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书屋 > 其他小说 > 综武:说书就变强,女侠争做侍女 > 第702章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自得遮天法至今,苦苦求索,朝夕砥砺,终在此刻叩开道宫之门,在心之神藏中铸下第一座不朽根基!

自此,仙路铺展于前,步步登临,终将踏碎虚空,证道长生!

而无人察觉的是——

就在苏尘一刀斩散劫雷的刹那,一缕细若游丝的银白电光倏然偏斜,无声无息坠向下方苦苦支撑的张三丰。

道家古训有言:雷霆者,阴阳之枢机,万物之权柄也!

张三丰毕生所求,正是阴阳交融、归一化真。

奈何心障如锁,千思万虑,始终隔雾看花。

可这一道天赐雷痕,却似点睛之笔,在生死一线间,骤然劈开迷障——他脑中轰然清明,阴阳二气竟自发流转,隐隐相融!

于是,当苏尘凌空踏云、万众仰望之时——

张三丰亦于悟境深处豁然睁眼,气息沉凝,神光内敛,境界悄然拔升!

“哈哈哈——!”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张君宝拜谢苏先生点化之恩!今日侥幸破关,初窥仙门奥妙,幸甚至哉,幸甚至哉啊!”

他仰面长笑,声如洪钟,随即整衣肃容,朝着虚空中的苏尘深深一揖,礼重如山。

话音未落,方才还在为苏尘仙姿失神的众人,又齐齐僵住——

张三丰……也破境了?!

“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大明洞庭湖畔酒楼内,说书先生手执醒木,慢悠悠念出这两句。

满堂静得落针可闻,人人仰面痴望,仿若神游天外。

说书先生略一点头,扇子一展,续道:

“话说那日七侠镇上,黑云压城,电走龙蛇,诸位可知因由?”

“莫非谁干了伤天害理之事,惹来老天爷震怒?”

角落里一人高声插话。

“呸呸呸!苏先生那是金身不坏、玉骨通灵的真仙胚子,岂会遭天谴?!”

说书先生连连摆手,接着朗声道:

“实不相瞒——当日天象异变,实因苏先生一刀斩破虚空,硬生生劈开一条登仙路!苍天震骇,遂降雷劫试其心志!”

虽添了几分渲染,但这番话,如今早已传遍江湖,成了公认的说法。

“嗨,这不就是……遭天打雷劈嘛!”

那人拍腿嚷道。

话音未落,满堂宾客齐刷刷扭头瞪来,目光如刀,吓得他赶紧闭嘴,讪讪缩回椅子里。

片刻后,才有人笑着接话:

“您再讲讲张真人呗?听说他也是得了苏先生点拨,才一举破关的?”

“哎哟,这位客官消息可真灵通!话说那天啊……”

有人捧场,说书先生精神一振,又把那讲过七八遍的奇事,绘声绘色道来。

偏偏酒楼里那些听腻了的食客,仍津津有味地竖着耳朵。

酒楼最偏的角落。

一个腰悬四尺九寸青锋、眉目如刀、身量如铁塔般的汉子,正独自小酌。

他双目半阖,黄瞳似睡非睡;十指修长,臂膀粗壮,比常人足足多出两寸有余。

此人,正是如今江湖公认的“大明第一剑”——覆雨剑浪翻云!

没人料到。

名震天下的浪翻云,竟会窝在这间不起眼的小酒肆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粗酿。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啧啧,浪大哥,你真不动心?不去瞅瞅那位活神仙?”

话音未落,一个面带三分狡黠、衣襟还沾着脂粉香的年轻人晃了过来,笑嘻嘻开口。

“韩柏,昨儿又在青楼打的地铺?”

浪翻云眼皮都没抬,语气却温得像春水。

“哈哈哈……浪大哥懂我啊,这身子不争气,由不得我!”韩柏咧嘴一乐,顺手就往凳子上一坐。

谁又能想到——

那个为情痴狂、为剑疯魔的绝世剑客,竟和鼎鼎大名的浪荡子韩柏,是掏心掏肺的至交?

韩柏一屁股坐下,仰头灌尽整壶冷茶,抹了把嘴,才眨着眼盯住浪翻云:

“你还没答我呢,浪大哥。”

“听了一整个上午,难不成真打算去见见这位‘仙人’?”

浪翻云默然饮尽杯中残酒,颔首。

“嗯。”

“那带上我呗!我也想亲眼瞧瞧——说不定他顺手就把压在我丹田里的那颗魔种给拔了!”

韩柏眼睛一亮,立马凑近半分。

“听说那位先生能勘破天下功法,补其疏漏、纠其谬误,可前提——得先把自家秘传交到他手上。”

浪翻云目光微沉。

“交就交!”

“不过嘛……我刚听说,邪帝向雨田已把《道心种魔大法》送过去了。我这脚程,赶得上么?”

他嘴上仍挂着笑,眼神却已沉如古井。

“能随手助张真人踏破天关的人,怎会在乎这点东西。”

“我在洞庭湖畔守了二十多年,如今仙踪乍现,张真人又破境成功——是时候动身走一遭了。”浪翻云声音平缓,却字字如石坠潭。

“好!咱哥俩一块儿去拜山门——哈哈哈哈!”

韩柏朗声大笑,震得窗棂嗡嗡作响,满堂食客纷纷侧目。

……

另一边,荒原深处。

帝释天端坐于天门中央,玄冰面具寒光凛凛,周身静得连风都不敢绕行。

神母与神将垂手立于两侧,彼此对望一眼,喉结滚动,却连大气也不敢喘。

自昨日“奇侠传”急报传来,他便一直这般枯坐——不言、不动、不息。

这反常的死寂,压得一众心腹脊背发凉,手心沁汗。

良久。

他缓缓抬起了头。

“主人?”

神母、神将急忙躬身。

“张三丰破境之事,你们可曾亲验?”

帝释天嗓音低哑,像钝刀刮过青砖。

“回禀主人,消息一到,我们即刻遣人赴武当查证。”神母垂首应道。

“结果?”

他眸光一扫,如霜刃掠过。

“……尚未回音。”

神母声音发紧,头垂得更低了。

“废物!”

帝释天猛然拍案,声如惊雷炸开——

“即刻!立刻!给我查实!若再拖一日,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怒火一起,神母、神将虽面上惶恐,心头反倒松了口气。

帝释天一眼看穿,冷笑一声:

“怎么,以为本座真舍不得动你们?”

“蠢货!若苏尘真扛着亿万雷霆闯开仙门,张三丰也确已飞升——咱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二人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内衫。

天门之所以横压江湖数十载,靠的是功法独步、寿元悠长。

可一旦仙途坐实,蛰伏千年的老怪物们,怕是要一个个掀棺而出!

到那时,随便跳出一位古董级人物,为讨好苏尘而拿天门开刀——他们连哭都来不及。

更何况,

“七武屠龙”的旧账,眼下虽被仙人风波压下,

但惊瑞之期一至,必成燎原烈火!

换言之,

随着苏尘不断引雷、点化、开坛授道,天门的根基,正一寸寸崩裂。

到最后,整座天门,怕是会如朽木高台,轰然倾塌!

更可怕的是——

若苏尘渡劫属实,

恐怕连帝释天自己,都要掂量掂量,还能不能稳坐这把冰雕王座。

而他们这些攀附其上的蝼蚁,结局早已写定。

帝释天的暴怒,并非失态。

只因昨日苏尘引天雷、点张真人的消息一出,

大江南北,妇孺皆知。

就连田埂上扶犁的老汉,也能拍着大腿说一句:“天上真降仙人了!”

在七侠镇,这股热乎劲儿更甚——

不少人已在堂屋设香案,日日焚香叩拜,把苏尘当活神仙供着。

与此同时,

七侠镇外三十里的飞来镇,

魔门群雄悄然聚拢。

此处原是雄霸约战苏尘时选定的驻跸之地。

如今雄霸身死,天下会土崩瓦解。

不少天下会的弟兄心气散了,索性就在飞来镇扎下根来。谁料歪打正着,反倒把这小镇盘活了——虽比不上如今的七侠镇热闹,却也远胜周边那些冷清市集。

再者,此地离七侠镇不过一程脚力,又聚拢了一大批卸甲归田的天下会旧部,街面干净、铺子敞亮,巡街的差役腰杆挺直,酒肆茶楼日日爆满,连夜里都灯火通明。

久而久之,那些在七侠镇找不到落脚处的江湖客,干脆把飞来镇当成了中转站。

几十里路,对练家子来说,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儿,抬脚就到。

向雨田自打上回见过苏尘,便一头扎进飞来镇闭关苦修,再没露过面。

谁知刚推开房门,就听见苏尘引九天雷火开仙门、张三丰破生死玄关的消息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刹那间,这位横行江湖数百载的邪帝,竟像被抽了筋骨似的瘫在椅子上,嘴唇发白,眼神发空。

“见鬼!明明是我先踏进这道门槛的!”

“怎会如此?”

“当初咋就脑子发昏,偏要躲来这飞来镇?”

“我才是头一个……”

祝玉妍站在一旁,望着他失魂落魄地念叨,无声叹了口气。

心里直埋怨自己:早知如此,该把消息捂严实些,何苦一股脑全倒给他?

眼下别说正事,连句整话都插不进去,光听他反复咀嚼这点不甘心,烦都快烦透了。

好在向雨田终究是向雨田。

闷了半晌,眼底那点灰败劲儿忽地一收,人又坐直了,眉锋重新锐利起来。

“说吧,你们专程跑这一趟,总不至于就为报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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