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就在同楼的地方租了一间门面,东西买好之后,就把货推过去,然后把卷帘门一拉,她自己进进出出,将东西都搬到白房间里,再也不用担心摄像头啦。
薛宁进进出出,将东西都搬进了白房间。
十多箱冰棍放进白房间,半点不显得拥挤,看来白房间的空间又变大了。
将买来的其他东西也全部都放进了白房间,她用脚步丈量了下白房间,长二十五步,宽二十步,眼看着里头的东西越来越多,薛宁的心也越来越平静。
靠着这些物资度过荒年,她很有把握。
在辛文回来之前,薛宁又把十多箱冰棍放进了地窖里,刚把东西码放好,辛文也回来了。
“宁姨,匾额做好了,咱们现在就挂起来吧。”
“现在就挂。”薛宁从地窖出来,两个人合力一起将匾额挂了上去。
老早的天,街上的小摊贩和行人可不少,见薛宁和辛文在挂匾额,有不知情的就过来看。
“哎哟,这家铺面怎么开了?有人租了吗?”
“人家都挂匾额了,应该是租出去了。”
“这样的铺面也有人租,简直是见鬼了,这生意能好就真见鬼了呢。”
这是不知道的人,知道的人则说:“人家昨天开的张,生意好到爆,不知道别瞎说。”
“你确定这家店的生意好到爆?你不是骗我昨天晚上才回来啥都不知道吧。”
“谁骗你了?我昨天亲眼见证了这恢弘的场面好不好!”那人拍着胸脯说:“那排队的人,从这店门口,一直排到了街尾巴,每个人都等着买他家的冰棍。”
冰棍?
“冰棍是什么啊?”昨天刚回来的那个人好奇地问:“好吃吗?”
“不仅好吃,还解暑解渴呢!”那人一溜烟地站在了冰店门口,“冰雪屋?哎,你别说,还挺文绉绉的,好名字。”
薛宁刚把招牌挂好。
她自己写的字,昨天加急让木工师傅雕刻出来了,取了个好听的名字。
冰雪屋。
旁边有人说他:“岂止是好听,这字……恢宏大气,笔锋松骨铮铮,实在是难得一见的好字啊!这是谁家木工师父雕出来的啊?这京城有哪家雕工师傅有这么好的手艺啊”
辛文刚要说是薛宁写的,薛宁阻止了他,笑着说:“就前头一家木工店,师傅心细,可能帮我雕得好一些。”
说亲眼见证了恢弘场面的客人说:“老板娘,给我来一根冰棍。”
薛宁问他:“您吃早饭了吗?”
“没吃了。”那人说:“这吃冰棍跟我吃早饭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冰棍太冰了,伤脾胃,这一大清早的,又不够热,我怕你空腹吃有损脾胃。这冰棍啊,辰时以后太阳热了吃才好呢!”
那人突然呜咽地哭了。
“那些当老板的,只关心能从我兜里掏走多少钱买他们的东西,就你是第一个关心我吃了东西损坏脾胃的,老板娘,你可真是个好人啊!”
“是啊是啊,做生意的能替客人考虑,还真是贴心!”
薛宁招呼大家:“大家先去吃早饭,等天气热一点再来吃吧。我家冰棍备货很充足,一定保证人人都有份。”
众人都说等会就来买冰棍,这才离去。
辛文看到这一幕,心中也大为震撼。
做生意,做的不只是生意,还是做人,你将客人放在心上,客人也会认可你。
果然,到了辰时之后,冰雪屋门口就排满了长队,辛文备好了货,开始卖货收钱,薛宁看了眼人群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龙,这离天气转凉还有四十多天的功夫,她要是回去了,辛文一个人肯定忙不赢。
趁着人不多的时候,薛宁去了趟牙行,老板娘给她推荐了好几个,薛宁都很满意。
年纪大,手脚麻利,会干活,长的也干净,正要付钱定人的时候,薛宁听到了一阵哭声。
“谁在哭?”薛宁问,她看向了哭声传来的方向,一个角落里,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姑娘正蹲在那里,呜咽地哭着。
“那姑娘叫招娣,她爹娘非要卖十两银子,没人买的话,明儿个就要卖去青楼了。”牙行的老板娘叹息:“这有了儿子后,女儿就是草,看着真可怜啊!”
她也是女人,也生了女儿,所以也很可怜这孩子,但她见过太多可怜的人了,如今也麻木了。
薛宁问:“不能少吗?”
“就是因为一个钱都不少,谁买啊!买个丫鬟也就五六两银子,长得再好看点也就七八两,你看这姑娘,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材没身材,大户人家谁要这种姑娘啊!”
薛宁动了恻隐之心,“十两就十两吧,也不差那三四两银子。”
牙行老板娘很感激,立马将招娣牵过来,“好孩子,别哭了别哭了,这位老板娘把你买下来了。”
招娣抬头,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薛宁。
“您不会送我去青楼吧?”
薛宁摇头:“我是正经开店的,如今缺个人打下手,平时做饭洗衣服看店,你能干吗?”
招娣眼睛都亮了,立马跪下,“我能干,我能干,只要您不卖我去青楼,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大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