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李振东衣领的瞬间！
陈凡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疯狂！
他没有再攻击，而是猛地一握拳！
“爆！”
一声低喝。
地上，那滩烂泥般的李振东，体内突然爆开一团金色的光芒！
正是陈凡之前悄然渡入他体内的那一丝混沌真气！
“噗——！”
李振东整个人如同一只被重锤砸中的破麻袋，猛地弓起身子，丹田位置炸开一个血洞！
他体内的所有经脉、气海，在这一瞬间被霸道绝伦的混沌真气，从内部彻底摧毁、碾碎、化为齑粉！
从此以后，他就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一个永远只能躺在床上的活死人！
青衫剑客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缓缓回头，第一次正眼看向陈凡。
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讶异。
“倒是有些心性。”
他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抓起已经彻底变成一滩烂肉的李振东，转身。
“别再想杀他了。”
他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道没有重量的青烟，飘出了工厂。
“他身上，系着京城一桩大因果。”
“你这只蝼蚁，搅合不起。”
“再纠缠，死。”
声音消散。
人，也彻底消失了。
工厂里，只剩下陈凡一个人，捂着不断淌血的手臂，站在原地。
风，从破败的窗户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
一股屈辱的怒火，在他胸腔里燃烧！
但很快，这股怒火就被一种冰冷的平静所取代。
他输了。
输得彻底。
但，李振东也废了。
废得比死还难受。
这不算赢，可也绝对没输！
陈凡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依旧在破坏自己身体的剑痕，感受着那股无法驱散的凌厉剑意。
京城？大因果？
很好。
不管你是谁，不管李振东身上有什么狗屁秘密。
他的人头，我踩定了！
耶稣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孤狼把车开得飞快，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
陈凡靠在副驾，右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染红了半边衣袖。
他闭着眼，脸色白得吓人。
不是因为失血过多。
而是那股残留在伤口里的剑意，正像无数根钢针，疯狂地绞杀着他的经脉血肉。
混沌真气涌上去想修复，却被那股剑意切割得粉碎。
妈的。
这老东西到底什么来头？
陈凡咬着牙，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车子冲进庄园，还没停稳，林菲菲就从别墅里冲了出来。
她看到陈凡那身血迹，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凡！”
她冲过来，想扶他下车，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被那股残留的剑意震得手指发麻。
秦雅然和苏晚晴也跑了出来。
三个女人围着陈凡，脸色都白得吓人。
“怎么会伤成这样？”苏晚晴的声音都在抖。
她见过陈凡废掉黑煞的场面，那种碾压式的战斗，让她以为陈凡已经无敌了。
可现在……
“李振东呢？”苏天雄从客厅里走出来，看到陈凡的伤势，瞳孔猛地一缩。
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可陈凡手臂上那道伤口，让他头皮发麻。
那不是普通的刀伤。
伤口边缘缠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青色气息，像活物一样在蠕动。
这是……剑意？
“废了。”陈凡吐出两个字，“彻底废了。”
他没说李振东被人救走的事。
没必要。
反正那老东西已经变成一滩烂泥，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先进屋。”苏天雄压下心中的震撼，“孤狼，去准备医疗设备。”
“不用。”陈凡摆摆手，“这伤，医院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