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再醒来的裴令仪翻了个身。
一旁的宫远徵猛地睁开眼。
少女侧身坐在床上,抱着小侄女哺育时窈窕的身姿,出现在他一整晚的梦里。
低垂的脖颈弧度优美,露出一段细腻肌肤。
胸脯的肌肤粉白粉白,小侄女的手搭在上面,陷进那片温软之间。
吮吸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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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杯乃,都被他喝了。
昨夜浴桶里水影晃动。
她因为来了月事又喝了酒,哼哼唧唧的拉着他给她揉肚子。
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
把人从浴桶里捞出来时,她已经要睡着了。
宫远徵研究了半天。
才给她系上月事带。
“你别动。”
“张开点儿,并着腿我怎么给你穿。”
宫远徵闭上眼。
想着想着,耳尖红的滴血。
“鸡腿~”
然而下一秒,身侧的少女嘟囔着,抬起一条腿放了上来。
宫远徵脸色一变。
〔咦?〕
〔这是什么东西?〕
裴令仪腿动了动,伸手扒拉了一下。
宫远徵眼皮一跳,“裴令仪。”
他握住了少女的手腕,翻身坐起来。
“醒了就睁眼,该去和哥哥一起用早膳了。”
宫远徵把翻起的衣衫放下,挡了又挡。
还是挡不住。
裴令仪揉了揉眼睛,慢慢睁开,“夫君怎么知道我饿了呀!”
被喝了那么多乃,怎么可能不饿。
宫远徵低头看向少女,目光又瞬间移开,“你不就喜欢吃吗,快把衣服穿好。”
他说完就下了床。
“夫君。”裴令仪把人叫住,“昨晚我醉了,都没有洞房…”
“你急什么。”宫远徵感觉走路好别扭,总是撞到,“你来了月事,就算想也不行。”
小新娘闻言脸颊红了红,“那…”
〔月事带是夫君给我穿的吗?〕
〔那岂不是被看光光了,还有,胸口竟然没那么涨了。〕
裴令仪低头看了眼。
〔床单被子都是崭新干净的,昨夜…难道夫君已经知道了。〕
〔还帮我喝了乃水!〕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宫远徵炸了毛,“不是…是尚角哥哥抱了栀角来,是栀角喝的。”
他也没说谎。
大部分都是栀角喝的。
他只用杯子帮忙接住另外一边。
只喝了杯子里的。
“那…”裴令仪扭扭捏捏,“那夫君是知道,我有这个怪病…”
“这不算病。”宫远徵平息了会儿,但还是下不去,反而越来越高。
“反正我会帮你的,你…”
避火图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
宫远徵摸了摸鼻子,掌心出现一抹红。
他竟然…
〔夫君要帮我,夫君真好,那以后我就不用丢掉了,可以都给夫君喝。〕
“夫君~”
少女忽然从身后圈住了他的腰,宫远徵慌忙捂住脸,不想被看到流鼻血的窘态。
“这是我给你做的腰带,是生辰礼物,我帮你换上吧。”
软乎乎的胳膊,她贴到他背后,那两团软绵…宫远徵瞪大眼睛。
〔夫君身子怎么僵硬邦邦的?〕
“夫君,不喜欢我送的腰带吗?”
〔是我亲手做的,娘亲说送男子腰带,是要拴住他。〕
他是狗吗?
怎么可能被她拴住。
宫远徵刚这么想,鼻腔里又涌出一大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