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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谢玺和江谢川走出家门,原本打算往操场方向去找爷爷和小妹江莯颜,可刚走没几步,江谢川扭头看到了从主道上匆匆走来的祁郁修。
他连忙拽了拽江谢玺的衣袖,快步上前招呼:“祁伯伯好!”
正急匆匆往回赶的祁郁修,听到喊声猛地顿住脚步,抬头看清是兄弟俩,语气带着几分仓促:“谢玺,谢川,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祁伯伯,我们去找我爷爷和小妹呢!”江谢川笑着连忙应道。
祁郁修愣了一瞬,随即才反应过来,江谢川口中的“小妹”,应该就是那个叫做莯颜的小姑娘吧。
想到这里,他连忙补了一句:“谢玺,谢川,你们爷爷这会儿在我家呢!”
兄弟俩皆是一怔,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疑惑——爷爷这是特意去祁家看望祁爷爷了?
“我正准备回家,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找你们爷爷?”祁郁修问道。
魏翠怜虽已被抓获,可他心里始终悬着父亲丢失魂魄的事,恨不得立刻回去,想办法寻回父亲的魂魄。
江谢川连忙点头,语气恭敬:“祁伯伯,那我们就叨扰了!”
祁郁修连忙摆手,眼里满是真切的感激,语气诚恳:“说什么叨扰,该是我们祁家好好感谢你们才对!”
江谢玺和江谢川对视一眼,眼里的疑惑更甚——他们实在不解,祁伯伯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祁郁修瞧出了兄弟俩的好奇,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抬手拍了拍江谢川的肩膀:“咱们边走边说。”
见兄弟俩点头应下,祁郁修便将自己知晓的一切缓缓道来。江谢玺和江谢川听完,瞳孔骤缩,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惊。
他们虽然对自家小妹的本事感到骄傲和自豪。可更让他们感到心惊的是,他们这大院里竟然出现了敌特,这也让他们对那些敌特更加憎恨。
“可恶!这些敌特也太过分了,简直是无孔不入!”江谢川攥紧拳头,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江谢玺则沉默着,眉头微蹙,他又想到了他受伤的原因,还有部队里出现敌特的事情。
这时,祁郁修忽然开口,问出了心底的疑惑:“谢玺,谢川,那个叫莯颜的小姑娘,是你们的亲戚吗?”
刚才在家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小姑娘喊江老爷子“爷爷”,所以才这样猜测。
一提及江莯颜,江谢川顿时来了兴致,笑着扬声道:“祁伯伯,莯颜是我们的亲妹妹,亲小妹!”
“啊?”祁郁修满脸诧异,转头看向兄弟俩,直到江谢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他才恍然大悟。
心底不禁生出几分感慨——没想到,如今最有希望救回父亲的,竟然是江家刚找回来的小姑娘。
三人一路说着,很快便到了祁家。江老爷子见兄弟俩推门进来,故作没好气地开口:“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江谢川嬉皮笑脸地凑上前:“爷爷,这不听祁伯伯说您和莯颜都在这儿,我就跟大哥过来了。”
“你小妹还有正事要办,可没时间陪你们胡闹!”江老爷子说着,转头看向江莯颜,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叮嘱,“莯颜,你们赶紧出发吧,早去早回,记住,安全第一,千万别逞强!”
江莯颜浅浅一笑,语气乖巧:“我知道了爷爷,我再准备点东西,马上就出发。”
说着,她拿起方才祁驰北递来的本子,撕下一张纸,指尖翻飞间,很快就将纸片撕成了一个小巧的纸人模样。
“小妹,你这是在做什么?”江谢川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好奇。
“一会儿要靠它给我们领路呢。”江莯颜笑着解释,随即抬手抚上腰间的芥子袋,从里面取出一张追踪符,指尖凝着一丝微光,在符纸上写下祁老爷子的生辰八字。
最后注入自己的一丝灵力,把这符箓使用到那小纸人的身上。
这时,大家惊奇地发现,本来在桌子上“躺着”的小纸人,竟然神奇的自己站了起来,并且还挥舞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是可爱。
这一幕,彻底超出了众人的认知。他们从未见过这般违背常理的景象,一个小小的纸人,竟然能站立、能活动,若不是亲眼所见,任凭谁也不会相信这般神奇的事。
即便早已见识过江莯颜的本事,江谢玺和江谢川依旧觉得惊叹,心底的骄傲愈发浓烈——这就是他们的小妹,有着一身旁人不及的神奇本事。
江老爷子虽也满心震惊,可更多的,还是对江莯颜安危的担忧。
江谢玺和江谢川一番询问,才知晓小妹要凭着祁老爷子的生辰八字,去寻回他丢失的魂魄。
“小妹,我跟你一起去!”江谢川立刻开口,语气坚定。
这一次,他不只是因为好奇,想要去观看,更不想让小妹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
江谢玺也随即附和:“莯颜,我和你三哥陪你一起去。”
江莯颜看着眼前满眼关切的爷爷和两位哥哥,不忍心拒绝他们的好意,轻轻点了点头:“好。不过咱们得多带几个手电筒,现在天快黑了,寻回祁爷爷的魂魄,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家里有,我去拿!”祁驰北说着,便赶紧往杂物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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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祁驰北拿了几个手电筒后,江莯颜又柔声安慰了江老爷子几句,几人才一同上车出发。
祁家这边,跟着一同前往的是祁郁修和祁驰北,祁郁修亲自开车,神色间满是急切。
车子发动后,江莯颜将那只小纸人放在了方向盘前方,轻声对祁郁修说:
“祁伯伯,您跟着小纸人指着的方向开就好。”
祁郁修郑重地点了点头。方才亲眼见到小纸人能动的那一刻,他对江莯颜的本事便又多信了几分。
此刻看着小纸人时不时挥舞胳膊指引方向,心底除了新奇,更多的是浓浓的希望。
车子平稳行驶着,祁郁修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忍不住开口询问:“莯颜,是不是把你祁爷爷的魂魄找回来,他就能醒过来了?”
坐在副驾驶上的江莯颜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解释:“祁爷爷的大脑神经也受到了损伤,即便寻回魂魄,还需要慢慢修复受损的神经才行。”
说着,她转头看向祁郁修,见他眼底满是担忧,又轻声安慰,“祁伯伯您放心,等找回祁爷爷的丢失的魂魄后,我再给祁爷爷多针灸一段时间,他老人家差不多就能苏醒过来了。”
祁郁修心里满是感激,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不停地说着:“莯颜,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同时,也在心里盘算着,家里还有哪些稀罕物件,明天一并送给小姑娘,也算略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