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她目光瞄向跃跃欲试想从窝里出来觅食的鸡。
李素问指着沈清棠警告:“你想都别想!”
沈清棠:“……”
两步跳上露台,搂着李素问的胳膊扮可怜,“娘,爱会消失对吗?我在娘心里都不如一只鸡?”
李素问一手扶着沈清棠,一手戳她额头,“你少来!这么小的鸡能有多少肉?你吃它做什么?不行!还有,你都这么大月份了,还敢蹦蹦跳跳的,都要当娘的人了,稳重点儿。”
沈清棠撇撇嘴,放弃吃鸡。
可,季宴时不会放过她。
中午,沈清棠从之前溪里捕捞出来养着的鱼中,捞了一条出来,做了红烧鱼端上桌。
季宴时看看鱼又看看沈清棠,开口:“吃肉。”
沈清棠辩解:“鱼肉也是肉。我只说请你吃肉,可没许诺你吃什么肉。”
季宴时盯着沈清棠,重复:“吃肉。”
“鱼肉怎么就不是肉?”
“吃肉!”
“这就是肉!”
沈清棠刚说完,沈清柯飞了出去。
沈清柯坐在院子里的地上时,手中的筷子还夹着一块热气腾腾的鱼肉。
沈家其他人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愣住。
沈清柯把鱼肉放进嘴里才从地上站起来,拍打着屁.股上的雪水朝季宴时抗议:“你为什么扔我?!”
其余人也想知道,齐刷刷看向季宴时。
季宴时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只是看着沈清棠重复:“吃肉。”
沈清棠指着鱼道:“那你告诉我这是不是肉?”
季宴时:“吃肉!”
沈清棠气急:“没有。”
沈屿之毫无征兆地飞了出去。
他手里比沈清柯还多了一只碗,人是站在院子里的。
沈清棠:“……”
她食指倒转指着自己,怒声道:“来,有本事你扔我!今天我就不给你肉吃了,你能怎么着?”
话音刚落,李素问也飞了出去。
她也站着,手里拿着一双筷子。
一家人明白过来,季宴时这是迁怒。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季宴时不再扔沈清棠,但是她惹他不高兴,他就扔其他人。
沈清棠被迫冷静下来,试图跟季宴时讲道理,“是,我承认我耍小聪明哄你不太对!但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帮点小忙怎么了?!
屋顶要是塌了,你也没睡觉的地方。”
季宴时再次重复:“吃肉!”
沈清棠:“……”
脑子被驴踢了才试图跟傻子讲道理。
她没好气道:“行,吃肉是吧?那得先有肉吧?你就是把我们全家都扔到山谷里,我们也变不出肉。有本事你自己去弄肉回来。这山上野鸡野兔多的是,你弄回来我就给你做肉!”
说这话,只是单纯发泄,反正一家人都被他扔出去了,不差她一个。
谁知季宴时扭头看了看山上,脚一点,飞了出去。
沈清棠:“???”
走了?!
李素问扭头看着季宴时离去的方向,“季宴时去做什么?不会真打猎去吧?”
“谁知道?!”沈清柯拿着筷子走回桌前,“这么大的雪,野兽们都冬眠,上哪打猎去?!”
沈屿之腾出一只手揽着李素问的肩膀往回走,“他爱去哪儿去哪儿吧!最好走了再也不要回来!”
省得天天祸害他们。
***
吃过午饭,沈清棠开始做羊油皂。
下雪这几天,羊油早就熬好,只是不知道是古代材料问题还是沈清棠配比记错了,效果总不够理想。
一直到昨天才改良出满意的羊油皂配方。
沈清棠去掉一半水换成羊奶,另外一半水里提前放了一小勺糖和一小勺盐搅拌均匀后才跟碱融合。
这个配方是沈清棠曾经在一个新闻里看见厨师用废油做肥皂跟着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