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的日子对季戚来说,苦不堪言,他怎么会查不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
司钥又失踪了,她将自己卖进了那个男人的家里,她完完全全的沉浸在她构想出来的故事里。
她挣扎,跟那些被拐来的女人一样挣扎。
可季戚当心她受伤,她太漂亮,她已经受伤过一次,所以不允许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次受伤。
于是他找来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催眠师,让他对村里买了司钥的男人催眠了。
男人开始相信司钥就是他的老婆,相信司钥是个荡妇。
他居然敢打司钥。
季戚恨不得杀了他,可医生又说,司钥这是在自己医治自己,贸然干预,可能最后会变得痴傻。
但季戚看不下去了,他比司钥本人更加痛苦。
他要司钥,疯狂的,强烈的想要司钥。
恨她也好,让她回来也好,他要司钥。
他没办法再放任自己的情绪这样下去,不然他也会变成精神病的。
他本来就是怪物不是吗?这么漂亮的女人在身边,他何必当和尚。
他要她。
在那个房间里,在司钥的尖叫声里,他要了她。
他只要司钥,除了司钥之外,他谁都不想要,他甚至愿意用整个远洋商会来换。
他居然疯狂到这个地步了,他为自己的疯狂感到恶心。
那天之后,司钥身上的痕迹从未消退过,村里那个男人认为司钥是他的老婆,他全然沉在催眠的世界里,那样的嘴脸让季戚恶心。
可他不能杀掉他,因为司钥需要这个男人构建精神里的世界。
她将这些痕迹合理的当成了是别的男人的痕迹,她合理的认为自己是被名义上的老公卖给了其他男人。
于是村里的流言更多了,所有人都对着她指指点点。
季戚对她看得太严格,直到北美那边传来消息,他必须回去一趟。
彼时的司钥已经怀孕,高高隆起的肚子,显得他整个人都更加枯瘦。
司家那边仍旧在大力寻找她,傅家那边也是。
他必须回北美那边,临走前他在司钥的额头上亲了好几下,让她等他回来。
可这么几年了,她仍旧不喜欢这样的触碰,尖叫崩溃,然后是长久地木然。
季戚跑回去三个月,这期间留在那房子的唯一一个女佣人给司钥接生,可孩子出生毫无升息,女佣人深知季戚的手段,吓得将孩子丢掉了,然后想要连夜逃跑,不然季戚回来一定会要她的命。
所以季戚也不知道,女人出逃的时候遇上了季棠。
季棠早就因为季戚常年不回北美感觉到不对劲儿,她打定主意要跟季戚日久生情,可人都见不到,她只能四处寻找他在这边的线索,结果就找来了这个地方,见到了那个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女人,还有一个已经丢掉的死婴。
季棠震惊之下,紧接着是愤怒,季戚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这里养的女人!
季戚居然在外面养着女人,这个女人还在司家那边找得轰轰烈烈的司钥!
北美圈内没人不认识司钥,司钥太美了。
季棠气得就要拔枪,却被保镖阻止。
保镖已经因为那个女佣人的逃跑无比惊惶自责,如果让司钥小姐死了,他们所有人都用不着活了。
季棠愤怒,快要咬碎了牙齿,却仍旧被阻拦着,没办法杀掉司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