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露出大白牙,笑得一脸憨厚。
贺小满没想到邓延秋竟然会因为关心她,带着人来帮忙,被人记挂着的感觉还真不错。
夏院长左看看右看看,直接向前一步握住邓延秋的手:“邓主任啊。”
“你认识我?”
邓延秋奇怪看着夏院长。
他一般看病没资格来军区医院,多是在普通医院解决。
所以不存在在医院见过面这种情况。
至于夏院长这个人看起来,又陌生又熟悉。
“邓主任,你忘了我媳妇的弟弟的媳妇的弟弟叫做向来知,他有一次阑尾炎犯了,你来医院看他,咱们见过面的呀,没想到这次还能相见。”
邓延秋:“......”
什么和什么,前面一堆媳妇和弟弟,已经把他绕晕了。
倒是向来知这个人他知道,以前也是首都研究所的,上着班突然晕倒,可把他吓坏了。
当天送去医院,后面他身为研究所的领导,也去看过一次。
至于有没有夏院长这个人,邓延秋没印象了。
不过他这么一个军区医院的院长和他扯关系,他只有占便宜的份,于是邓延秋哈哈笑道:“啊,是你啊,我记得你呢,向来知最近怎么样?”
“不知道。”夏院长无奈道:“你也知道你们这种工作性质,有的时候不知道被拉到什么荒山野岭,几年几年见不到人,问就是保密不能说。”
邓延秋点头表示理解。
他以前也去过保密项目,还去过军区。
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实在要出门,身边还得跟两个人,名义保护,但还有另外一个作用,那就是监视。
记录外出后去了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见面,甚至吃什么都有可能记录下来。
邓延秋没有接话,夏院长就自己找话。
东一句西一句,还真让两个人聊了起来。
不过坐在长椅上面的赵医生察觉出不对,她小声对贺小满道:“贺同志,给你一个忠告,现在带着这几个人快走。”
“啊?”贺小满不解。
赵医生简短解释道:“根据我对夏院长的了解,这人不是喜欢瞎攀关系的人,也不会没话找话,如果他这么做了,说明有事情求到你们身上。”
果然,夏院长的下一句就是:“邓主任啊,你看看我们都是国家单位,你们搞研发,我们治病救人,咱们虽然做的事情不一样。”
“但都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希望国家越来越好,人民的日子也越来越好过。”
“可说到这,就有一个东西绕不开,那就是钱。”
夏院长搓搓手:“邓主任啊,我们设备科有一批国外进口的仪器,因为一些问题,被闲置,能不能请你们给看看啊?”
夏院长说着说着,视线就落到贺小满身上。
赵医生啧啧道:“这老头子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贺同志我估计你跑不掉了。”
要知道,夏院长可是咬住就不松口的性格。
知道贺小满能修,想办法,给好处,或者卖惨怎么都得找贺小满修好。
邓延秋奇怪道:“我们是搞研究的,不是搞维修的,你这是不是找错人了?”
“没错,邓兄弟你看看你们这工具箱都带来了,就给我看看吧。”
夏院长说着话,直接拉着邓延秋往设备科走。
他的想法很简单。
这邓延秋可能是真不会修,但是贺小满会啊。
而且看贺小满和邓延秋关系不错。
肯定不会看着邓延秋一个人在那里抓头皮,势必会来帮忙。
夏院长还真的算对了。
不过邓延秋眨巴着眼睛,拉住夏院长的手,故作为难:“夏院长,你们这忙我倒是想帮,不过咱研究所最近接到任务,要研发出一款仪器叫做新生儿经皮黄疸仪。”
“我们很缺一些样本资料,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唉,可真是愁死我了。”
“要是有一家医院,愿意给我一些样品,让我们过来做测试,得多好啊,毕竟我们就是搞研究的,对看病这一块得需要专人帮助。”
夏院长嘴角抽抽。
这邓延秋看起来老实巴交的,没想到竟然是属狐狸的。
怪不得年纪不大,头发没几根,都是算计人算计没的。
至于邓延秋,嘴角带笑。
他应该暗示得够明显了吧?
而夏院长能做到军区医院院长这个位置,也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后面跟着的贺小满,笑眯眯地看着眼前两个黑芝麻汤圆斗法。
还乐得和旁边的人小声嘀咕:“你们说夏院长会同意吗?”
“不知道,就看谁更需要帮助了。”
“我觉得邓主任能赢,毕竟没有这家军区医院帮助,还有其他医院,应该很乐意帮助我们,可夏院长那些仪器,没了贺同志,估计只能是废铁。”
“嗯?”
贺小满看向男人,想问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提到她的名字。
结果一回味,可不是嘛。
要说真修外国的仪器,也只有她能上场了。
合着,这两黑芝麻汤圆斗法,她是那个彩头啊。
贺小满表示这热闹她不想看了。
并且转身就想走。
可两人已经达成了合作。
邓延秋笑着道:“小满,这些仪器都是国家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要不你给看看?”
“是啊,贺同志,我们医院会感谢你的。”
贺小满:“......”
好一个空口支票啊。
她是那种缺一句感谢的人?
“我不是那种喜欢说空话的人,我们医院所有感谢都是物质感谢。”
贺小满啧了一声。
她也不是那么缺物质的人。
但对钱没意见。
也确实不想看那么多进口仪器堆在那里吃灰。
最后贺小满还是跟着几人走了。
在军区医院待了两天,才把所有仪器全部修好。
最后喜得两百的奖励,还有一些票据,顺带军区医院食堂终身免费吃饭的特权。
这特权,给贺小满听笑了。
她虽然学医了,但对医院的想法,向来都是能少来就少来,毕竟上辈子呆够了。
贺小满婉拒特权,揣着钱去找洪雅。
两日不见,洪雅已经穿上了一身白大褂,而她面前坐着个黄黑皮,浓眉大眼的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