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翻了翻白眼直接晕了过去,不知道是气晕的,还是疼晕的。
云山像是着火了一般,火急火燎的跑进屋,提了一桶蓝雨猛地泼在赵青的身上。
赵青又醒了。
“我去!还好续上了”云山擦了一把冷汗,要是断线了那怎么搞。
“觉醒了没?”云山又问。
“觉醒了!”赵青嗓音有些沙哑,蜷缩在地上。
“我就说嘛,我的计划没什么问题,哈哈哈....”云山双手叉腰,一阵大笑声在诡气黄金甲的加持下,肆虐开来。
周遭传来一阵哀嚎声。
其他人还能捂着耳朵减少一点噪音,赵青可就惨了,两只手断了一只,只能捂着一只耳朵。
赵青现在脑瓜子嗡嗡的。
“觉醒了什么能力?”赵霜一脸的惊喜。
赵青脸色一黑:“能先给我解毒,把我的骨头接好吗?”
“我都怀疑你不是我亲妹,这是关心能力的时候?”
蓝湖的蓝雨依旧是姜茶一阶的时候制造的蓝雨,二阶之后顾阳便没有再用蓝雨置换蓝湖里面的一阶蓝雨。
毕竟还是要保持一点优越感,不可能觉醒者和普通人用一样的。
一阶蓝雨只能恢复精神力体力,对于伤口的恢复只有一点微妙的作用,基本上没什么用。
那一桶泼上去也只是把赵青洗干净,恢复了他的精神力和体力。
赵霜虽然复制了姜茶的二阶蓝雨,但是二阶对于赵青也只是屁股上的伤口能恢复得快一些。
赵青的骨头不是骨折了那么简单,估计是直接碎了。
赵霜讪笑道:“我只是关心你最在意的东西。”
说罢,赵霜连忙向着外面跑去,驾驶室的医疗箱里面有各个等阶的蓝雨储备,一滴一滴的分装好的,按需取用。
这都是暖心的奶妈准备好的。
赵霜走后,云山看向赵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怎么样,没有骗你吧,我在大事上机智的一逼。”
此时的赵青压根就不想说话,但是出于礼貌,脸上挤出一抹笑容。
“谢谢了。”
感觉有种受苦的是自己,功劳全部变成云山的感觉。
陈凡感觉有些无语,他甚至有点小心眼的觉得云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总体来说还是赵青命好,不然估计就是白挨了一顿折磨。
毕竟云山的智慧,那可是有口皆碑的,就像上次痒痒粉的事情,不该上的时候上,该上的时候他又要稳一波。
既然赵霜都去拿蓝雨了,云山也没有去张老头的酒坊里面拿莲子。
毕竟蓝雨包治百病的。
“云兄弟,这个药剂到时候我也想试试,到时候能不能麻烦你帮一把。”陈启强笑了笑。
毕竟靠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到时候下手不干脆,自己还受罪,云山多好,动手干脆利落。
“什么!”陈凡一惊。
“你没事去受这个罪干什么?”
在他看来自己老爸这就纯属有病。
陈启强笑了笑:“既然有途径,我也想看看这个美妙的世界。”
旧时代的残党还有掀起风浪的一天,多有意思啊,他的热血从来没有因为岁数而冷却,只不过在法治社会要懂法,守法。
在末世只有拳头硬不硬的说法。
“没事,这个忙我帮了,保证让你的腿断得干净利落。”云山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那就谢谢云兄弟了。”陈启强笑了笑,云山这人说话直来直去的,他还挺喜欢的。
“我去!”陈凡真的是不想说什么了,他现在站在这里好像是矮了一个辈分。
两人兄弟相称,他算什么,算云山的侄子?
“儿子,努努力,这个药剂给老爸买一对,要是老爸觉醒了不错的能力,到时候罩着你。”陈启强拍了拍陈凡的肩膀。
自己才53岁,正是闯的年纪。
“药剂不是问题,主要这个不是百分百的,你别高兴的太早了。”陈凡撇了撇嘴。
药剂到时候吕良从能源之城换到,自己出钱买一支就行了,倒是没啥问题。
“咳咳。”
陈凡刚说完,云山就干咳了两声:“这不是还有我吗?药剂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理论”
“你说,我的理论开个会费不过份吧。”云山摩挲着下巴。
“咋滴,听你说话你还要收钱?”陈凡面无表情,泛着一双死鱼眼。
听别人说话要收费在末世后还是第一次见,云山这种脑子咋想到的,他不应该想到才对。
“这有啥不可以的,顾阳就搞过,听他说话,所有人都要给诡异材料。”云山道。
陈凡:“.....”
我去,这神仙车队。
怪不得云山能想到,原来已经有人搞过了,听人说话都要花钱。
“我觉得你就别想了,顾哥说的肯定是比较有价值,大家会买单,你说的.....”陈凡沉吟片刻。
“买单的人可能很少。”
陈凡没把话说太死,毕竟云山还是挺好面子的,其实他想说,没有一个大冤种会买单。
姜茶可能会买,那也是人比较善良,看云山面子上过不去会照顾一下。
云山刚想要说什么。
这时候赵霜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个玻璃瓶,上面贴着一张写着娟秀字体的纸条。
姜茶将不同级别的蓝雨功效用法都标注在了瓶身上,方便取用,就像末世前医生的医嘱一样。
赵霜将蓝雨滴在赵青身上。
赵青顿感身体暖洋洋的,剧痛开始消散,嘴巴也不麻了,断掉的脚和手臂开始舒展开来,伴随着清脆的“咔哒”声,骨头顺势接好复原。
这时陈凡凑到陈启强耳畔,低声开口。
“药剂注射完就顺其自然,能觉醒就觉醒,不能觉醒那没办法,后面再说呗,打断腿很疼的,没必要受这个罪。”
到时候万一命好搞到一块侵染之石再觉醒也不迟。
“怕什么,年轻的时候断胳膊,断腿那是经常的事情,不经历风浪怎么见彩虹。”陈启强一脸的无所谓。
他年轻那会世道乱,开个KTV一周七天,六天在打架,那时候打出火气了直接抬着枪干。
手里沾了不少血腥,没办法不狠心根本立不住。
受伤,断手断脚真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