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耳垂上挂着一对祖母绿耳坠，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
两人一进场，周围的视线就全聚过来了。
“那是谁啊？”
“不认识，但看起来来头不小。”
“旁边那女的……我去，苏氏集团的苏总？”
“真的假的？她不是李市长的老婆吗？”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陈凡面不改色，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扫了一眼会场，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赵海龙。
这家伙正站在会场中央，被一群人围着，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肚子撑得衣服扣子都快崩开了，脸上油光锃亮。
手里端着酒杯，正在跟几个地产商吹牛。
“赵总就是厉害，这块地我们盯了好久，都没拿下来。”
“那是，赵总的关系硬啊。”
“来来来，赵总，我敬您一杯。”
赵海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正要举杯。
忽然，他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很冷。
冷得他后背一紧。
他转过头，看到陈凡正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赵海龙皱了皱眉。
这小子谁啊？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他正想叫保安过来问问，陈凡已经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赵总，久仰大名。”
陈凡笑了笑，伸出手。
赵海龙愣了一下，打量着陈凡。
这小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气质不错，身边还挽着苏氏集团的苏总。
应该不是什么小角色。
他伸出手，跟陈凡握了握。
“你是……”
“我叫陈凡。”
陈凡松开手，目光落在赵海龙的脸上。
“初次见面，赵总。”
赵海龙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陈凡忽然开口了。
“赵总，恕我冒昧，您最近是不是时常腰背剧痛，食欲不振，而且体重在半年内下降超过二十斤？”
赵海龙的笑容僵住了。
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
赵海龙的声音有点发抖。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
“观您气色，印堂发黑，死气缠身。”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此乃油尽灯枯之相。”
“若不立即寻医，恐怕……活不过百日。”
全场哗然。
赵海龙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你胡说什么？！”
他指着陈凡，声音都变了调。
“你这个江湖骗子，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苏晚晴上前一步。
“赵总，这位是陈凡陈先生。”
她的声音很冷。
“连秦家秦振华老爷子都要尊称一声'陈老师'的神医。”
“秦振华”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得全场鸦雀无声。
赵海龙的脸色更白了。
他当然知道秦振华是谁。
那可是国医圣手，东海市医学界的泰山北斗。
如果连秦振华都要尊称这小子一声“陈老师”，那这小子的医术……
赵海龙的手开始发抖。
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的身体状况。
腰背剧痛，食欲不振,体重下降。
这些症状，他一直以为是工作太累导致的，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现在，陈凡一口气全说中了。
而且，他还说自己“活不过百日”。
赵海龙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但他毕竟是李振东的白手套，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城府还是有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挤出一个笑容。
“陈先生说笑了。”
“我身体好得很，怎么可能活不过百日？”
他转头看向周围的人，笑着说：
“大家别信他的，这小子就是想吓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