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胡乱,实际上,只是把高难度的牌面和低难度的换了。
沈清鸣只能看见纸条背面,左摸摸右摸摸,抽一点儿边又松开手,拿不定主意。
二十文,他今天的午饭钱。
若是输了不光丢人,还得饿肚子。
已经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嘴欠。
沈清棠不着急,就笑吟吟地等着沈清鸣。
反正怎么抽,他也打不出来。
堂姐弟一场,她还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
沈清棠不急,小胖子却等不及,“你倒是快点儿啊!是不是输不起?怎么抽个谜面还这么磨蹭?”
“这不在抽吗?”沈清鸣反驳,咬牙抽出了一张。
上面就五个字:一块变九块。
“这个容易!”沈清鸣欣喜道,“钱庄!”
“不对!”沈清棠摇头。
沈清鸣笑容僵住,“怎么不对?一块变九块不就是钱庄?只有钱庄再成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九。”
“还两仪生八卦呢!谁家钱论块?!”
沈清棠怜悯地指着字条下方,“打一成语。钱庄可不是成语。正确谜底是四分五裂。”
小胖子乐不可支,指着沈清鸣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我你倒多厉害呢!原来就是个口气大的穷鬼!”
“这局不算!”沈清鸣涨红了脸,“咱们再比一局!”
“比就比!”
沈清棠这回没怎么放水,让小胖子抽十五文的难题。
她是生意人又不是裁判。
赚钱才是目的,其他都是手段。
小胖子抽到的谜面更简短就三个人:画中人。
提示:打一字。
小胖子抓耳挠腮半天,放弃,问沈清棠,“谜底是什么?”
“佃。佃户的佃。”
“佃?”小胖子右手握拳往左手掌心砸了下,“对!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沈清鸣见小胖子没答出来,觉得自己又行了,主动从他瘪瘪的荷包里又数出二十文递给沈清棠,“到我了!”
沈清棠收了钱让他抽谜面。
沈清鸣这次速度快,很快抽出一张,迫不及待念道:“百两银子买张皮……打一中药名。”
他皱眉,“我又不是中医怎么会中药,这张谜面不算,你重新给我一张。”
说着就要从沈清棠手里抢。
沈清棠倏地的收回手,不让他得逞。
小胖子伸手拦沈清鸣,“你是不是输不起?”
沈清棠有点想笑。
真是一物降一物。
沈清鸣这人最经不起激。
沈清鸣大约输急眼,红着脸梗着脖子怒道:“谁输不起?她猜灯谜弄中药合适吗?是不是应该换成我们平时所看所听所用?!”
她含笑解释:“放心,这张谜面是你见过的,也吃过。”
“我见过?我吃过?百两银子买张皮?什么皮这么贵?我怎么不记得我吃过这么贵的皮?某种鱼的皮?”
小胖子不客气地骂道:“你傻啊?人家说的中药名!”
沈清鸣:“……”
皱起眉想了好半天,从树皮猜到人参皮。
在小胖子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放弃,“我认输,你说谜底是什么?”
“桂皮。你不光见过,经常喝的汤,吃的菜里都有它。”
沈清鸣:原来是贵是这个桂?!”
把折扇往腰后一别,撸袖子,“这局平手,再来!”
接下来三张谜面谁都没答对。
沈清鸣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只有最后二十文了。
小胖子虽然一直也没答对,可他赢了沈清鸣一局,又不差钱,当然开心。
沈清鸣依依不舍压上最后二十文,跟沈清棠提要求,“你别再弄些中药名什么的。你之前出的不都是日常物件啊动物什么的?你就再出个类似的就行!”
“行!”沈清棠很好说话的点头,没用纸面上的灯谜,“行!什么动物站着是坐着,坐着是坐着,走着也是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