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亮这片,被折腾了一整夜的山林时。
国共联军的三千多名士兵,被集合在了,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到现在,都还是一脸的懵。
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自己,在自己的阵地上趴了一整夜。
然后就被告知,演习结束了,他们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
草地的前方,临时搭建了一个简陋的主席台。
江辰和他的雷神小队,面无表情地站在上面。
他们的下面,是三个垂头丧气的指挥官。
李云龙,赵刚,张灵甫。
特别是李云龙和张灵甫,两个人都像是斗败了的公鸡,脑袋耷拉着,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他们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几千人,被五个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指挥部,被人挨个端掉。
自己,还被人家用粉笔,在身上画了个“X”。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们以后还怎么带兵?
“都他娘的,给老子,抬起头来!”李云龙突然对着台下,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士兵,爆发出了一声怒吼!
整个草地,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李云龙深吸了一口气,他走上主席台,从江辰的手里拿过那个铁皮的大喇叭。
他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带着疑惑和不解的脸。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
“弟兄们!”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肯定都不服气!”
“你们肯定在想,他娘的,这算什么?我们连敌人的人影都没看着,怎么就输了?”
“我告诉你们!”李云龙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们,就是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
“输得,一败涂地!”
“就在昨天晚上,我们三千多人,构筑的,自以为是天罗地网的防线,在人家五个人的面前,就跟那窗户纸一样,一捅就破!”
“我们的哨兵,被人,摸到了身后,都不知道!”
“我们的指挥部,被人,从天上,从地底下钻进来,我们都毫无察觉!”
“我李云龙,和赵政委,张团长,我们三个人的‘脑袋’,都被人家给‘砍’了!”
“你们说,我们,输没输?!”
李云龙的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响!
士兵们,一片哗然!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团长和政委,都被“斩首”了?
这……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你们不信!”李云龙把大喇叭,对准了人群,“一营的张大胆!你给老子滚出来!”
人群中,一个士兵,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张大胆,你告诉大家,昨天晚上,你经历了什么?”
张大胆哆哆嗦嗦地,把自己,是如何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身后,又是如何看到那个,戴着“绿眼睛”面具的“魔鬼”的经历,说了一遍。
他的话,让周围的士兵,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有!警卫连的!你们也说说!我是怎么,被人家,从山洞的最里面,给堵住的!”
几个警卫连的战士,也红着脸,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士兵们,听到,江辰他们,竟然,是从一个,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通风口,钻进去的时候。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最后,是张灵甫。
他走上台,接过大喇叭。
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骄傲和自负。
“各位弟兄。”
“我,张灵甫,黄埔四期毕业。我自认为,我学的,是这个国家,最先进的军事理论。”
“但是,在昨天晚上,我所有的理论,所有的战术,在江总指挥的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用事实,告诉了我们。什么,才叫他所说真正的特种战争。”
张灵甫的话,让在场的所有,国军士兵,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连他们,最敬佩的团长,都承认了失败。
他们,还有什么,好不服气的?
整个草地上,鸦雀无声。
一种复杂的情绪,在每一个士兵的心中,蔓延。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总指挥。
眼神,彻底变了。
江辰知道,时机到了。
他走上前,从张灵甫的手里,接过了大喇叭。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三千多双,充满了各种复杂情绪的眼睛。
“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都很失落,很挫败。”
江辰的声音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但是,我告诉你们,这,是好事。”
“因为,只有知道了自己有多弱小,你们才会有变强的渴望。”
“从今天开始,‘华夏‘特种作战部队,正式成立!”
“而你们,将有机会,成为这支部队的,第一批成员!”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八路,还是国军。”
“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身份。”
“——华夏军人!”
“我将,从你们三千人中,挑选出最优秀的五百人。”
“对你们,进行这个世界上,最残酷,最严苛的训练。”
“我会把你们,打碎,重塑!”
“我会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变成,像我们一样的战士!”
“现在,我问你们!”
江辰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有没有这个胆子?!”
短暂的寂静之后。
台下,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有!”
“有!”
“有!”