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章 重生一九五八:开局先发誓,这辈子不做冤大头!
那冻入骨髓的寒意并没有持续太久。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

一团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烧干的烈火。

何雨柱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那个漆黑漏风的桥洞,也没有漫天飞舞的雪花,更没有那几双绿油油的野狗眼睛。

是一顶糊着旧报纸的顶棚。

报纸发黄,上面印着的黑色铅字模糊不清,边角处还挂着几缕灰扑扑的蛛网。

这是哪儿?

地狱?

地狱里怎么会有这么熟悉的霉味儿?

何雨柱下意识地想动,脑袋里却像是被人灌了几斤铅水,沉得抬不起来。

嗓子眼儿里更是干得冒烟,像是刚吞了一把烧红的沙子。

“水……”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嘶哑的音节。

耳边立刻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是布鞋底子踩在砖地上的闷响。

紧接着,一个带着豁口的粗瓷大碗递到了嘴边。

温热的液体顺着干裂的嘴唇流进去。

何雨柱顾不得别的,像是沙漠里渴极了的旅人,大口大口地吞咽着。

喝得太急,呛住了。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牵动着胸腔,震得脑仁生疼。

“哥!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带着哭腔的女声在耳边炸响。

一只瘦得皮包骨头的小手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打着。

何雨柱愣住了。

这声音……

雨水?

他费力地转过头,视线终于聚了焦。

床边趴着个半大的小姑娘。

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碎花棉袄,袖口磨得飞了边,露出一截芦柴棒似的手腕。

两条枯黄的辫子垂在肩头,那张还没长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眼皮肿得像两个核桃。

何雨柱抬起手。

那是一只年轻、有力,虽然粗糙但还没布满老年斑的手。

他颤抖着摸上了小姑娘的头顶。

触手温热。

是活人。

“雨水?”

何雨柱试探着喊了一声。

何雨水一听这话,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头扎进何雨柱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哥!你吓死我了!你都烧了三天了!”

“你要是醒不过来,我可怎么办啊!”

“呜呜呜……”

三天?

烧了三天?

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混杂着前世今生的画面,蛮横地冲进何雨柱的脑海。

桥洞下的惨死。

许大茂的收尸。

还有……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

那是1958年的深秋。

三天前。

那是何雨柱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天。

那天晚上雨下得极大,像是要把这四九城给淹了。

中院贾家的房子年久失修,漏了雨。

秦淮茹那个小寡妇,站在院子里抹眼泪,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背着手站在廊檐下,脸上挂着那一副悲天悯人的虚伪面具。

“柱子啊,你是这院里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

“这雨下这么大,要是房子塌了,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得帮一把,这可是咱们大院的一家亲精神。”

就这几句话。

就把那个只有二十二岁、满腔热血的傻柱架到了火上烤。

他二话没说,顶着大暴雨就爬上了贾家的房顶。

瓦片湿滑,风雨交加。

他在上面折腾了两个小时,浑身湿透,冷风直往骨头缝里钻。

结果呢?

贾家的房顶修好了,那一家子在屋里烤火取暖。

他回来就倒下了。

高烧不退。

整整三天三夜。

何雨柱环顾四周。

这确实是他住了二十多年的那间正房。

墙皮斑驳,屋里只有一张八仙桌,两条长凳,还有一个掉了漆的红木柜子。

墙上挂着那个熟悉的日历。

1958年。

那个物资匮乏,但却充满了激情,也充满了算计的年代。

他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二岁这一年。

回到了自己还没被彻底吸干血,还没变成绝户,还没被赶出家门的这一年。

一股戾气从心底陡然升起。

何雨柱猛地掀开被子,挣扎着要下床。

那双眼睛里泛着红血丝,透着一股要把这天都捅个窟窿的凶狠。

菜刀呢?

他那把切菜的片刀呢?

他要去砍了易中海那个伪君子!

剁了秦淮茹那个吸血鬼!

还有那个整天装聋作哑,关键时刻就出来拉偏架的聋老太太!

这三天。

他发烧这三天。

贾家来人看过一眼吗?

没有!

易中海来送过一片药吗?

没有!

就连那个被他平时好菜好饭供着的聋老太太,也没露过一次面!

只有雨水。

只有这个平日里被他忽略,甚至为了接济贾家而经常饿肚子的亲妹妹,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

端茶倒水,喂药擦身。

“哥!你干嘛去啊!”

何雨水被自家大哥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吓坏了,死死抱住何雨柱的腰。

“你还在发烧呢!大夫说不能见风!”

“哥!你别吓我!”

那一双瘦弱的胳膊,勒得何雨柱生疼。

也像是两道铁箍,硬生生地勒住了那匹即将脱缰的疯马。

何雨柱僵在原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肺里那种像是塞了冰碴子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胸膛里那颗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他低头。

看着死死抱着自己的雨水。

小姑娘才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却瘦得像只小猫。

头发枯黄,明显是营养不良。

那双眼里全是惊恐,生怕这唯一的亲人也不要她了。

前世。

为了秦淮茹那一家子白眼狼,他没少委屈雨水。

把自己带回来的饭盒给棒梗吃,让雨水啃窝头。

雨水结婚的时候,他连像样的嫁妆都没给置办,就因为秦淮茹说家里揭不开锅了,把他的钱全借走了。

最后雨水寒了心,远嫁外地,多少年都不回来一次。

可就在他临死前。

那个他当亲儿子养的棒梗把他赶出家门。

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是真的傻。

放着至亲骨肉不疼,去养一窝中山狼。

这一世,还要这么混吗?

要是现在冲出去把易中海砍了。

是痛快了。

可然后呢?

杀人偿命。

在这个年代,那是要吃枪子的。

他要是死了,雨水怎么办?

留她一个人在这个满是禽兽的四合院里,还不被这帮人连皮带骨头给吞了?

不能冲动。

绝对不能冲动。

老天爷既然给了这次机会,不是让他回来当莽夫的。

是要让他活出个人样来!

何雨柱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眼底的凶光已经敛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哥没事。”

何雨柱拍了拍雨水的后背,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已经稳了下来。

“哥就是饿了,想找点吃的。”

听到这话,何雨水松了一口气,赶紧松开手,擦了一把眼泪。

“锅里有棒子面粥,还是温着的,我去给你盛!”

小丫头转身就往外屋跑,那个殷勤劲儿,看着让人心酸。

何雨柱坐在床沿上。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窗户缝里透进来的那一束光,照在飞舞的尘埃上。

他伸出手,在空中虚抓了一把。

这具身体虽然还病着,但底子好。

那股子年轻人才有的生命力,正在血管里奔涌。

这是资本。

是他何雨柱翻盘的资本。

前世那些仇,那些恨,一笔一笔,他都记在账上。

易中海想要养老?

做梦!

这一世,他要亲手撕开那个伪君子的面皮,让他在全院人面前身败名裂,孤独终老!

秦淮茹想要吸血?

想要拉帮套?

那就让她看看,什么叫铁公鸡一毛不拔!

这一世,别说是饭盒,就是一粒米,一口汤,喂了狗也不给贾家!

还要让她亲眼看着,没有他傻柱的接济,贾家是怎么从这四合院里烂掉的!

聋老太太?

那个老祖宗?

不是喜欢装聋吗?那就让她真聋!

不是喜欢算计吗?那就让她算计个空!

还有许大茂。

这个坏种。

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前世毕竟是他给自己收了尸。

这情分,得认。

这一世,跟他斗还是要斗,那是乐趣。

但不能让他也被那帮禽兽给坑了。

何雨柱攥紧了拳头。

指节发出嘎嘣嘎嘣的脆响。

这辈子。

首要任务,是跟这帮禽兽划清界限,尤其是贾家、易家和后院的龙老太太。

其次,要把这身厨艺捡起来。

前世他是谭家菜传人,又是轧钢厂的大厨,这手艺那是吃饭的家伙。

这年代,饿死谁也饿不死厨子。

只要手里有勺,那就是爷。

要利用这手艺,结交人脉,把路走宽了。

那些大领导,那些还没起势的贵人,都得慢慢搭上线。

最重要的是。

雨水。

得把这丫头养胖点。

得给她找个好学校,让她多读书。

以后还要给她置办一份丰厚的嫁妆,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

至于自己……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茬。

媳妇儿肯定是要娶的。

还得娶个漂亮的,贤惠的,知冷知热的。

生一堆大胖小子。

气死那个绝户的易中海!

气死那个想让他拉帮套的秦淮茹!

“哥,粥来了!”

何雨水小心翼翼地端着一个大海碗走了进来。

碗里是澄黄的棒子面粥,虽然稀了点,但那是真粮食的香味。

上面还飘着两根咸菜条。

何雨柱接过来。

碗壁的温度顺着掌心传遍全身。

他看着雨水那眼巴巴的样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你也没吃吧?”

何雨柱问。

何雨水咽了一口唾沫,摇摇头。

“我不饿,哥你吃,你是病人。”

这傻丫头。

跟自己一样傻。

何雨柱心里一酸,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碗递过去。

“喝。”

“哥喝不完了,倒了也是浪费。”

“哥你能喝完……”

“让你喝就喝!废什么话!”

何雨柱虎着脸,摆出了大哥的威严。

何雨水缩了缩脖子,这才接过碗,小口小口地抿着。

看着妹妹喝粥的样子,何雨柱靠在床头,嘴角泛起冷笑。

易中海。

秦淮茹。

你们这会儿应该正算计着,等我病好了,怎么继续让我给贾家拉套吧?

等着吧。

这一回。

爷不仅不拉套。

爷还要把那车给你们掀了!

就在这时。

脑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毫无征兆。

却清晰无比。

【叮!】

何雨柱身子一僵。

那只正准备去拿旱烟袋的手,停在了半空。

这声音……

不是幻听?

也不像是这年头能有的动静。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静了下来。

窗外的风声停了。

何雨水喝粥的声音也远去了。

只有那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带着一股子神秘莫测的味道。

【系统激活中……】

【宿主怨气值检测达标……】

【 QQ农场魔改版已绑定。】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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