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铁锅,烧油熬糖色,把五花肉放进锅里,煎至金黄,盛到盘子里备用,洗锅,倒油,油热放葱姜蒜和大料翻炒,再放入好的肉块,倒水,放酱油,糖,一点儿盐,盖上锅盖闷煮。

接下来就是等着红烧肉煮到软烂,再大火收汁即可。

木柴塞进灶眼里慢慢燃烧,不需要人一直守着。

沈清棠填好灶膛转身往院子里走。

沈清棠到时,猪肚子上的皮肉已经撕开,上面的板油也被整块撕了下来。

野猪偏瘦,板油不算多。

下一步就是掏内脏。

“嚯!”沈清柯手刚伸进猪肚子里,就一声惊叹。

“怎么了?”李素问关切道。

沈清柯没说话,只是快速在猪肚子里扒拉了两把,收回手。

猪的五脏六腑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啧!”沈屿之摸着下巴感慨。

“嘶!”沈清棠也倒吸一口气。

李素问不明所以,“怎么回事?”

沈清棠解释:“这头猪是因为被季宴时震碎内脏才死的。”

而且他用了很巧的劲儿,让猪坚持到回来才咽气。

李素问:“……”

扭头就嘱咐沈清柯:“你以后没事别去招惹他!他再扔你,你就忍忍。”

摔屁.股总比被弄死好。

沈清柯:“……”

真是亲娘。

不过,他也这么想。

万事开头难,一旦开了头也越来越容易。

掏出内脏之后,沿着边缘把全身的皮剥下来。

然后是猪腿加猪蹄分割下来。

最后剩个腔架,沿着肋骨中央划开,沈清柯和沈屿之一人一边同时自己的方向用力往下掰。

咔嚓!

一分为二。

一家四口欢呼。

他们成功了!

就在这时,季宴时拉开房门。

一家四口齐齐噤声,望向季宴时。

野猪的五脏六腑还在木盆里摆着,此刻他们对季宴时的敬畏达到这几天之最。

难道刚才喊太大声,吵到他了?!

季宴时只穿一身绯色礼中衣,手里拎着他破掉的同色衣衫裤子和外袍,往外院子里一扔,同时丢出一个字。

“换!”

已经相处出经验的沈家四口很容易就理解了季宴时的意思:换新的。

沈清柯仗着自己手里有刀,顿时又有点不能忍,“我们不是你的丫鬟仆人!再说,也没有新衣服给你换。”

季宴时一如既往地不会听别人的话,表达完自己的诉求转身就走。

沈清棠低头看着地上的衣服若有所思。

季宴时为什么从里到外都是深红色系的衣服?

在大乾,沈清棠知道多数人都穿白色或者其他浅色衣服当中衣。

季宴时身上处处透着诡异。

李素问看着再次闭上的房门,俨然没了刚才分完野猪肉的开心,“怎么办?咱们去哪儿给他弄这么好的云锦做衣服?”

沈屿之和沈清柯同时皱眉不语。

季宴时初到山谷时,第一次扔他们就因为衣服不对。

沈清棠上前弯腰把地上的衣衫都捡起来,“也许他坚持的不是布料而是颜色。他说的差,是不是错的意思?!”

在大乾除了明黄以外就以黑色为尊。

然后是宝蓝、品蓝等。

北川普通百姓属于社会底层,穿的大都是藏蓝、褐色等粗布衣衫。

红色一般代表的是喜庆。

多是明亮的大红色,而不是季宴时身上这种绯红。

李素问有些发愁,“就是颜色咱们也没有绯红色的布啊!”

“那就给他找一块白棉布成红色,权当感谢他给咱们家送一头野猪。”沈清棠提议。

这头野猪得有二百多斤。

按二十文一斤算还得四贯钱以上,买十套套棉布衣衫都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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