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本来是打算招你爹的…”管虎声音沙哑地开口道，“他的厨艺确实好，那天在场的几个领导尝了都说不错…”
何雨柱挑了挑眉，没说话，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管虎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可是…可是食堂里有人认出了你爹…”
“认出了我爹？”何雨柱眉头一皱，“认出来又怎么了？”
管虎低下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是说了一遍，原来管虎是接的何大清的班！
当年何大清走后，本来是打算把工作留给何雨柱的。
可惜易中海横插一脚，这工作被当时的食堂主任卖给了管虎。
管虎的手艺虽然一般，但好歹能做几个菜，凑合着也能应付。
后来赶上合营的风口，管虎会来事儿，会巴结领导，一路从一个小灶厨子被提拔成了食堂主任。
这些年他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早就把这事儿忘到脑后了。
可没想到何大清又回来了，手艺比他好，又是轧钢厂的老人，还跟娄老板关系匪浅，这对管虎来说简直就是个巨大的威胁。
他怕何大清来了之后，自己这个食堂主任的位置保不住。
更怕何大清回来知道当年顶替的事儿，给抖搂出来。
所以管虎才会收了钱又反悔，还倒打一耙说何大清贿赂他。
为的就是把何大清彻底赶出轧钢厂，永绝后患。
何雨柱万万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这么操蛋。
“管虎，你以为把我爹赶走了，你这个食堂主任就能坐稳了？”
他蹲下身，拍了拍管虎的脸：“你太天真了。”
管虎脸色煞白，不知道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戏谑道：“就你这点手艺，就算没有我爹，你这个位置又能坐多久？”
管虎躺在地上，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我...我...”
“你什么你？”何雨柱打断他，“我今天来就一个目的，你打我爹以及诬陷他的事儿，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管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道：“你...你想要什么交代？”
何雨柱没说话，他要的交代还没来，不过应该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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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杨卫国带着几个人大步流星地往食堂办公区走去。
刚拐过走廊拐角，杨卫国就看见了一幕让他火冒三丈的场景。
走廊尽头，李怀德正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笑眯眯地跟保卫科的孙科长说着什么。
孙科长也是满脸笑容，时不时点点头，聊得那叫一个热乎。
而距离他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就是食堂办公室。
那扇被踹坏的门虚掩着，外头围满了正看热闹的食堂员工们。
可这两人就跟没听见似的，该抽烟抽烟，该聊天聊天。
更远处，一队保卫科的干事们正在待命，一个个对不远处食堂里的动静充耳不闻。
杨卫国看到这一幕，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窜到了头顶。
他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指着李怀德的鼻子就骂道：“李怀德，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怀德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看见杨卫国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杨厂长，您怎么来了？”李怀德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笑呵呵地说道。
“我怎么来了？”杨卫国冷笑一声，“我再不来，你是不是要把轧钢厂拆了？”
他指了指食堂办公室的方向，怒道：“里面打成那样，你一个副厂长不闻不问，还拉着保卫科的人在这儿聊天？”
“你这是什么行为？这是渎职！这是以权谋私！”
李怀德被他骂得脸色有些挂不住，但嘴角还是挂着笑。
他看了一眼食堂办公室的方向，估摸着何雨柱那边应该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杨厂长，您先别生气，这事儿另有隐情。”
“隐情？”杨卫国冷哼一声，“什么隐情能让你一个副厂长，眼睁睁看着外人在厂里大打出手？”
“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今天这事儿，咱们就去夏书记那儿好好说道说道！”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也冷了下来。
“杨厂长，我劝您还是先进去看看再说这话，别一会儿下不来台。”
这话一出，杨卫国愣住了。
他盯着李怀德看了好几秒，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李怀德这人他是知道的，背景不小，岳父是上面的人。
但李怀德来厂里这段时间一直很低调，见谁都笑呵呵的，从不跟人红脸。
今天怎么突然这么硬气？难道里头那人真有什么来头？
杨卫国脑子转得飞快，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不把我们红星轧钢厂放在眼里！”
说完，他一马当先地往食堂办公室走去。
李怀德跟在后面，心里却在暗暗祈祷：柱子啊柱子，你可别坑我啊！
你要是没那个底气，今天咱俩可就都完了！
孙科长跟在最后面，一脸的无所谓，他们保卫科实际上不属于厂里管。
没见杨厂长刚刚来了直对着李怀德发难，完全跟没看到他一样。
办公室里，何雨柱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听管虎在那儿哭诉。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就靠我一个人养活，我不能丢了这份工作啊…”
何雨柱听得直翻白眼，这货还挺会卖惨。
“行了行了，别嚎了！”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脸，“你上有老下有小，我爹就没有了？你怕丢了工作，我爹就不怕了？”
管虎被他拍得脸生疼，但又不敢躲，只能继续哭丧着脸。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杨卫国大步走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屋里的景象。
管虎脸上全是血，看着惨不忍睹。
他那几个徒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一个个都鼻青脸肿的。
而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着他。
杨卫国一看见何雨柱，整个人都愣住了。
“何…何师傅？！”
何雨柱站起身，笑道：“杨厂长？您可算是来了？”
杨卫国嘴角抽了抽，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李怀德，又看了看何雨柱。
“何师傅，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