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上磨破了泡的兄弟,就喊着让陈云拿药膏过来给大伙涂上。

这些小事看着不起眼,却让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暖烘烘的。

吃过午饭,大伙歇了四十多分钟,就再次投入了战斗。

人多力量大,这话真不是白说的。

原本预计要干到半夜的挖地基工作,在太阳刚擦着西山头往下落的时候,竟然奇迹般地全部完工了。

五十条长达五十米,深半米的地基沟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北山坡上,横平竖直,深浅一致,

连沟底的碎石都清理得干干净净,放眼望去,蔚为壮观。

“大伙今天都辛苦了,收工!”陈锋站在最高的土包上,大声宣布,声音里满是振奋,

陈锋笑着让二柱子给大伙记工。

今天来的每个人都记上全天的工,工钱晚上就现结,绝不拖欠。

又让跟着来的妇女们,把剩下的肉和菜分一分,每家都带点回去,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尝尝。

每日工钱是沈浅浅帮忙结算的,今儿回家没看到人,想着兴许知青点是有什么事,

陈锋也没多想,就自己给大家结算了工钱。

这段简直忙得脚不沾地,他还没去帮忙搬家,加上拖拉机一直没征用,也没东西去拉东西。

现在拖拉机也空出来,人手也多了,想着这两天一定就去把人接过来,免得她在来回跑了。

*

天刚泛鱼肚白,陈锋就起床了。

蹲在自家院子的压水井旁,蹲在自家院子的压水井旁,单手握着井把手,上下压动。清冽的井水顺着铁管涌出,砸在木盆里,溅起一圈圈白色的水花。

他甩了甩头,拿起挂在旁边绳子上的粗布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和身子。

“汪。”

一声短促又洪亮的狗叫,从柴火垛旁边传来。

陈锋转头看去,只见黑风正蹲在地上低着头盯着脚下的一个小肉球。

小肉球不是别的,正是金豆子。

这只变异的刺猬平时极度嗜睡,懒得出奇。

除了陈锋给它的野猪肉干,几乎连窝都懒得挪。

每天不是缩在柴火垛里睡觉,就是趴在陈锋的脚边蹭一蹭。

活脱脱一个懒癌晚期。

可今天早上,金豆子却反常得很,完全没了往日的慵懒。

没有像往常一样缩成刺球,反而伸长了粉嫩的小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耸动着,

像是在捕捉什么特殊的气味,四条小短腿在地上焦躁地刨着土,

发出“哧啦哧啦”的摩擦声,

小小的身子还时不时地冲着村后的深山方向转圈,红宝石一样的小眼睛里,满是急切,连陈锋走到它身边,都没察觉。

【老大,这小白球今天指定是吃错药了。】黑风的意识波动直接传入陈锋的脑海,语气里满是疑惑,还有点无奈,

【刚才我把上好野猪肉干扔给它,它连闻都不闻一下,扒拉都没扒拉,一个劲儿地冲着后山的方向转圈,刨土,跟魔怔了似的。你说,是不是后山有啥好东西,勾了它的魂?】

这狗子现在聪明得离谱,通人性,辨善恶,平时除了看家护院,最喜欢干的事就是给院子里的动物们当政委,

他缓步走到金豆子跟前,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金豆子的小脑袋。

金豆子这才反应过来,不仅没躲,反而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爬,两只小小的前爪扒住他的鞋面,仰着小脑袋,

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村后的深山,嘴里发出“叽叽”的急促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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