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黑王指导,没有想当然,非乱写。
OK宝子们,新书已经正式沿着大纲走了,可以把存在作者这里的脑子认领一下了!
脑子认领区。
当时阿刀老书被封,大半夜发疯写出来的这一章,没头没脑没大纲,属于是想到啥写啥了,现在既然已经步入正轨,有毒点随时@作者。
毕竟作为一个强迫症患者,写出一些毒点作者本人也是浑身刺挠的( ´◔ ‸◔`)。
而且为了聆听更广大读者的声音!
即使有些读者的声音过于尖锐,阿刀也会痛并快乐的接受友友们的所有意见的哦!
闲话少说,正片开始!
——
——
“练得身形似鹤形。”
“千株松下两函经。”
“我来问道无馀说……”
轰!
世界树虬结的根系深处,秦奕一脸茫然地睁开眼。
那双赤金色的竖瞳里写满了困惑。
外边什么b动静?
他下意识侧耳听了听。
外面安静得过分,只有风通过树根缝隙间发出的细微呼啸声。
大概是幻听吧。
秦奕眨了眨眼,重新阖上眼睑。
一个龙活得久了,总会幻想着突然有人来陪陪自己。
他已经习惯了。
轰!
这一声明显比方才近了许多,也响得许多,震得他身下的根须都跟着颤了颤。
秦奕霍然睁眼。
他竖起耳朵,那对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努力分辨着声音的来源。
轰隆!
这一次,声音竟是从世界树主干上传来的。
整棵巨树都跟着晃了晃,细碎的根须簌簌落下,砸在他肩上。
秦奕这下彻底坐不住了。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正准备出去看看外边发生啥事了……
“不——!”
一道暴怒的嘶吼骤然炸响,震得世界树的枝叶簌簌作响。
“师姐!你们……你们害死了师姐!”
秦奕掏了掏耳朵。
谁爱死了师姐?
都老年龙了,耳朵有点背了。
“师姐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我要让整个世界给她陪葬!”
下一秒,整棵世界树毫无征兆的剧烈震颤起来。
秦奕还没来得及站稳,便感到脚下骤然一空。
那感觉,就像有人把他连同整棵树一起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我——套——什——么——情——况!”
他的的惊呼声刚出口就被呼啸的风声撕得粉碎。
轰!!!
狂暴的能量洪流席卷而过,世界树轰然倒塌,在刺目的光芒中碎成漫天齑粉。
也不知过了多久,烟尘渐渐散去。
灰头土脸的秦奕从一片焦黑的废墟里爬出来,茫然地环顾四周。
原本郁郁葱葱、通天彻地的世界树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地碎屑。
目光所及之处,大地像被犁过一般,焦黑的沟壑纵横交错,还在冒着缕缕青烟。
秦奕呆呆地站在原地,张了张嘴。
我辣么大一棵世界树呢?!!
就在这时,他眼尖地瞥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往废墟深处溜。
下一秒,那小家伙就被他拎着后领提溜了起来。
那是个穿着一身小西装、看上去十二三岁的男孩。
此刻跟他一样灰头土脸,活像只刚从灶膛里钻出来的花猫。
“路!鸣!泽!”
秦奕一字一顿,牙齿咬得嘎吱作响。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现在,这他妈的,是什么情况?”
“咳咳——”
路鸣泽一张嘴,先喷了他一脸世界树碳灰。
“那个……我这不是想着让哥哥他再绝望一点嘛,就稍微改了改剧本,让那个叫诺诺的小姑娘早点去后厨领盒饭……结果好像劲儿使大了点。”
他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秦奕一眼。
秦奕依旧面无表情。
很好,看起来秦奕也不是多生气!
路鸣泽的胆子稍稍壮了壮。
“总之就是又失败了嘛!哥哥他非但没坐上王座,还把桌子给掀了,这会儿估计正忙着毁灭世界呢。”
他眨眨眼,脸上堆起讨好的笑。
“哥,你再帮我重启一回呗?这回我保证把哥哥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秦奕忽然笑了。
“三个愿望都要满足吗?”他轻声说,“你可真是贪心啊。”
路鸣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本能地想跑,奈何后领还在秦奕手里攥着。
“我特么真想捶死你——”
秦奕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开始前后猛晃。
“一回一回又一回!你丫的重开几回了?跟我保证几回了?啊?改过不了?我这点本源都快叫你给我掏空了!”
路鸣泽被晃得眼前发黑,嘴里还在“呃呃呃”地配合着节奏。
“一天到晚给我说要把路明非培养成一个咆哮世间的怪物。咆哮我听到了,世间在哪里?世间都快被他自己给拆咯!”
“这回更牛逼了,世界树都让你哥俩当炮仗点了,你俩这么能耐怎么不上天呢?”
晃动的幅度骤然停下。
路鸣泽晕头转向地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乖巧无害的笑容。
“诶嘿!”
“少给我蒙混过关!”
秦奕把他往地上一墩,深吸一口气,金色的瞳孔里火光跳动。
“老子这回亲自出马。那王座,路明非能坐就坐,不能坐就给老子撅起屁股滚边!”
“大不了……大不了老子再当一世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