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星双圣与星宫大长老商量着,究竟选择谁与陆大乘联姻的时候,陆大乘这边正在跟红拂争论着。
极阴岛的事情处理之后,红拂第一件事就是将陆大乘带到了极阴老怪曾经待的洞府。
这里虽然略显阴森,但是却不失奢华,显然这极阴老怪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
只不过,现在他的坟头已经立起来了,懂得享受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下子灭杀了极阴老怪会带来什么后果?你是威风了,可后果有多严重,你清楚吗?”
红拂也没有想过陆大乘的实力竟然达到了这般地步,一拳就灭杀了极阴老怪,但是她却也很清楚,如此实力的陆大乘却也一下子成为了整个乱星海的香饽饽,甚至绝对会引祸上身,因为陆大乘的境界太低,虽然能够一拳灭杀了极阴老怪,可是境界低是一个极大的麻烦,会引来太多的觊觎。
别的不说,就说乱星海的四大元婴后期修士就绝对会对陆大乘所修炼的功法、神通动心。
因为,就算是红拂都觉得若是能够将陆大乘所修炼的功法神通修炼成功,也有机会成为化神期修士,光是这一个诱惑就足以让那四位元婴后期大修士冒险对陆大乘动手。
“我知道,如果我不知道的话也不会动手,不过这样一来的话,短时间之内也不会有任何人敢对咱们动手,也不会有任何人敢找咱们的麻烦,尤其是逆星盟更加不会找咱们的麻烦,哪怕咱们把极阴老怪给灭杀了。我之所以这么快直接将极阴老怪灭杀,主要是为了避免出现麻烦,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在这极阴岛附近还有其他的元婴修士,一旦我们与极阴岛开战,那么暗中的元婴期修士必然会出手,到时候究竟是帮极阴老怪还是帮咱们都是一个未知之数,而帮极阴老怪的几率极大。我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出现,我也只能冒险一击,将极阴老怪灭杀,这样一来,他们绝对不敢再贸然出手了。”
陆大乘心平气和地说出自己出手的原因,刚才那一击灭杀极阴老怪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一大辉煌战绩,不过作为代价,他体内的真元法力几乎消耗了十之七八,可以说再施展第二次就没这个实力了。
主要还是受限于这方天地,如果在另外的天地的话,或许有可能再多发挥一些。
但不管怎么样,成果与战绩还是辉煌与显著的,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就算面对元婴后期大修士也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了。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如此冒险吧,你要知道一旦出现差错,你可能会直接没命的,毕竟那是元婴修士。”
红拂对于陆大乘的解释虽然有些理解,心中的怒火也削减了几分,可是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他实在没有想到陆大乘竟然如此的鲁莽,虽然陆大乘的实力超出了他的预料和想象,可是这样带来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
“至少短时间之内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大不了咱们将传送阵布置成功之后立马就返回天南修仙界,只要他们找不到,就绝对不会贸然动手。因为他们很害怕将来我凝结元婴成为元婴修士之后会将他们全部都给灭杀掉。”
“这个后果是他们所无法承受的,也是他们所必须要考虑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根本就不敢贸然对我出手,也不敢贸然对我们所有人出手,必须顾及将来我成长起来成为元婴期修士的后果。”
陆大乘这般自信,甚至可以说狂妄的话,让红拂更加生气了,但他还是强压住怒火道。
“即便如此,你也应该提前告知我这一切,因为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极阴老怪由我对付,极阴岛其他结丹期修士由你来解决。以你的实力将他们解决掉完全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到时候你完全可以抽出时间来帮助我对付极阴老怪。”
“可是我等不了这么久,在那种情况之下必须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极阴老怪灭杀掉。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如今乱星海的各大势力恐怕已经将咱们的信息给打听了个一清二楚了。如今的他们必然已经知晓我背后有着两位化神期修士,在这种情况之下,你觉得他们还会对我出手?而且这样也能够解释我为何能够在这般境界便拥有直接灭杀极阴老怪的实力。”
“总之只要他们将我调查得一清二楚,那么就不会有太大的风险,就算有我也有把握解决一切。如果没有这个把握的话,刚才我也不会轻易出手。”
陆大乘的话让红拂可以说是彻底没了脾气,只能无奈地说道。
“可即便如此,这样做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万一他们真的冒险对你出手,你应该如何应对?”
“这件事情我自然是有应对之法,你就不需要再太过于担心了。好了,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过不了多久星宫就会派人前来与我联姻了。”
陆大乘的话让红拂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就这么确定星宫会用联姻的方式?”
“你现在对于星宫的威胁甚至超过万三姑,还有六道极圣这两位元婴后期大修士。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跟你联姻?”
红拂并不是吃醋了,如果因为这点儿事情就吃醋的话,她不知道要吃多少醋,但她还是有些不理解。
“因为他们跟六道极圣没有缓和的可能,但跟我却有不小的交情。况且他们也需要得到我的帮助来对付六道极圣跟万三姑。而联姻是最佳、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好的方法,没有之一。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天星双圣的那个女儿。”
强大的实力让陆大乘露出了掌握一切的神情,而这种神情让红拂心中生出不安。
“你错了,我担心的是天星双圣与六道极圣,还有万三姑联手一起对付你。就算你的背后有化神期修士,可若是他们出手得足够快,你觉得一个死人值得两位化神期修士出手报仇吗?”
“况且,你觉得他们之间没有缓和的可能,但是你忘了一件事情,他们都是乱星海的修士。在面对巨大危机的情况之下,绝对会选择联手。否则的话这么多年过去了,外星海的妖兽早就将内星海给吞了。”
“就算他们彼此内斗得再厉害,可是如果真的面临灭顶之灾,他们绝对会选择放下恩怨而联手解决麻烦危机。”
红拂的话完全就是在提醒陆大乘,别这么自以为是。
“就算他们联手我也能够解决,这个也不用太过于担心了。我绝对能够解决掉一切麻烦。”
陆大乘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也是消失了不少。
因为他很清楚,现在红拂对于他的担心完全是因为不清楚他的真实实力。
而陆大乘这般嚣张,自然是因为自己身上的全界无敌卡。
如果没有这样底牌的话,他是绝对不会这般嚣张的。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星宫选择与你联姻,那你是答应还是拒绝?”
看到陆大乘的态度有所转变,红拂也是稍微放下了心,然后就说出了陆大乘刚才所说的事情。
“联姻自然是有好处,不过这样的话也容易受制于人,同样星宫绝对也担心将来我实力足够的情况之下会霸占整个星宫。所以这联姻之事只不过是星宫的权宜之计,他们肯定也会想方设法将我解决掉,不过他们这种想法完全就是笑话,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
陆大乘点了点头,又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那你是拒绝联姻了?”
红拂眉头一皱又说道。
“拒绝倒不至于拒绝,因为就算是联姻也至少需要等到我们两个都进阶元婴期之后才有可能结为道侣,期间也可能发生很多的事情,毕竟想要凝结元婴并非一时半刻的事情,说凝结就能够凝结。而星宫也是打着这个主意想要拖延时间而已。所以倒也不必太过于担心。”
“联姻的话咱们答应就是了,只要星宫开口,咱们直接答应,其他的事情就不用多管了,星宫会替我们处理好一切。”
对于联姻这一件事情,陆大乘不会有任何的反对。
多一个老婆,这种好事他才不会拒绝呢,而听到陆大乘没有拒绝,红拂心中生出几分不高兴。
可也没有表现出来,毕竟陆大乘身边的女人已经够多了,这点儿事情她还不至于跟陆大乘翻脸。不过她心中还是有所芥蒂的。
“可若是他们联手的话,你就拿什么来应对?”
红拂说出了自己最大的顾虑,那就是四大修士联手对陆大乘出手。
这样的话,陆大乘真的有办法能够解决?
红拂心中还是有所顾忌还有怀疑的。
“放心吧,对于这一件事情我也是有所预料,但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就在陆大乘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外面却响起了一道犹如雷霆震九天般的声音。
“妙音门的家伙,赶紧出来迎接你蛮爷爷。”
这个声音一出现,陆大乘跟红拂对视一眼,就知道麻烦来了,而且这个麻烦还不小。
“看样子有人来找茬了,正好松松筋骨,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来找茬的。”
这一刻,陆大乘脸上的笑容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话音一落下,陆大乘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这一幕的红拂心中生出几分不安来,随即也离开了洞府。
很快,师徒两个人就出现在了妙音岛的上空。
曾经的极阴岛现在已经变成了妙音岛,已经改换门庭了。
谁让极阴老怪被陆大乘给秒杀了呢,而此刻在岛屿的上空,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一个无比高大的身影,这是一位长着黄色卷曲头发,身着蓝色长袍的怪人,犹如前世的外国人一般。
而他整个人便犹如一尊高山一般,让人不敢轻视。
“想必前辈应该就是威震星海的蛮胡子,蛮前辈吧。”
看着眼前的怪人,陆大乘直接就认了出来,然后笑着拱手打招呼道。
“不错,正是爷爷我。”
蛮胡子对于陆大乘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的满意,哈哈一笑直接自称爷爷。
而他的这个自称,让陆大乘脸上的笑容也是一扫而空。
“不知前辈此番前来有何贵干,莫不是真的是来找本门的麻烦?”
先前他在极阴岛感知到的元婴期修士就是眼前的蛮胡子,所以,他才以最快的速度将极阴老怪斩杀。
本来以为能够威慑住此人,却没有想到并没有,反而让对方主动找上门儿来了。
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麻烦倒不至于,只要你交出一样东西。爷爷我立马就走人。”
蛮胡子咧嘴一笑,狂妄无比的说道。
而他这狂妄无比又霸道的话语让陆大乘脸上的笑容是彻彻底底的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阴沉之色。
“如果晚辈没有料错的话,前辈是想要晚辈灭杀极阴老怪施展的神通与功法,对吧?”
陆大乘一句话就道破了蛮胡子前来的目的。
“嘿嘿,你小子还真是够聪明的,没错,老夫来这里就是为了你所修炼的神通与功法,只要你将它交出来,老夫保证从今天起,星海之内没有任何人敢招惹得罪你。”
蛮胡子听到陆大乘的话十分满意地嘿嘿一笑承认了下来,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陆大乘所修炼的功法神通。先前的一幕虽然将他震惊住了,但回过神来他又可以确定陆大乘绝对不可能再施展第二次,短时间之内绝对不可能。否则的话就太过逆天了,因此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说白了就是趁你病要你命。
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还是先要,然后如果要不到的话再动手去抢。
反正他感觉只要能够将陆大乘修炼的功法神通学会,那么就算是六道极圣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了。
在这般巨大的好处诱惑下,他怎么可能不心动,哪怕冒一些风险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