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角哥哥!”
宫子牛哞哞哞的进来了。
“尚角哥哥,宫外的传信上说见到上官浅她…”
进了屋,宫子羽才看见还有其他人在。
一瞬间,他稳重了起来。
就是声音有点儿夹。
“袅袅也在啊!”
“嗯。”裴令仪欲盖弥彰的解释道,“我来看看栀角。”
“嗷!”宫子羽此刻半点都没怀疑。
但是下一秒他还是注意到裴令仪胸口的衣服湿了一片。
浅色的衣裙,晕开后颜色不太明显。
只能看见变深一块。
“咦?”
宫子羽走近两步,“是不是栀角也尿你身上了,上回这小丫头就…”
“子羽弟弟。”
宫尚角不但打断了宫子羽的话,还挡住了他的视线。
“尚角哥哥,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话有点儿太多了。”
宫尚角依旧没让开。
“令仪是女眷,是弟妹,子羽弟弟也该懂得避嫌。”
“知道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
宫子羽气势突然间弱了下去。
因为他有点心虚。
上次一大早来角宫,听到远徵弟弟和袅袅这样那样,是在做避火图里的事情后。
回到羽宫的当晚。
他就做了个梦。
梦醒来。
不得不换了床褥和裤子。
更重要的是。
梦里的那个女人。
竟然不是阿云。
而是…
“尚角哥哥,我…”
宫子羽仗着身高优势,稍微踮起脚尖就能看见宫尚角身后的那道身影。
“我…我…这信你自己看吧,我先走了!”
宫子羽哼哧哼哧半天,也不知道是内疚对云为衫的背叛,还是不好意思面对绮梦的女主人公,更羞愧于宫尚角刚刚的话。
他把信塞给宫尚角后,转身就跑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然而奶娘还是没回来。
宫尚角也没急着看信,而是把房门关上了。
他转过身,看见少女后退了一步。
宫尚角盯着人儿,眼眸微暗,“令仪在怕什么?”
怕他拿.......
.唐突她吗?
裴令仪摇摇头,“我没怕呀。”
“是吗?”宫尚角声音平静,“那就好,我还以为令仪是怕…再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裴令仪移开目光。
“那上次看到了?”
“上次也没有。”
“那就是这次看到了。”
“都说了这次没有。”
“既然没有,那再好好看看吧。”
裴令仪感觉有点儿绕。
“不行。”她转过身,“你刚刚还那样跟子羽哥哥说,我也是你的…”
“…不用…你也得避嫌。”
“你不是没看到吗,那避什么嫌?”
.明明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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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止看了,还抓了一把,吃了不止一次。
裴令仪想了想,“那我看到了,可以避嫌了吧,你快出去。”
宫尚角唇角再度扬起。
他上前几步,突然握住了裴令仪的手,放到了胸膛。
〔这是做什么?(ToT)〕
宫尚角慢慢扶着她的手,转移到了腹肌上。
“这是在告诉你,不止可以看,还可以摸。”
裴令仪张大嘴巴。
宫尚角面不改色,“这是正常的反应,你可以把这当作…”
“下次的预练。”
他看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喉结微动。
“张乃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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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徵弟弟现在不在,我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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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角宫的宫子羽,正走着。
冷不丁想起刚刚…
好像。
似乎。
尚角哥哥没穿上衣。
那他怎么不避嫌?!?
宫子羽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转身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