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带糖是因为肚子月份大了,容易饿,一饿就心慌。

“谢谢!”小姑娘在她奶娘不苟同的眼神里,吃了糖块,眼睛弯了起来。

小孩子很容易分心,一分心就忘记不开心。

只这一家,买去二两香皂二十七块,五两香皂十二块,八两香皂八块。

共计一百七十八两重,沈清棠收入五百五十文。

奶娘还买了两块肥皂,七文钱。

等她们付完钱离开,沈清柯咂舌:“怪不得以前二伯总说女人的钱最好赚!”

沈清棠点点头,“是啊!所以等回去我得再研究一下配方,留住小姑娘这样的买家。”

小姑娘的皮肤在现代常见,叫油皮。

尤其是T区,最容易出油。

化妆很快就花,很让爱美的女孩子头疼。

香皂洗脸治标不治本。

也许可以试试做些面膜?!

想归想,不妨碍沈清棠兄妹继续吆喝着往前。

这条巷子走到尾又卖出去六块香皂和三块肥皂。

只卖六块香皂是因为第一批香皂总共就这些,全部卖光。

兄妹俩正打算推着板车到集市上去跟爹娘汇合就听见身后传来女子的呼喊声。

“救命!”

“救救我!”

“救命啊!”

沈清棠和沈清柯同时回头。

从大路上冲过来一个一身浅红、浓妆艳抹的姑娘。

她提着裙摆朝沈清棠和沈清柯飞奔过来,身后追着一行人。

个个腰上系着红绸。

其中一个偏胖的中年妇女,穿红戴绿,一边气喘吁吁地跑一边喊。

“九姨娘,你何必呢?大喜的日子的闹这一出惹恼员外,有你的苦头吃!”

胖妇女身后还有一抬轿子,轿子上挂着红绸花。

沈清棠猜应该是某个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纳妾,只是这妾应当不是心甘情愿才半路想逃跑。

沈清棠和沈清柯对视一眼,兄妹俩靠墙站,把板车也挪到墙边,谁都没打算管闲事。

管这样的闲事,需要资本。

他们没有。

谁知新娘跑到沈清棠和沈清柯跟前,扑通跪了下来。

“柯公子,棠小姐,求求你们救救我!”

沈清棠一怔,这还是熟人?

她努力试图透过夸张的妆容还原原本的面容。

只这一耽搁,后面追她的人就跟了过来。

沈清棠和沈清柯都还没来得及说话,新娘子就已经被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抓住臂膀。

胖女人跟上来,吩咐婆子,“快把人塞进轿子里,误了吉时,咱们都得倒霉!”

有朝被堵了嘴的新娘子道:“九姨娘,你好歹也是京城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应当知道自己为什么嫁进员外府。

就算让你逃,你能逃去哪儿?你娘家还能回还是说北川还有你的落脚地?”

本挣扎厉害的新娘听见胖女人的话突然不再反抗,只望着沈清棠和沈清柯,眼里的期待渐渐暗淡,两行清泪流下。

沈清棠有些不忍,刚想开口,被沈清柯制止。

胖女人等新娘被塞进轿子,转头给沈清棠和沈清柯抓了一把糖块,笑着道:“不好意思,吃点喜糖压压惊。”

说罢扭着肥硕的屁.股离开。

沈清棠转脸问沈清柯,“你认出她是谁了?大伯家的还是二伯家的?”

沈清柯把手里的糖块塞进沈清棠随身挎着的布包里,摇摇头推起板车,“没认出来,大致能猜到……应当是大伯家的庶女。”

沈清棠听着沈清柯说是猜,但语气十分笃定,纳闷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大伯跟二伯行为处事不一样。二伯要的是钱,他总是会权衡如何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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