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陈远川连跑带颠地喘着粗气跑进来,把躺在地上呼呼大睡的张云霞拽起来背在背上。
张云霞趴在他背上嘟囔了一句:“再来一瓶。今天我要喝两瓶茅台,回去我馋死我们家老陈。”
陈远川脑门上的青筋直突突,咬着牙说了句:“不好意思啊,丢人现眼了。”
终于把两个人都折腾出去了,陆卫东叉着腰,看着床上的叶文熙。
她面颊红润,胸口微微起伏,穿着出门时那件碎花裙子,一边躺着一边哼哼唧唧。
他俯下身,看着叶文熙,轻轻笑了一声。
陆卫东从冰箱里取出冰水,把叶文熙扶起来,凑到她嘴边:“来,喝点水。”
叶文熙喝了两口冰凉的水,像是被什么东西激了一下,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说:“你回来了?啥时候回来的?她们人呢?”
她扭头看了看,旁边没有丁佳禾,也没有张云霞。
陆卫东翻了个白眼,被她逗乐了:“等着,我给你擦擦。”
他拿凉毛巾给叶文熙从头到尾擦了一遍。
叶文熙舒服得直哼哼:“嗯...真舒服呀。”
她忽然一把拽住正在擦自己的陆卫东,两只手环住他的脖子,睁开眼,醉眼迷离地看着他,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红唇与舌尖一下一下地舔舐着,柔软的唇包裹着陆卫东的唇。
陆卫东这个时候哪能管得了别的?他把毛巾往旁边一撇,顺着叶文熙的唇迎上去。
两个人缠绵在一起,吻得越来越深,一边亲着,衣服就自然而然地往下褪,从肩膀滑到手臂,从手臂落到地上。
陆卫东直接猛地**
酒精的作用下,叶文熙的声音忽然放大了,重重地叫了一声。
叶文熙脸颊烧得厉害,伸手捂住嘴,眼睫颤了几下,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轻点...”
陆卫东低低笑了一声:“醒酒了?”
他低下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锁骨,齿尖碾过那块细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印子。
叶文熙咬着指节,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喉咙里溢出的只剩些破碎的气音,混着酒意和情潮,闷在掌心,却被种种的**,顶出了指缝。
她眼眶泛红,瞳孔失焦,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在越来越深的浪潮里浮沉。
陆卫东喘息着,灼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在她颈侧那片泛红的皮肤上。
“我有点喜欢...你喝醉酒的样子...”
酒精和那股被彻底催化的快意搅在一起,叶文熙只觉得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没有躲,不再咬唇压声,而是主动的迎合着,在他耳边吐出那些平日里打死她都不会说的羞人的字眼和话语。
每个词都像带着火星,烧得陆卫东头皮发麻,血液滚烫。
他从来不知道,她喝醉之后会是这副模样,上一次二人醉酒后激情还是在仓库。
那天叶文熙可没有这么多话。
而今天的叶文熙那些断断续续、混着喘息和酒气的话,一句一句钻进他耳朵里,比任何催情的药都烈。
陆卫东手臂绷紧,额头抵着她汗湿的肩窝,声音哑得像从砂纸上碾过:
“叶文熙...你再说一遍...”
她还真就说了。
每个字都像钩子,勾得他再也收不住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夜色从浓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渐渐褪成灰白。
房间里那股混着酒气和体温的味道,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散开。
叶文熙是被嗓子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干疼弄醒的。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睁开眼,她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表,眯眼一看....九点多了。
手表旁边放着一杯凉好的白开水,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她拿起来,是陆卫东的字迹,笔锋刚劲,写得很潦草:
“昨天晚上你喊得太卖力了,估计今天早上嗓子疼。别忘了吃润喉糖,在抽屉里。”
叶文熙盯着那张纸条看了两秒,然后低头,被子下面,自己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昨天...她们又喝了茅台,然后就...怎么就光溜溜了?
她试着回忆,脑子里却像塞了团湿棉花,又沉又乱。只记得陆卫东低沉的喘息,自己好像说了什么...说了什么来着?
“嘶——”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腰一用力,酸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头疼,腰疼,腿也疼,她咬着牙坐起身,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特么昨晚到底干了多久啊!?
她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开始回忆昨天晚上几个人边喝边聊的话,强迫自己梳理今天要做的事。
正想着,客厅的电话响了。
铃铃铃——
叶文熙拧着身子下床,顺手扯了件衣服披上,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
“喂?”
“醒了?”陆卫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笑意。
“讨厌!”叶文熙嗲骂了一句,嗓子哑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我都喝成那样了,你昨天晚上还趁火打劫!”
“嗯...”陆卫东拉长了音,笑得更明显了,“不记得自己说什么了?”
“什么啊?”叶文熙一脸茫然,语气里带着心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陆卫东低低地笑出声来,带着某种只有男人才懂的、餍足的恶劣。
“我现在大概知道,你们那的人....有多开放了。”
“要不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陆卫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点顽劣的笑意。
“啪——!”
叶文熙吓得赶紧挂断了电话。她大概能猜出来了,真是让这小子尝到甜头了,这以后还不得天天逼着自己说那些话?
她正愣神的工夫,电话又响了。
“喂!?”她接起电话,语气凶巴巴的,以为还是陆卫东。
“叶文熙!!!”丁佳禾的咆哮从话筒里炸出来。
叶文熙被震得把听筒拿远了一点,龇牙咧嘴地皱着眉。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当着王浩和陆卫东的面做了什么?!”丁佳禾的声音又尖又急。
“什吗?!我说那话时王浩也在?!”叶文熙只觉得脑子像被雷劈了。
“你还知道你说了啥啊?”丁佳禾咬牙切齿。
“我...我...我不知道啊...”叶文熙理亏的说。
丁佳禾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早上醒来时,她想起昨晚那些事,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早上做了老大的心理建设,才鼓起勇气给叶文熙打了电话。
她把昨天晚上的事,什么三垒啊,动手的事儿给叶文熙从头到尾回顾了一遍。
叶文熙长长地叹了口气,拍了拍胸口。
原来是两件事儿..
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