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是吃惊。
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属性加这么多的装备!
足足二十点之多!
几乎可以把一个普通人的实力,直接暴涨到淬体境金骨!
“这也太恐怖了!”
虽然只是临时性的提升,虽然不稳定,但确实让他跨了一个小境界。
一件残破的碎片都有这种效果,如果是完整的,该有多强?
“这个武道会有大秘密啊!”
他把碎片收好,又在孙宏身上搜了一遍,再没有发现别的东西。
接下来,他又把几具尸体拖到后院。
找了个空屋子堆进去,又简单清理了一下院子里的血迹。
活干完,他身上的血腥味更重了,衣服上溅了不少血,怎么拍都拍不掉。
李玄叹了口气,推门出去。
沈万钧和沈清漪站在门外的巷子里,看见他出来,沈万钧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看着李玄身上那些血迹,眼皮跳了跳。
这个年轻人,几个月前还是他随手帮了一把的穷猎户。
现在杀银骨境的武者,跟杀鸡一样。这种变化,快得让人害怕。
“解决了?”沈万钧的声音有些哑。
李玄点点头:
“解决了。不过孙宏是武道会的执事,不是普通人。他的死瞒不住,武道会那边迟早会查过来。”
沈万钧沉默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
“我想过了。这地方,待不下去了。”
李玄看着他。
沈万钧苦笑了一下:
“我沈万钧在镇上打拼了二十年,攒下这点家业不容易。”
“可今天你也看见了,沈万财那种废物,攀上武道会,就能带着高手来砸我的门。今天是你来了,明天呢?后天呢?孙宏死了,武道会必然会追究。我沈万钧有几条命够他们杀的?”
“我打算变卖家产,带着清漪离开这里。”
沈万钧看着李玄,
“去南边,那边有我一个老友,做布匹生意的。虽然从头开始,但至少……能活着。”
沈清漪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地流泪,小手攥着父亲的袖子,攥得指节发白。
她不想走,她在镇上长大,这里是她家。
可她不敢说,她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
她忽然抬头,看向李玄,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李玄,你……你跟我们一起走吗?你留在这里,也会有危险的……”
李玄看着她通红的眼眶,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不走。我的家人还在这里,走不了。”
沈清漪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沈万钧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
又回头吩咐吓人拿来一个木匣子,一起递给李玄。
“拿着。”
李玄看了一眼那叠银票,厚厚一摞,少说也有几千两。
他打开木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株血参。
根须完整,个头粗壮,每一株都泛着浓郁的血色光泽。
“沈老爷,这——”
沈万钧摆手打断他:
“你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女儿的命,不是第一次了。这点东西算什么?”
他苦笑了一下,
“我沈万钧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是会做生意。我知道你在练武,需要资源。这些银票和血参,你拿着。别推了,推了我也带不走。”
李玄看着手里那叠沉甸甸的银票和木匣子里的血参,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再推辞,收好东西,抬头看向沈万钧。
“沈老爷,你们什么时候走,提前告诉我一声。我送你们出城。”
沈万钧愣了一下,随即眼眶有些发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好。”
……
……
离开沈府后,李玄没有直接回住处。
他在街上绕了两圈,确认没有人跟着,才拐进一条小巷,靠在墙根站了一会儿。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少,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残破的碎片,心里像有只猫在抓。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来路?
一块碎成这样的残片,就能加这么多的属性。
哪怕只是临时的,哪怕不稳定,这也够吓人了。
如果是完整的呢?如果武道会手里不止一块呢?
孙宏已经死了,死人不会说话。
但沈万财说过,孙宏在武道会有个住处。
“去看看。”
他如今轻功不弱,来去自如应该是没问题的。
孙宏的住处在镇子东边。
李玄花了小半个时辰摸到地方,发现那是一处独门独院的宅子,青砖灰瓦,看着比沈家的宅子还气派。
一个外门执事,住得比镇上首富还好,看来武道会这些人没少捞油水。
让李玄意外的是,宅子外面没有守卫。
他翻墙进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没有巡逻的人,没有暗哨,连条狗都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
他贴着墙根摸到正房窗外,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女人的笑声,不止一个,是好几个。
李玄用刀尖挑开窗纸,往里看了一眼。
屋里点着灯,几个年轻女子衣衫不整地坐在榻上。
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说笑,还有两个趴在桌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喝醉了。
她们的衣裳东一件西一件扔在地上,屋里弥漫着一股酒气和脂粉气。
李玄把窗纸放下,心中一阵无语。
这里没有守卫,是因为孙宏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些女人。
这老东西,还真他娘会玩。
估计每天回来都是直接多人运动,这些女子穿这么少,也是为了方便他随时发泄。
既然没有护卫,那就好办了。
他在宅子里搜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人,才开始翻找。
正房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几件换洗衣裳,几瓶普通丹药,还有一些散碎银子。
西厢房堆着一些杂物,也不像是藏东西的地方。
东厢房是孙宏的练功房,地上铺着厚厚的草席。
墙上挂着几把兵器,角落里放着一个蒲团。
李玄在练功房里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
他有些失望,正要离开,目光忽然落在蒲团上。
那蒲团看着普通,但摆放的位置有些不对劲,像是被人刻意调整过,跟墙角的距离不太对。
他走过去,把蒲团掀开,下面是一块青砖,跟周围的砖没什么区别。
但他用手敲了敲,声音是空的。
李玄用刀尖把砖撬开,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小瓷瓶和一片折叠起来的金纸。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