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霍司宸回来了,还带了医生过来。
医生问了她身体状况,给她检查了一下,又交代了注意事项。
最后医生笑着道,“你老公是个心细体贴的,你都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他一直问我们应该要怎么照顾你,怎么养身体比较好。”
池鱼笑了,“是吗?”
霍司宸脸色不太自然,默默的收拾着东西。
医生走后,霍司宸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小心的抱着她走向停车场。
池鱼什么也没说,任由他怎么做。
回到家后,池鱼还是任由男人抱着她回房间。
来参加生日宴的人都离开了,除了沈惊寒和林知知。
他们是知情的。
他们是要到医院去探望的,但霍司宸说池鱼要休息,他们这才没去,。
池鱼突然抬头看着男人,以后,这个男人将与自己无关。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霍司宸低头就看到她一直看着自己。
“小叔,你不用照顾小婶吗?”池鱼就这么看着他。
霍司宸苦涩的笑了,“她自己会玩,不用管。”
池鱼“嗯”了一声,安心的任由他抱着。
要是他们能一辈子这么下去多好啊!
霍司宸道,“从今天开始,我睡你房间照顾你。”
池鱼蹙眉。
“你晚上要喝水,我能倒,你要做什么就叫我。”
池鱼妥协的点头。
她现在确实照顾不了自己。
回到房间,霍司宸让人准备了艾草水,他用毛巾打湿了给池鱼身体。
又去准备了保温杯拿到房间。
池鱼没力气,浑浑噩噩的昏睡。
霍司宸抱着她,却没有睡意。
到了半夜,他感觉到不对劲,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小鱼儿,小鱼儿……”
池鱼听到有人叫自己,费劲的睁开眼。
“我想去洗手间。”
霍司宸起身,给她披上衣服,抱她去洗手间。
再回到床上时,霍司宸给她倒了杯热水,吹了吹,才送到她的嘴边。
霍司宸躺在她身边,“是不是冷?我抱着你睡好不好?”
池鱼看着他,眼眸里有了警惕。
霍司宸看着她那眼神,无奈了,“我不会乱来的。”
池鱼看着他,“小叔忘了,你马上要结婚了,你现在这样不合适。”
他们发生过关系,现在做了人流,他来照顾是出于责任。
但他现在有未婚妻了,还抱着她睡,那就太不尊重人了。
霍司宸沉吟了一会,“你小婶正跟你邀请来的那位明星在床上快活。”
闻言,池鱼愣了。
不是吧?
还没结婚呢?
这就头上一片青青草原了?
“你确定?”
霍司宸点头,“你不会以为宋百桥要追你吧?”
池鱼一听这话,瞪了他一眼,“他想怎么做,与我无关。”
霍司宸看着池鱼终于有点生气了,松了一口气,躺下将她抱在怀里,将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身上,给她暖着。
“我看你对他不太一样,我还以为你会答应他追求你呢。”
池鱼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有空在这说这些,不如赶紧去捉奸。”
霍司宸无奈了,但他明显的感觉到,他说司楚瑶跟宋百桥快活的时候,她的心情明显的好了许多。
他连忙道,“她不是你小婶,我就是想气气你的,骗你的。”
“骗我?”
“你觉得我总是管着你,那我就想我找个人来演戏,你就能放心了,也不会再跟我对着干了。”
“热搜也是你做的?”
霍司宸摇头,“不是。”
池鱼想了想,也是。
但一想到霍司宸这么做,不过就是让她放心,有点哭笑不得。
“我知道你冷,我就是想抱抱你,让你暖和一点。”霍司宸说完,又补充道,“我刚刚也是这么抱你的。”
池鱼闭上眼,“关灯。”
心里想着,要抱就抱吧,以后怕是不会再见了。
霍司宸一听,嘴角上扬,伸手关掉灯,抱着池鱼入睡。
男人身上的热量大,暖暖的,池鱼感觉身体舒服多了。
这一晚,是霍司宸这几年来,睡的第一个安稳的觉。,
经过这个事,霍司宸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这一辈子都只要池鱼。
而司楚瑶现在,跟霍司宸所说的一样。
他们从楼上的客房里,转战到了酒店的房间里,热烈的燃烧着。
一进酒店房间的门,他们就纠缠着对方不放了,。
一个长得帅会玩,一个漂亮有钱更会玩,这两人简直就是王八看绿豆,都对上眼了。
激战停息后,宋百桥抱着她靠在床头,“要是让霍总知道我搞了他的未婚妻,我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司楚瑶笑了,“放心吧,只要你不招惹他那小侄女,你是不会有事的。”
宋百桥愣了,“他们不是叔侄吗?”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的,那小侄女才是他的真爱!”
闻言,宋百桥感觉到了后怕。
还好,自己没睡池鱼,不然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不对,你们不是要结婚吗?”
司楚瑶笑了,“那是他骗小侄女用的。”
宋百桥松了一口气。
司楚瑶看着他这样子笑了,“你不过也是小侄女用来刺激霍司宸的。”
“呵呵,我俩是他们的工具人呗。”宋百桥笑着总结了一下。
司楚瑶点头,“我打电话把你叫走,也是不想看你作死!”
宋百桥笑得痞里痞气的,“我谢谢你!”
司楚瑶眨眼,“谢谢就嘴上说说?”
宋百桥低声道,“你想怎么谢?”
司楚瑶笑着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这是你这个表达谢意的人要想的事。”
宋百桥一把将她拉起,让她趴在床边上。
许久后,司楚瑶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
“你这谢礼我收下了。”
可司楚瑶那语气,刺激得宋百桥更想征服她了。
他现在就想看她受不了求饶的样子。
他坏坏的笑了,“你以为就这样了吗?”
司楚瑶笑道,“你确定你还能行?”
宋百桥低低的道,“宝贝,不能说男人不行。”
他一把将人扛在肩上,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