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也就成了宁西党的弃子,一个被关进天牢的王爷,谁还顾得上他?
因此也没有人发现,方知意几乎把天牢当成了自己家。
“这玩意拿走,告诉他们啊,下次别做了,炖个鸡都炖不明白!”方知意骂骂咧咧,眼前的李自在看着自家王爷满脸不在乎,不免有些担忧:“王爷,您在天牢里可能不知道,外面都变天了,宁西党和阉党斗得厉害...”
“这还用知道?用屁股想都能想到!”方知意随手把手上的油在李自在身上擦了擦。
李自在一脸无语。
“听好了,你做几件事。”
“第一,找到叶承天养的那些死士,收编他们。”
“第二,找到本王的私兵,让他们等本王的命令。”
“第三...把银子带够!所有人都发赏银!”
“王爷...当真?”李自在抬头看着方知意。
方知意皱眉:“你以为我跟你说笑话?本王有的是钱!叶承天怎么养的人我不管,但是是人就有软肋,本王不信他们不爱钱!拿钱砸也给本王拉拢过来!”
“是!”
“对了,另外安排几个靠得住的人做一件事。”
“王爷请吩咐。”
方知意露出了一抹奸诈的笑:“刺杀宁西党的人,目标随意。”
“嘶...”李自在看着眼前的王爷,背后冒出了冷汗。
“不要真弄死了,吓唬吓唬就行。”
就在两天后,好几个朝臣在晚上出去寻欢时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暗杀,一人轻伤,俩人逃走,还有一个光屁股跳进了河里。
那些杀手也不死追,一击不中就撤。
“既然阉党下手了,咱们也别遮遮掩掩了!跟他们干!”王太师府上,几个朝官聚集在此。
王太师摸着自己的胡子。
“老朽总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刘贤死了,接任他位置的人是吴世祖,这人原先就是探子出身,手段阴狠,可他应该不会这么做才对。”
“如果不是阉党,那还能有谁?”吏部尚书拍着桌子,被逼的跳河求生的就是他,这件事都被传开了。
众人沉默,确实,在这大周,能和他们作对的只有阉党。
“打蛇打七寸,阉党如此猖狂,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皇上站在他们身后。”王太师缓缓说道。
“太师,您的意思是?”内阁大学士杨维林不太明白。
“给皇上施压!”王太师说道,“朝臣被刺杀这等大事,皇上难道还想坐收渔翁之利吗。”
众人纷纷点头。
“原先想好的推齐王上位,现在看来也行不通了。”
“那就是个废物!”
隔天的朝堂上,争吵格外激烈,不断有人出列弹劾其他人,也有人向皇帝告状,说着自己被刺杀的细节。
可阉党根本没干这事,当然不可能承认,于是双方互相谩骂起来。
直到一个人走进大殿,才让争吵的这些人纷纷住嘴。
方知意左顾右盼:“哟,这么热闹的?”
见他走进来,皇帝连忙开口:“朕已经查明,齐王确实对府上谋士所做的事情不知情,念在他是朕的胞弟,又是王爷,暂且免了他的刑罚。”
对此朝臣倒是都没有什么说的,他们现在紧要的目标是咬死对方。
“不过因为这件事齐王也脱不开干系,所以朕决定免除他所有职务,回家反省!”
依然没有人反对。
方知意现在无权无势的,谁也懒得搭理他。
“要你瞎好心。”方知意不服不忿的说了一句,皇帝皱眉:“齐王,你不要不知好歹!”
方知意一甩袖子:“有能耐你杀了我!我看你怎么和先帝交代!”说罢他就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