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
裴令仪伸脚踢过去。
却被宫尚角一把抓住。
他握着她的脚踝,猛地一拽,裴令仪便跌入他的怀里。
“你做什么?”
“你想让远徵弟弟再吐血吗?”
见她愣住,宫尚角慢慢松了力,“大战在即,我们都不该浪费太多时间,在儿女情长的事情上。”
“如果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情爱?”
说着,宫尚角伸手,指腹抚去裴令仪眼角的泪,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没继续逼迫她,而是换了个话题。
“走吧,我陪你去看远徵弟弟。”
……
宫远徵昏迷了三天。
月公子再次被请过来,准备扎针的时候,他才睁开眼。
“夫君…”
裴令仪瞬间扑了过去,眼睛红的像兔子。
本来就是嘛。
她就是深爱夫君,不会武功,柔弱需要别人保护的小娇妻呀!
她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都是因为她深爱自己的丈夫。
“你终于醒了,夫君,你昏睡了三天,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或许,尚角哥哥说得对。〕
裴令仪捧着宫远徵的脸,抵住他的额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夫君,在你昏迷的时候,我曾向神佛祈祷,只要你能醒来,我做什么都可以。”
“现在你醒了,一定是佛祖听到了我的祈祷。”
她哭的眼眶红润润的,蓄起的泪花轻轻一眨便滚落。
“所以,我愿意,夫君,我愿意在你们外出和无锋对战之前,为你怀一个孩子。”
“但我有一个要求,我要夫君陪着我,那样我才有勇气。”
裴令仪边说边哭。
宫远徵接住她滴落的泪,只觉得有千斤重。
他将人紧紧抱住。
目光隔空看向宫尚角。
……
宫远徵醒来的第五天晚上。
角宫很安静。
所有下人都被支开了。
相邻的两个房间。
左边。
宫尚角正独自泡在温泉池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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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隔壁。
宫远徵在给小妻子擦洗身体。
水汽袅袅,香气环绕,氤氲的视线里,小夫妻俩目光相撞。
“夫君…”
裴令仪抱住了宫远徵的脖颈。
“你再亲亲我,夫君,我想你亲亲我。”
宫远徵发尾的铃铛跟着打湿了。
在水中发出闷闷的响声。
触感从锁骨下方传来。
裴令仪嘤咛了声,下一秒,就被重重吻住。
脊背抵在池壁上。
“袅袅。”
宫远徵那张带着少年气息的脸庞,仿佛彻底长大,变得成熟。
“袅袅,这里,只属于我好不好。”
他薄唇微张,眼尾泛红,竟比平日更蛊惑,再次吻住她的唇。
“哥不能碰这里。”
“也不能碰这里。”
“还有这里!”
裴令仪尝到了眼泪的味道,她回吻他,吮住他的下唇,然后是下巴。
“我答应你,夫君。”
“只有你能吻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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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准备敲门的宫尚角,恰好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手僵在半空。
但是很快。
敲门声便传到了屋里。
交颈鸳鸯似的小夫妻俩,吻在一起的唇慢慢松开。
宫远徵紧紧扣住了裴令仪的手。
“别怕,我会一直在。”
“嗯。”
裴令仪点点头,伸出胳膊。
宫远徵将人抱住,起身,走出了温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