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面不行,心里扭曲了,我堂弟跟我说,他上个谈的女朋友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被弄得大半夜进急诊室,肠子都断了,后半辈子只能挂着粪袋过日子......”
  “啊?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祁家给了上百万的封口费,这才把事情压下去,一点风声没传出来,要不是我有内部消息,我也以为姓祁的是个好人呢。”
  “啧啧啧,嫁给这种人以后有的罪受了……”
  楼下八卦的佣人走远,听不清后面说了什么。
  颜昭已经听得困意全无,手脚都有些发凉。
  忽然“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转动。
  颜昭心脏一下子揪起来。
  进来的不是那个变态祁总,而是管家。
  “颜小姐,大少爷刚打来电话,有一份紧急文件落在书房了,让您帮忙送去公司。”
  “我?”颜昭诧异。
  “是,大少爷说文件很重要,不方便经手外人,所以请颜小姐亲自把文件送过去。”
  “可夫人让我在这里……”
  说到一半就打住。
  是薄晏州把她叫走的,到时候薄夫人要是追究起来,怪不到她头上。
  颜昭如蒙大赦,立马转身去了书房,按照管家的说的位置,在抽屉里找到文件袋。
  她生怕自己还没出门祁总就来了,连衣服都顾不上换,随手抓了一件大衣套上就往外跑。
  外面下了大雪。
  叫了辆网约车,车子才开出一半,就被堵在车流里动弹不得。
  司机降下车窗探头看了一眼,“美女,这一片临时交通管制,封路了,车过不去。”
  绕路不知道还要堵多久,反正也快到了,颜昭决定走过去。
  她穿的还是造型师给她搭配的那一身,精致归精致,鞋底薄的像纸,一脚踏出去,跟光脚走在雪地里没什么区别。
  细碎雪霰又冷又硬,被风裹着往领子里灌。
  没拿伞,只能缩着脖子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赶。
  等到薄氏大楼楼下时,整个人都被冻透了。
  前台显然早被打过招呼,见她进来,直接帮她按了总裁办的专属电梯。
  上行到最顶层,电梯门打开。
  宽大落地窗前,薄晏州正跟几个西装革履的高管聊工作。
  他少见的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遮挡了锋芒,比平时更多了几分清冷禁欲,看起来比天边的月亮还难摘。
  余光瞥见颜昭进来,只淡淡点了下头。
  疏离平淡,让外人窥伺不出半点亲密。
  颜昭抱着文件袋在旁边等了片刻。
  直到那群高管汇报完离开,薄晏州从她身边经过,丢下一句,“过来。”
  颜昭跟进办公室。
  厚重的红木门刚一合上,颜昭还没来得及把文件递过去,只觉腰间一紧,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颜昭吓了一跳。
  就知道狗男人正紧不过三秒。
  “外面什么天气,你穿的什么衣服什么鞋子?”
  颜昭本来就被冻的够呛,听他语气不好,也来了脾气,“是你妈让我穿的,你有本事去收拾你妈。”
  薄晏州凉凉地瞥了她一眼。
  颜昭那点刚冒头的气焰瞬间被浇灭,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薄晏州径直进了洗手间,把人放在洗手台上。
  “身上都湿透了,放水泡个热水澡,不然会生病。”
  颜昭感觉自己大概是被黄色废料腌入味了。
  听到“洗澡”两个字,下意识就想,这个洗澡,它是正经的洗澡吗......
  下一秒,就见薄晏州回身反锁了门,根本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修长的手指搭上领带结,慢条斯理地扯松。
  果然!
  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狗男人又憋着坏。
  昨天那顿没吃尽兴,这是要把剩下的补回来。
  见薄晏州伸手要来脱她的大衣,颜昭反应很大地“啪”一下打开他的手,死死揪住自己的衣领。
  “你出去!我又不是不会自己洗澡。”
  薄晏州被打了手也没生气。
  “我们还没有在公司的洗手间****,外面就是总裁办的办公室,一墙之隔,比在家里更刺激。”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偏偏他还能一本正经说出来。
  颜昭觉得自己命苦。
  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地。
  但她现在深深怀疑这句话的正确性。
  不知道这世上有没有可以降低男人那方面欲望的药。
  如果有的话,她的逃跑计划都可以暂时放一放,当务之急时搞到这种药,十倍剂量下到狗男人的三餐里。
  不然的话她真的有可能要成为古今中外第一个因为太***而死亡的人。
  这太丢人了......
  她不想以这种方式名垂千古。
  “为什么这么抗拒,昭昭,难道我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吗?”
  薄晏州单手撑在她身侧的镜面上,垂眸锁着她惊慌的眼睛。
  眼神里有一种看到一个人连一加一等于二都能算错的费解。
  “昭昭,如果你有和更多男人在一起的经验,就会知道,我比绝大部分的男人都要优秀,难道你用了这么多次,还感受不出来吗?”
  “这样居然都不满足,实在是太贪心了。”
  “...................”
  这日了狗的心情。
  给他下降低欲望的药之前,更要紧的是先把他毒哑。
  薄晏州见颜昭不说话,以为他不认同自己的说法。
  他俯身下压,两人距离本来就很近,颜昭脊背抵上冰凉的镜面,退无可退,整个人被困在镜子和男人的胸膛之间。
  “为什么不想,告诉我。”
  颜昭动了动嘴唇,没说出话来。
  她还要脸。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边***边想,直到你能说出来为止,怎么样?”
  薄晏州摘掉鼻梁上的眼镜,随手搁在一旁的大理石台面上。
  没了镜片的遮挡,那双黑眸满是风雨欲来的浓重欲色。
  眼看男人就要压上来,颜昭身只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双手死死抵住他的胸膛,闭着眼一咬牙。
  “没说你不行!你太行了!你把我***********,我受不了了行不行!”
  喊完这一嗓子,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薄晏州动作忽然停下,空气仿佛静止了。
  头顶上方传来男人一声轻笑。
  “这样啊......”
  颜昭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根本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过了几秒,才听见男人略带几分愉悦的低沉嗓音落下,“今天真不要了?”
  颜昭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要不要不要!”
  “行。”
  答应得倒是很痛快。
  薄晏州轻咬了一下颜昭红得滴血的耳垂,“我给你攒着。”
  ——
  最后好歹是洗了一个正经的澡。
  薄晏州拿着吹风机,不紧不慢给颜昭吹头发。
  颜昭看了一眼自己光裸的脚踝,那里多了个东西。
  是一条细窄的金色脚链,链条上镶嵌碎钻,末端坠着一个椭圆形的金牌,边缘磨得圆润,上面还刻着她名字的首字母。
  跟狗牌似的。
  而且这狗牌就是从她刚刚拿过来的文件袋里拿出来了。
  颜昭晃了晃脚,清泠泠的响。
  有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窝囊感。
  不对!
  她脑子忽然一转。
  “YZ”明明是晏州,刻的是薄晏州的名字。
  狗牌刻狗名。
  四舍五入,薄晏州是狗。
  颜昭被自己的精神胜利法哄好了。
  薄晏州看着颜昭不知道又在傻乐什么,曲起指节在她头顶敲了一下。
  颜昭吃痛捂头,正要骂他,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姜阳扬声在外面说。
  “薄总,您母亲和洛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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