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刚刚有些暗下来的时候,江铭谦邀请的几位要好的战友,也陆陆续续地过来了。

在人到的差不多的时候,江铭谦连忙将江莯颜喊到客厅,笑着让她跟各位叔叔伯伯们认识认识。

其实在此之前,大家就早已听说,春节过后,和傅墨铉一起联手抓住众多敌特,还成功预测出唐市大地震、救下无数群众的小姑娘,正是江铭谦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

所以,当初江铭谦邀请他们来家里做客时,大家都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心里满是好奇。

他们都迫切地想看看,这个年纪轻轻,就做出如此惊天动地大事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因此,当江莯颜跟着江铭谦走进客厅时,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眼里满是好奇、惊艳,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羡慕。

他们没想到这从小地方来的女孩子,容貌竟生得如此出挑:瞳仁亮得像浸在清泉里,澄澈又明亮,看向众人时不卑不亢,那份从容气度,反倒让在场的不少人自惭形秽。

她鼻梁挺直,唇线清晰,唇色是淡淡的粉,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却比大院里任何一个涂脂抹粉的姑娘都要耐看,多了一份干净纯粹的灵气。

更难得的是她的气质。既没有从小地方来的拘谨,又未有世家的骄矜。站在江铭谦身边,像住在大院里亭亭玉立的翠竹,既有骨子里的清贵,又带着烟火气里的柔和。

更何况,这样容貌出众、气质绝佳的小姑娘,还拥有着那般惊人的玄学本领,这让众人越发难以置信,心里的好奇也更甚了。

“这……这就是莯颜?”蔡敬寻率先回过神来,轻声询问道。

江铭谦看出大家眼里的惊讶与赞叹,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骄傲:

“是的,这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江莯颜!”

说着,他又看向自家女儿,开始一一介绍:

“莯颜,这位就是你的蔡伯伯,昨天碰到的那钱伯母,就是你蔡伯伯的妻子。”

“这是你李叔叔,黄伯伯......这位不用介绍了,是你傅伯伯!”

江莯颜笑着上前一步,语气恭敬又温和,没有半分拘谨的向众人一一打着招呼。

她的声音清脆柔和,听着格外舒服,配上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更让众人暗自称赞。

大家见状,纷纷开口夸赞。

正当众人准备追问她关于玄学上的事情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便见两个人走到了客厅门口。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当看到来人是屈郁风时,脸上都露出了一抹怪异的神色,客厅里的气氛也瞬间淡了几分。

和屈郁风同来的谷闻礼,脸上也带着几分尴尬。

谷闻礼正想开口解释几句,屈郁风却率先笑了起来,看向江铭谦,语气故作熟络:

“老江,你不会怪我不请自来吧,这也是巧了,下班时正巧碰到老谷,便跟着他一起过来了。”

江铭谦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心里虽有不悦,却也不好在今天这个日子里把事情闹僵,只好起身招呼,语气平淡:“哪里的话,都是老战友,来了就是客,快坐吧。”

谷闻礼连忙上前,脸上堆着歉意的笑容,将手里的礼物递到江铭谦面前,语气诚恳:“老江,这是给侄女准备的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你可别嫌弃。”

今天来做客的众人,都或多或少带了些礼物,唯独屈郁风两手空空。他看到谷闻礼递出礼物时,明显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神色依旧带着几分倨傲。

随后,他在心里暗自自我安慰:反正他跟江铭谦不对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算今天带了礼物,也改变不了两人的关系,反倒白白浪费钱财,不如干脆不带。这般一想,他脸上的不自然渐渐褪去,反倒多了几分理所当然。

而此时屋内的众人,也因为屈郁风的前来,多少有些尴尬。

虽说大家同在一个部队任职,可平时在很多事情上,屈郁风的观点都与他们相悖,性格也太过执拗,所以平时大家与他的交往并不算热络。

蔡敬寻见状,连忙轻咳一声,打破了这份尴尬,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状似随意地开口问道:

“屈副师长,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平时也没见你这般清闲啊。”

屈郁风抬了抬眼,语气平淡,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下班路过,碰到老谷过来,恰巧听说老江家闺女回来了,便过来看看,也算是认认人。”

他嘴上这般说,目光却不自觉地扫向江莯颜,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地轻视------在他看来,一个从乡下来的小姑娘,就算有着那被众人吹得玄乎的玄学本事,那也不过是旁门左道,登不上台面罢了。

江莯颜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嘴角依旧噙着淡淡地笑意,没有丝毫在意。

她早已从屈郁风的面相中看出,此人虽然不是大恶之人,却也性格执拗,心胸狭窄,不易多交。

她正想着,这屈郁风随即又接着说道:

“这就是侄女吧,早就听闻侄女使得一身的玄学本领,不知可否露一手,让我们这些长辈也开开眼界?”

屈郁风嘴上说着“开开眼界”,眼里的轻蔑却毫不掩饰。这一幕,恰巧被江铭谦看得清清楚楚,他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呵斥:

“屈副师长!你堂堂一个部队的副师长,这般刁难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合适吗?”

屈郁风却毫不在意,反倒笑着说道:

“老江,你这话就错了,我可没有刁难她,就是单纯想见识一下侄女的本事,这有什么不对吗?”

江铭谦可以容忍屈郁风待在自己家里,却绝不能容忍他这般轻视、刁难自家闺女。

正当他准备再开口斥责时,江莯颜却轻轻拉住了他的胳膊。他扭过头,看向自家闺女,只见她笑着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后转头看向屈郁风,语气温和却坚定:

“屈副师长是吧?既然您想见识一下我的玄学本事,那我就帮您看看面相,如何?”

屈郁风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抹不屑,随后又摆出一副长辈的慈爱之色:

“咳,莯颜侄女,不是我说你,身为长辈,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不要随意把给人看相的话语挂在嘴上,毕竟这些年,这些东西可都是被称为旁门左道的!

不过,既然你主动提出了,那我就勉为其难,让你看看吧。”

江铭谦见屈郁风越说越过分,脸色越发难看,正要开口呵斥:“屈郁风……”

他刚一张嘴,便被一旁的傅长檠伸手制止了。

紧接着,傅长檠的声音缓缓传来,语气沉稳,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屈副师长这话就错了。莯颜的本领,是国家最高首长亲自认可的,也是明面上备案过的。且不说莯颜前段时间四处奔波,协助部队抓住了多名潜伏的敌特,就说这次唐市大地震,若不是她提前预警,救下了无数群众的性命,后果不堪设想。这般实打实的功绩,怎么能说是旁门左道?”

屈郁风闻言,脸上露出一抹难堪,心里更是确定这傅长擎跟江铭谦真的有些不正常。

他正要开口说什么,这时江莯颜的声音传来:

“屈副师长,最开始的时候不是您说要见识我的玄学本事吗?所以我才提出要跟您看面相的,不是吗?”

屈郁风看着江莯颜这副天真的模样,心里不由得更是恼怒,他正要开口,便紧接着看着小姑娘看着他摇了摇头,随口开口:

“我之所以提出给您看面相,是因为我从您的面相中看出,您的印堂虽正,却有斜纹缠身,且子女宫暗沉,尤以长子宫最为明显。”

屈郁风脸色微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莯颜笑了笑,随后认真地回答道:“意思就是您家中长子,近日必有不妥之事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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