心。
“哪吒,为父来帮你!“李靖手持宝塔,与哪吒并肩而立,父子二人同时面对楚阳。
楚阳看着李靖父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李将军,我本来想给你们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但既然你们选择联手,那我也不客气了。“
“楚阳,“李靖正色道,“末将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为了保护儿子,就算拼死也在所不惜!“
“父亲......“哪吒被李靖的话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一个父慈子孝!“楚阳感叹道,“李将军,你们父子的感情确实让人敬佩。但可惜,你们站错了立场。“
“立场?“李靖反问道,“楚阳,你认为自己的立场就一定正确吗?“
“至少比你们正确,“楚阳淡然说道,“你们为了维护一个腐朽的制度而战,我为了建立一个更好的世界而战。孰对孰错,一目了然。“
“更好的世界?“李靖冷笑道,“楚阳,你口中的更好世界,就是建立在杀戮和背叛之上的吗?“
“杀戮和背叛?“楚阳反问道,“李将军,你说的是纣王吧?他残杀忠良,背叛百姓,我杀了他,有何不对?“
李靖被问得语塞。确实,纣王的罪行是有目共睹的,楚阳杀死他在道德上并没有问题。
“算了,不和你争论这些了,“楚阳摇头道,“李将军,既然你们父子决意要战,那我就给你们一个痛快的结局。“
说着,楚阳举起轩辕剑,剑身上开始浮现出一道道神秘的符文。这些符文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心悸。
“这是......“太乙真人在下方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轩辕剑的真正威力!“
“不好!“多宝道人也感受到了危险,“师弟要动真格的了!“
就在这时,楚阳的声音在天空中响起:“李将军,哪吒,你们准备好了吗?接下来这一剑,我不会留手!“
李靖父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人生的最后一战了。
“来吧!“李靖大喝一声,玲珑宝塔在他手中放大到数丈高,塔身散发出耀眼的佛光。
“哪吒不怕!“哪吒也重新振作起来,三头六臂的法相再次显现,所有法宝齐出。
“好!“楚阳赞叹道,“这才是我想看到的气魄!“
下一刻,楚阳挥剑而下。轩辕剑化作一道巨大的金色剑光,携带着开天辟地的威势斩向李靖父子。这一剑蕴含着楚阳的全部实力,连空间都被撕裂开来。
李靖父子联手抵抗,宝塔佛光与哪吒的法宝神通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御屏障。但在轩辕剑的威力面前,这道屏障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强烈的光芒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等到光芒散去,众人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坑洞,而李靖父子已经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父亲!“哪吒虽然身受重伤,但还是挣扎着爬向李靖。
“哪吒......“李靖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为父...为父对不起你......“
“父亲不要说话!“哪吒眼中含着泪水,“我们一起回家!“
楚阳缓缓降落到地面上,看着重伤的李靖父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李将军,哪吒,你们的勇气确实让人敬佩。能够死在轩辕剑下,你们足以自豪了。“
“楚阳......“李靖艰难地开口,“你...你真的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吗?“
“至少比维护一个腐朽制度要正确,“楚阳淡然说道,“李将军,你们虽然立场错误,但勇气可嘉。我会给你们一个体面的结局。“
说着,楚阳取出封神榜的仿制品,准备将李靖父子的元神送上榜去。
“等等!“哪吒忽然开口,“楚阳,我有话要说!“
“说吧,“楚阳停下动作,“我听着。“
“楚阳,“哪吒虚弱地说道,“我...我承认你的实力确实强大,但我还是不认同你的做法。你杀了纣王可以理解,但你不应该杀死那些无辜的人。“
“无辜的人?“楚阳反问道,“哪吒,你指的是谁?“
“广成子师伯,还有那些死在你手上的阐教弟子,“哪吒说道,“他们虽然立场与你不同,但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
楚阳听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哪吒,你的话有一定道理。但问题是,在这个世界上,有时候立场本身就决定了生死。广成子他们选择站在错误的一边,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可是......“哪吒还想说什么,但李靖拦住了他。
“哪吒,不要说了,“李靖虚弱地说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们败了,就要承担失败的后果。“
“父亲......“哪吒眼中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滚滚而下。
楚阳看着这温馨而悲伤的父子对话,心中也有些触动。但他很快就收起了这种情绪,重新举起了封神榜。
“李将军,哪吒,“楚阳正色道,“虽然你们是我的敌人,但我对你们的勇气表示敬佩。现在,我就送你们上封神榜,让你们成神得道。这对你们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成神得道......“李靖苦笑道,“楚阳,你知道吗?我们宁可战死,也不愿上封神榜。“
“为什么?“楚阳有些意外,“成神难道不好吗?“
“成神确实不错,“李靖说道,“但被敌人送上封神榜,这对我们来说是一种耻辱。“
“是啊,“哪吒也点头道,“我们宁可死得轰轰烈烈,也不愿苟且偷生。“
楚阳听了,眼中闪过一丝钦佩:“李将军,哪吒,你们的骨气确实让人敬佩。但可惜,我不能满足你们的愿望。封神榜上需要神灵,而你们正是合适的人选。“
说着,楚阳开始催动封神榜,一股奇异的力量开始将李靖父子的元神吸入其中。
“不!“哪吒发出最后的咆哮,但还是无法抗拒封神榜的威力。
很快,李靖父子的元神都被吸入了封神榜中。天空中再次出现了封神榜的虚影,上面多了两个新的名字:“托塔天王李靖“和“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看到这一幕,在场的阐教金仙们都被震撼了。他们没想到,楚阳竟然连天庭的托塔天王都敢杀死并送上封神榜。
“李将军......“姜子牙看着封神榜上的名字,心中五味杂陈。
“楚阳!“太乙真人愤怒地吼道,“哪吒是我的弟子,你竟然敢杀他!“
“太乙,你的弟子很有勇气,“楚阳转身看向太乙真人,“现在轮到你了。你是选择为弟子报仇,还是选择逃跑?“
太乙真人被楚阳一问,顿时语塞。以楚阳刚才展现的实力,他一个人上去,恐怕也是送死。
“怎么?不敢了?“楚阳讥讽道,“刚才哪吒的勇气哪里去了?“
“楚阳,你不要太过分!“赤精子忍不住开口,“我们这就是人多,不代表我们怕你!“
“人多?“楚阳环视一圈,“那好啊,你们一起上。我楚阳今日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听到楚阳如此狂妄的话,阐教的金仙们都感到愤怒,但同时也感到恐惧。楚阳刚才击败李靖父子的场面,深深震撼了他们。
“诸位师兄,我们一起上!“玉鼎真人咬牙道,“就算拼死,也要为李将军和哪吒报仇!“
“对!一起上!“其他金仙也纷纷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