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叹了口气。
他伸手，两根手指搭在柳如烟的手腕上。诊脉。
三秒。
系统弹出了一份详尽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诊断报告。
【患者：柳如烟。体质：玄女媚骨（天级·觉醒中）。当前状态：合欢化骨丹药效叠加体质觉醒，经脉承压已达临界值。若不在1小时47分内以纯阳真气完成引导疏通，患者将——】
后面的话他没看完。
因为干瘦老者动了。
从他袖口里激射出三枚暗器——涂了毒的银针。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分别锁定陈凡的太阳穴、喉结和心口。
先天三层的暗器手法，对付普通武者绰绰有余。
可惜面前这位不普通。
陈凡头都没抬。
左手随意一挥。三枚银针像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橡皮墙，弹射角度精准逆转一百八十度，原路返回。
速度翻了三倍。
"噗噗噗——"
三声闷响。
一枚钉进左肩。一枚钉进右手。一枚——正中眉心。
干瘦老者保持着出手的姿势，三角眼瞪到了极限。
眉心那枚银针的尾端还在颤动着，针尖没入颅骨，深度刚好够得着脑干。
他的嘴巴张开。
没发出声音。
然后像一堵被抽掉了最下面那块砖的墙，从上往下，一节一节地塌了下去。
尸体倒在波斯羊毛毯上，那张蜡黄的脸朝天，三角眼还没合上，死不瞑目的表情堪称经典。
陈凡收回左手。
低头。
柳如烟还挂在他腿上。非但没松手，反而缠得更紧了——她体内的玄女媚骨就像找到了信号源的雷达，正在疯狂地锁定他身上每一丝纯阳真气的波动。
她的手已经摸到他浴巾的边缘了。
陈凡按住她的手腕。
"冷静。"
柳如烟抬起头看他。
那双眼睛里，理智和本能正在进行最后的拉锯战。理智告诉她：你不认识这个男人。本能告诉她：你不抱住这个男人你就死了。
理智输了。
她的另一只手扯住了陈凡的浴巾。
力道之大，浴巾发出了"嘶——"的撕裂声。
陈凡："…………"
他闭上眼。
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医生我是医生我是医生"。
然后睁开眼。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总统套房外面的走廊里有人跑过来了，应该是听到玻璃碎裂声赶来的保安。
陈凡单手拎起柳如烟的腰。
另一只手牢牢按住自己的浴巾。
纵身。
从碎裂的窗口飞出去，踩着外墙的装饰带横移两米，翻进了自己那间行政套房的落地窗。
落地。
江映雪正趴在窗口往外看。
看见陈凡光着膀子裹着浴巾抱着一个穿晚礼服的绝色美女从隔壁飞回来，她的表情变化大概经历了以下几个阶段——
震惊。
困惑。
了然。
最后定格在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淡定上。
"师父，你洗个澡的功夫，又捡了一个？"
陈凡把柳如烟放在沙发上。
这女人的手还死死攥着他的浴巾不撒手。
"别问。把门锁上。"
江映雪视线在陈凡和柳如烟之间来回扫了两遍，嘴里嘀咕了一句——
"七个了啊。师父你这后宫扩张速度，比省城房价涨得还快。"
陈凡没搭理她。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柳如烟身上。
因为系统刚弹了一行新的提示——
【警告：玄女媚骨觉醒进度已达94%。宿主若选择以元阳灌体法为其疏导，请注意：该体质觉醒后将与宿主产生不可逆的气脉绑定。届时，目标将成为宿主永久性的……】
后面4个字，让陈凡的眉头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