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子,乌发红裙,眉眼精致如画。
她肌肤白皙晶莹,在晨光下散发着如玉光泽,美的惊心动魄。
“嗯,安全了。”
凤凌夜眼神暗了暗,薄唇轻启:“当时本王答应帮你查案,也一定不会食言。”
沈新月来了兴致,正色道:“正好有一事,我想请王爷帮忙。”
她把食碗放在栏杆上,回头却发现没有栏杆,心里一慌,竟往湖里跌去。
“救命!”
千钧一发之际,沈新月瞪大凤眸,惊恐地喊出声。
可恶!她家的池塘都有栏杆的!
靖王府这么富贵,为什么连个栏杆都不装!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大力把她带入怀中。
可同时,刚学会站立不久的凤凌夜也重心不稳,两人齐齐摔在草地上。
摔倒瞬间,凤凌夜下意识地把她护在怀中,再次做了她的肉垫。
沈新月的身体不受控地往下,双唇正好印在凤凌夜唇上。
又凉又软的触感传来,棱角分明的俊脸在眼前放大,淡淡的药香,青草的香气,一起钻入鼻尖。
一时之间,沈新月脑中空白一片,清澈的漆眸里,也只剩下凤凌夜。
“王爷,沈姑娘,你们没事吧?”
折镜快步跑来,看到这一幕,吓的赶紧转过身去。
“属下什么也没看到……”
沈新月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起身,又去扶凤凌夜,“王爷,对不起,你没事吧……”
完了。
她竟阴差阳错地亲了凤凌夜……
这位皎如天上明月的摄政王,怕是会杀了她……
凤凌夜耳根泛红,俊脸依然面无表情。
“无妨,本王没事。”
道歉?
她为什么道歉?
明明是他占了沈新月便宜。
藏在手中的指尖动了动,似乎还留着沈新月身上的余温。
凤凌夜喉结滚动,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
沈新月不知所措地站着,心里乱糟糟的。
凤凌夜果然生气了,竟连看她都不愿。
折镜战战兢兢,过来解围:“王爷,既然沈姑娘来了,咱们先去治腿吧。”
“走吧。”
凤凌夜淡淡地应了一声,任由他推着自己去了前殿。
沈新月轻轻地呼了口气,红着脸跟上。
喜鹊守在不远处,也亲眼目睹了一切。
她低声偷笑:“其实,摄政王和姑娘郎才女貌,还挺般配的……”
“闭嘴。”
沈新月浑身发冷,她皱眉低声训斥:“我是有夫之妇,你说这些只会害了我,影响王爷清誉。”
堂堂摄政王,和一个有夫之妇搅和在一起,且这位有夫之妇还是超一品钦差大臣……
被明帝知道之后,她怕是要人头落地!
见沈新月面色严肃,喜鹊也意识到了不对。
她连忙道歉:“姑娘,奴婢不该乱开玩笑,我错了,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这么多年来,姑娘从来对她和颜悦色,处处护着。
如此疾言厉色,还是第一次。
喜鹊心中委屈,可也知道自己不该胡说。
姑娘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要是再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怕是要被整个大月国针对!
“嗯,出门在外,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多嘴。”
沈新月也没有苛责她,叮嘱了一句,快步跟上凤凌夜。
凤凌夜端坐在轮椅上,俊脸冷肃。
他是习武之人,听力过人,沈新月和喜鹊在后面小声说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不过,沈新月顾虑的很对。
以他们二人的身份,不可过分亲密,更不可传出谣言。
可想到方才拥她入怀的触感,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还有那又香又软的唇……
还有之前,她给他治疗时的小动作。
凤凌夜平静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
沈新月上前,为他脱去鞋袜。
“王爷如今正处于康复期,药浴按摩和针灸必不可少。”
喜鹊已经配好了热药汤等候。
凤凌夜垂眸看她。
沈新月的手纤细修长,如削葱根般漂亮,指甲圆润,虽没用蔻丹,却呈粉色,晶莹可爱。
而他的腿,却肌肉萎缩,疤痕狰狞。
两者出现在一起,实在是触目惊心,格外不般配。
凤凌夜袖中大掌握紧,声音低沉喑哑。
“沈大人,本王的腿,还能恢复如初吗?”
沈新月讶然抬眸,“我之前跟王爷说过,肯定能恢复的。”
凤凌夜眸光黯淡,拧眉道:“本王说的不是能否站起来。”
沈新月的视线落在那难看的皮肉上,沉默片刻,眼神坚定地看向他。
“王爷,你的肌肉虽有些萎缩,却没有完全死透,只要好好调养复健,我再给王爷用些药,肯定能恢复如初的。”
没想到,男人也在意这些。
不过,雪肌膏除了活血化瘀,去除疤痕之外,还有再生新肌之效。只要坚持用一段时间,再上康复训练,就能逐步恢复。
“好。”
凤凌夜似乎松了口气,忽而深深地望着她:“沈新月,幸好有你。”
没想到,当年那个学什么都不费吹灰之力的小姑娘,竟成了他的希望和救星。
“王爷客气了,你我是同盟嘛,本就该互帮互助。”
沈新月眼神飘忽,继续为他按摩腿部。
可凤凌夜的话,却像一根羽毛落进沈新月心里。
沈新月耳根微红,努力说起正事转移注意力。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请王爷帮忙。”
凤凌夜剑眉挑起。
沈新月继续道:“过段时间,我会带陆家会去一趟连城山庄,到时候,也请王爷去散散心。”
她要做的可是大事,有凤凌夜这座大佛坐镇,才能顺利。
“好。”
凤凌夜颔首,毫不犹豫地应下。
沈新月惊讶抬眸,问道:“王爷不问为什么?”
凤凌夜黑瞳幽深,和她对视。
“你既提了出来,必然已经计划好了大事,本王配合就是。”
沈新月心中感动,郑重地道:“新月一定不辜负王爷信任的。”
凤凌夜唇角轻勾。
——
自从信件丢失,整个陆家都惶恐不安。
老太君左等右等,始终等不到消息,人都瘦了一大圈儿。
赵春雪的伤好了些,带着柳意柔来宁心院告状。
“娘,今天儿媳去库房看了看,库房都快被搬空了……”
想到之前堆的满满当当的库房,柳意柔也不由得脸色狰狞。
“祖母,我总觉得姐姐不靠谱,我觉得她公权私用,在腾挪财产!”
自从沈新月拿到管家权之后,陆家的财产就流水般地出去,她简直要心疼死了。
可老太君特别信任沈新月,她干着急也没办法,只能怂恿了赵春雪这个婆母来告状。
老太君脸色沉沉,皱眉道:“老身相信新月,她为了陆家到处奔波忙碌,你们怎么可以怀疑她?”
赵春雪简直气笑了。
“娘,您老人家是没去库房看,如今库房空空如也,不但她那些陪嫁消失不见,就连陆家原来的资产都无影无踪了!”
虽然陆家所剩资产不多,可也绝不能任由沈新月这样搬走!
老太君脸色大变,“她带出去了多少?”
难道,沈新月真的在转移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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