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你走慢点嘛!”
宫紫商干脆不走了,“你生什么气,不就是昨夜让你帮我T…唔…”
金繁闪现回来捂住了宫紫商的嘴。
“祖宗,大小姐,我求你了,有些话我们回去说。”
宫紫商贼兮兮的笑了,扯下金繁的手,“相公害羞的样子也好帅呢!”
金繁被八爪鱼抱住。
宫紫商在腹肌胸肌上摸来摸去,一脸爽到的表情。
“紫商!”
金繁深吸了口气,握住了身上胡作非为的手。
“你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这里哪有人啊?”宫紫商隔着衣服,脸贴到大胸上。
“金繁,我知道你不好意思,我可以松手,但是你要答应我,今晚…”
“不许出去。”
“什么?”金繁起初没反应过来。
宫紫商捂住笑得荡漾,“讨厌,人家听说,这样更容易怀宝宝嘛!”
商宫还缺个继承人。
宫紫商在宫门长大,身体受瘴气影响,不易怀孕。
“你快答应我呀,我不管,你就是不许出去不许出去…”
“好好好!”
金繁左右看了看,“我答应你了,紫商,你不是要去羽宫吗,我们走吧。”
“那你亲亲我。”
宫紫商撅起了嘴。
而此时的假山后。
探出两颗脑袋。
〔紫商姐姐亲的好激烈啊!〕
令仪含着宫远徵脸红心跳。
〔刚刚紫商姐姐说的,不出去,就能怀宝宝吗?〕
她歪过头,扯了扯宫远徵的手。
“嘘!”
两人不敢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假山外没了动静。
确认他们走了之后,宫远徵才喘出了声。
“夫君…”裴令仪抱住少年,“刚刚紫商姐姐说的,我们也试试好不好?”
〔要夫君一整晚都不出去。〕
宫远徵眼睛有些红。
温香软玉在怀,那若隐若现的光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如同最烈的药。
冲垮他薄弱的理智,催动狂热的情意。
“好,都听袅袅的。”
话音落下。
他低头。
仿佛找到渴求已久的甘泉。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急切,不知疲倦的吻她的唇。
……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他们成婚已有两个月。
再次听闻宁浅浅的消息,是她死在了地牢里。
人死的不明不白,一旁还留下了一行字。
——上官浅未死。
兄弟三人再度聚集到了一起。
“一定是那个假货做的。”
宫远徵冷笑一声,看向宫子羽,“你真没用,看个人都看不住。”
宫子羽瞬间站起身,“我除了睡觉,一直都亲自盯着她,你总不能让我牺牲清白,晚上也和她在一起吧!”
宫远徵抱着胳膊撇嘴,“也不知道是谁以前夜宿青楼,你早就不干净了。”
“胡说八道!”宫子羽要力证清白,“我连阿云都没碰过,我还是童子身!”
话音落下,宫尚角突然放下杯子,看向门的方向。
〔怎么不继续说了哩?〕
〔童子身很值钱吗,我只知道童子尿能用来入药。〕
〔不过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执刃大人是颗好白菜。〕
嘀嘀咕咕的少女心声,从门外飘进来。
宫子羽瞬间整张脸爆红。
她说他是好白菜。
是在夸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