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话,家里人就有点不太放心了。
万一这小子乱来呢?
“虽然你是大家长,但第1次当家,肯定有不足之处,就让你媳妇帮忙把关。”
次仁顿珠又改了口。
降央就知道,他在亲爹眼里不是啥好人。
他就纳闷了。
明明他才是亲儿子。
怎么娶了媳妇之后他就不是了呢?
想来是央金卓玛的肚子里揣着他们家的种吧。
应该就是这样。
“随你们怎么安排吧,反正钱是咱们家的。”
降央特别光棍的说了一句。
脑袋上又挨了一果子。
彻底把他给整怒了,抬脚就走了出去。
“阿爸,他就是这个脾气,你不要生气。”央金卓玛也算是摸透了丈夫的性子,得顺毛捋。
“卓玛,辛苦你了。”
辛不辛苦的央金卓玛自己心里清楚。
反正有人给她撑腰,她咋样都不受委屈。
“阿爸,这有什么可辛苦的,反正都是咱们家的。”
女同志普遍比男性成熟。
央金卓玛,虽然是家里的掌中宝,但在为人处事方面,她比降央要让人放心很多。
而且他们两人的婚姻都是家里人做主的,降央本来就不喜欢,属于被强迫的那一方。
表现出不耐烦也正常。
央金卓玛也没想要死要活。
这样只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损失。
央金卓玛的大度让家里人更喜欢她了。
看来这个儿媳妇找的太好了。
为了让夫妻能够长长久久,自然是要多训斥降央。
有些话听听就得了。
要真是放在心上,最后受伤的就是自己。
央金卓玛以自己不舒服为由便离开了。
要去看一看挖矿的地方。
路上遇见了小叔子次仁多杰。
这是个爱读书的小伙子。
只不过和他哥一样,鬼迷了心窍,成日里魂不守舍的,仿佛被人摄取了心魂。
“在这里傻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去看一看矿赶明儿你就来监督,多学一学,男人呀,还是要有点本事的。”
她不得不承认程婉婉是很漂亮的,而且很有本事连自己都降服了。
可人家有本事跟这两兄弟有啥关系,一副死了爹妈的样子。
要真是喜欢人家,就不该在外面败坏人家的名声。
把喜欢藏在心里不好吗?
露在了脸上,当爹妈的肯定会找时间为自己儿子辩解,把所有的不堪统统强加在女同志的身上。
这怪女同志吗?
压根就不怪好吗?
是他们自己没有把持住,又不管对方是否结了婚,只是一味的表达自己的喜欢,把自己弄得跟鬼一样。
仿佛这样就是深情,就是喜欢。
可到头来呢?
这样的喜欢太廉价了,甚至还会给人家带来麻烦。
好在程婉婉回到了京都,没呆在这里。
否则连她这个外人都觉得心疼。
“嫂子,我过几天该回学校了,矿上的事情就交给你和大哥。”
次仁多杰懒得动弹。
他看着某个方向表达自己的思念。
“你不打理家族的产业,就想去京都念书,两耳不闻窗外事,那生活费咋办?”
“别忘了现在你大哥和我结婚了,我就是这个当家作主的女主人,你们不干活,我会减一半生活费,甚至到最后也会把你的生活费统统拿走。”
“虽然我没有读过书,但咱们村子里还是出过大学生的,国家减免学杂费、生活费,你们只安心读书就行,出来还包分配。”
央金卓玛,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
“我知道你不可能饿肚子,但是你想要追求,人家姑娘手里没点钱,谁愿意跟你呀。”
“何况咱们又是在藏区,放牧的生活多累呀。”
都是人,而且又是女人,怎可能不懂生活的艰辛。
央金卓玛是生活好的。
还有人疼。
有无数的嫁妆。
又是本村熟悉的人且是马背上的女英雄。
从小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可让外面娇滴滴的小姑娘不适应呀。
现在爱的死去活来的,但要是嫁入了这个家,那可就未必了。
阿爸阿妈的一句话,那小姑娘便不是人。
何况每天要放牧,捡粪挤奶,再好看的一朵花,也会被高原上的风吹得乱七八糟。
所以外地姑娘未必能长时间待在这里。
次仁多杰别想逃脱家庭重担。
“嫂子,是不是我大哥又想城里那姑娘了?把你惹生气了。”
这张嘴可真毒呀。
连话也不会说。
要是舔一下,恐怕能把自己给毒死。
“你们兄弟俩不愧是一个爹妈生的,喜欢的姑娘都是同类型的,可惜人家有家室还有孩子,怎么可能,陪你们在这里吃苦,就是愿意陪你们吃苦,你们能养的起那朵娇花吗?”
央金卓玛也往对方的心窝上插刀。
以为她是什么唯唯诺诺的小姑娘呢?
把实话摆在面前,他们两人尽早死心。
“喜欢一个人没什么毛病,爱而不得才有意思,嫂子,你和我大哥在一起这么久了,虽然有了孩子,但他心里没有你多少位置吧。”
次仁多杰话音刚落,就狠狠挨了一巴掌。
“你是在故意刺激我吗?好让我肚子里的孩子流掉。”
“我告诉你,虽然我看上了你哥和他结了婚,但我这辈子不可能被他拿捏在手心里。”
“我随时可以穿着这个孩子离开,但现在家里找到了金矿,即便要离开也得挖出金矿,分我一半才行。”
“小子,别以为你在外面读了一段日子的书,就觉得聪明绝顶了,还不去干活?”
被打了一巴掌,对方乖巧了不少。
捂着脸屁颠颠跑了。
倒是挺有意思的。
央金卓玛吹了一下手掌心,下一次打这不听话的小叔子就用鞭子。
男人呀,不打不乖。
尤其是放牧的男人。
打几鞭子就知道家里女主人的厉害了。
程婉婉没有看到这一幕,要是亲眼目睹别提多好玩了。
可惜她正指挥自家男人种地呢。
“这坑挖的不够深,再用点力,看来你最近还是加班太晚,把精气神都耗得差不多了。”
坐在凳子上指挥的心安理得,陈海干的特别卖力。
不管是干活还是别的,没有男人喜欢自己不行。
加快了速度。
花儿彻底种下去了。
接下来就进入了洗澡的过程。
男人一旦开了荤,那就跟野兽闻着肉味一样,不可能不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