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啊齐王...朕没想到,你真的能做到这一步,接下来呢?”
“王太师,如今皇上被阉党蒙蔽,甚至纵容他们随意罢免任职官员,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王昌林的府上,几个老东西正在交谈着。
“这阉党也有些意思,短短一年,居然就换了两个人来坐。”
“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王昌林的话让几人都转头看向他。
“太师,您的意思是?”
王昌林满是皱纹的脸微微颤动了一下:“老夫怀疑,背后也许是皇上在引导,你们可别忘了,阉党既是皇党。”
“难道皇上要跟我们打擂台?”有人疑惑道。
“不好说。”
“不过皇上确实有些糊涂了,这么久了就眼睁睁的看着阉党嚣张跋扈,丝毫不把我们这些一心为国的臣子放在眼里!”
王昌林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明日老夫亲自领头,请皇上查办阉党擅权专横之罪!”
“如果他依然和稀泥...咱们就不用客气了。”
每个人的眼里都闪过一丝亮光。
“是不是让齐王...”
“那个废物对皇上大不敬的事情天下皆知,他如今名声也不好,依老夫看,如果皇上依然糊涂,就从旁系里选一个幼子也是好的。”
虽然他没有直接说,可是每个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在宁西党看来,换个皇帝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毕竟现在的皇帝不比先帝那般难摆弄。
殊不知,他们的对话被不远处端茶送水的一个丫鬟记在了心里,当夜她便把消息告知了守在后门等着清理厨余的杂工,而杂工拖着木板车在街上走了一段,确认身后没人之后,转头就到了齐王府。
当这个新鲜的消息传进方知意的耳朵里。
方知意叹了口气:“搞了事要死,不搞事也要死,不过早死晚死的区别。”
小小黑提醒道:“宿主,如果他们行动,同样会让大周灭亡的时间快速提前,也就是说,你之前预估的三年时间不够了。”
它莫名有些为宿主不值,宿主为了平息原本会爆发的农民起义甚至自掏腰包去赈灾,结果....
方知意突然笑了起来:“那倒是无所谓了,我之前就说过,造反,我才是专业的。”
隔天朝会时,王昌林果然开始带头发难,可阉党同样站出来跟他对喷,这些都在王昌林的预想之中,他更加确信了皇上已经偏向甚至控制了阉党。
当他把难题抛给皇帝之后,皇帝依然劝告双方为了大周的社稷各退一步。
王昌林心里冷笑了一声,转头朝自己的党羽使了个眼色。
既然如此,他们就直接朝根源下手便是!
给那个被选中的未来的小皇帝先灌输一番阉宦之祸的理念,然后推他上台!
毕竟是谋害皇帝,然后推新君上位,还要瞒过阉党的耳目,王昌林知道这样的事情急不得,他只是默默在背后策划。
阉党又如何?他们宁西党背后是无数的世家!
可就在他没有准备好的时候,突然传来的消息让整个朝堂都震动了起来。
“急报!急报!”
刚刚走进来站定的朝臣纷纷侧目。
一个传令的小吏连滚带爬的进了门,身上满是污迹。
“禀报皇上!出事了!海西,海西有暴民起兵造反!”
一众朝臣纷纷瞪大了眼睛。
“荒唐!不过一群暴民闹事,你居然在皇上面前喧哗!”王昌林怒斥道。
那小吏连连摆手:“不,不是普通的暴民闹事!他们起兵了!起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