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摆在了院子里的老榆树下,树荫遮着,风一吹,凉快得很。
满满当当一大桌硬菜,全是东北农村最拿得出手的待客菜。
一大盆铁锅炖怀头鲶,一盘爆炒飞龙肉,
一盘红烧鹿肉,还有小鸡炖蘑菇,柴鸡蛋炒韭菜、自家园子里的蘸酱菜,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陈锋抱上来的那个黑陶坛子。
泥封一拍开,一股子霸道的酒香混合着浓郁的药香。
瞬间钻进了在场所有人的鼻孔里,连院子里的风都带着酒香。
“好酒。” 雷震是个懂酒的,一闻这味儿,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这味儿正,比特供的茅台都带劲!”
陈锋给两人倒满了粗瓷大碗,笑着解释:
“雷大哥,秦三哥,这是自家酿的鹿血酒。用的都是头茬鹿茸血,加了长白山的野山参,赤灵芝、枸杞,埋在地下陈酿了三个月。这酒劲儿大,也是补药,二位尝尝。”
“哈哈,我就好这一口。” 雷震端起碗,豪爽地一大口闷了下去。
“哎,雷大哥慢点,这酒劲儿有……点……大……”
陈锋刚想劝,已经晚了。
雷震一碗酒下肚,砸吧砸吧嘴:“嗯?入口挺绵啊,没觉得多烈…… 等等……”
话音未落,雷震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紧接着,额头上的汗珠子一下就冒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
“卧槽,这酒,这劲儿也太冲了。”
雷震只觉得肚子里像是吞了一团火球,那火顺着经络直冲天灵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心脏砰砰直跳,
好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看那棵老榆树都想上去拔两下。
“热,真他妈热。”
雷震坐不住了,一把扯开风纪扣,还觉得不够,干脆把外套脱了,只穿个背心,
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直冒,在院子里转来转去,跟头拉磨的驴似的。
众人看着他这模样,哄堂大笑。
陈雪和陈霞笑得直捂肚子,连陈云都忍不住弯了眼,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秦三哥也是忍俊不禁,但看向那坛酒的眼神却变得灼热起来。
到了他这个位置,什么好酒没喝过?
但这种能瞬间激发人体潜能,补气壮阳的东西,那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哪怕是一小口,也觉得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原本因为常年坐办公室,有些畏寒的腰眼,瞬间变得暖烘烘的,
连常年失眠带来的疲惫感都消散了不少。
他推了推眼镜,掩饰住眼底的震惊:
“陈兄弟,你这酒是加了不少好东西啊?这补气养血的效果,简直是立竿见影。到了我们这个年纪这东西可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都是山里的土方子,补气血的。”陈锋坏笑着给雷震夹了一块鹿肉,“雷大哥,吃菜,压压酒劲。”
雷震哪里还吃得下菜,他在院子里转了两圈,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看那棵老榆树都想上去拔两下。
雷震抓起桌上的凉白开灌了一大壶,还是觉得火烧火燎的,
“兄弟,你这哪是酒啊,这是高爆燃料啊,我这感觉现在能去山上打死一头老虎!”
雷震正说着,一眼瞥见了墙上挂着的双管猎枪,还有靠在墙角的 56 式半自动步枪,眼睛瞬间亮了,
“兄弟,你枪法咋样?”
“山里讨生活的,打猎是吃饭的本事。” 陈锋笑了笑。
“走走走,进山,我也好久没摸枪了,手痒得不行。”
雷震二话不说,抄起那把双管猎枪就往外走,
“正好试试我这浑身的劲儿,能不能打头野猪回来。”
秦卫国也来了兴致,笑着站起身:
“既然来了,那就去见识见识长白山的风光,也看看陈兄弟的真本事。”
陈锋没拒绝。
光靠救命之恩,一坛子酒,只能换来雷家的感激,换不来真正的认可。
在这个世道,光有钱不行,光有人脉也不行,
还得有让人敬畏的真本事。
才能让这些大人物真正把你放在眼里。
“黑风,白龙,幽灵,干活了。”陈锋一声呼哨,三条狗立刻精神抖擞地冲了出来,呈战斗队形站在他面前,
尤其是黑风,那体型已经快赶上小牛犊子了,一身黑毛油亮,眼神凶悍,看着就让人胆寒。
“好家伙,这狗是真绝了。” 雷震是个识货的,一眼就看出了黑风的不凡,
“这是纯血的东北黑虎斑吧?这种品相的,我只在军犬基地的绝密档案里见过,兄弟,你这是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