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只也太多了,饿一天也不行啊。
可黑风往旁边一站,冰冷的眼神扫过去,三只小家伙瞬间蔫了,耷拉着脑袋,吱吱呜呜地接下了任务,
不敢再有半句抗议。
接着,陈锋又看向石槽里的水鬼。
“别以为在水里称王称霸就行了。上了岸连几只貂都打不过,丢不丢人?”
水鬼嘤嘤叫了两声,似乎有点不服气。
“明天开始,你不仅要负责鱼塘的鱼,还要负责把从上游游下来的那些杂鱼,不管死活,全给我捞上来,堆在岸边。捞不够五斤,你的特供肉干减半。”
水鬼一听肉干要减半,瞬间急了。
两只小爪子扒着石槽边,对着陈锋连连作揖,小脑袋点得跟捣蒜。
若是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定然会怀疑,这样复杂的指定,它们能听得懂吗?
别的动物不知道 ,但陈家养的,都是经过灵气水喂养的,能听懂陈锋的话。
院子里的人压根不怀疑。
明早绝对是能在院子里看到足够量的田鼠和杂鱼。
陈锋训完话,对着几只小家伙摆了摆手:
“行了,都散了吧,该干活干活去。别搁家里窝里横,有本事出去亮真章。”
三只紫貂如蒙大赦,“嗖”的一下窜没影了。
水鬼也一头扎进了鱼塘里,转眼就不见了。
“哥,它们还没吃晚饭呢,就让它们去干活。”
陈雪看着小家伙们跑没影的方向,有点心疼地扯了扯陈锋的衣角,
“不就是抢了条鱼,闹了点小矛盾吗,不用饿它们一天吧?”
“慈不掌兵,慈不养宠。”陈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
“这山里危机四伏,山里的野猪,黑熊,独狼,哪一个是善茬?它们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这点本事都练不出来,以后怎么跟我进深山?真遇上危险,难道指望它们卖萌能活命?”
陈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了。
她知道,哥哥做什么事,都有他的道理,从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吃过晚饭,陈锋把几个妹妹赶回屋里做作业。
要开学了,都检查下自己的作业,别有什么漏的。
他自己则端着一杯茶,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跟周诚商量接下来的大计。
第二天一早,公鸡刚打过第三遍鸣。
陈锋洗漱完毕,刚推开后院的门,就看见黑风端端正正地蹲在院中间,一双幽绿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尾巴规规矩矩地贴在地上,
看见他进来,立马晃了晃尾巴,却没敢动地方。
而在黑风的面前,整整齐齐蹲着三个圆滚滚的紫色小毛球,正是昨天被他下了死命令,要去后山玉米地清理田鼠的大毛,二毛和三毛。
这三个小家伙此刻看起来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原本油光水滑跟黑绸缎似的皮毛上,沾满了泥土和草籽,蓬松的大尾巴打了结,
二毛的鼻尖上还划破了一道细细的小口子,结着淡淡的血痂,三毛的前爪上也磨破了皮,显然是经历了一整夜的高强度加班内卷,连口气都没来得及喘。
可就算浑身是泥,三个小家伙的精神头却出奇的亢奋,小腰板挺得笔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陈锋,满是邀功的期待,
陈锋挑了挑眉,迈步走了过去,低头一瞅,当场就愣住了。
好家伙。
在三只紫貂的面前,整整齐齐码着一座小山,全是被咬断了脖子的大田鼠,
个个肥得流油,肚子圆滚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